馬小玲的臉頓時便紅了起來,她還是個大姑娘,聽到林鋒這般比喻,難免有些羞臊,不過依然還是紅着臉辯駁道:“這根本就是兩碼事,太彎又不是小孩子。”
林鋒卻是嚴肅的道:“你錯了,對于龍國來說,太彎就是她的孩子,沒有哪個母親會願意失去自己的孩子,龍國也絕不可能坐視太彎獨立,如果蔡青文敢這麽做,那麽等待她的就隻能是滅亡。”
林鋒一句話說完,馬小玲和馬龍九盡皆默然,他們雖然親善龍國,願意推動太彎和龍國的和平穩定,但是對于讓太彎重回龍國的懷抱,卻也隻是模棱兩可的态度。
太彎受西方文化影響很深,對于所謂的自由和民主,看得高于一切,甚至高于國家的利益。
在他們看來,如果太彎真的完全回歸龍國,太彎必将失去他們引以爲傲的自由。
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二人,林鋒微微感到有些失望,最後開口道:“馬總統,我不會因爲救過您的女兒而對您提出任何的要求,我也十分尊重您的決定。不過有些話,我還是要說,對于您的選擇,我很失望。對不起,告辭!”
看着林鋒和幾位兄弟離開的背影,馬龍九微微歎息一聲道,對馬小玲道:“小玲啊,其實爸爸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但我們真的不是蔡氏集團對手,硬要争鬥也隻是自取其辱。”
馬小玲卻是咬牙道:“爹地,你做的沒錯,是那個什麽林将軍,他狂妄自大,自取其辱……”
“夠了,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人要知道感恩!況且,你知道他是誰嗎?”馬龍九鄭重其事的說道。
“對了爹地,爲什麽你們都叫他林将軍啊,他真的是将軍嗎?龍國有這麽年輕的将軍嗎?馬小玲終于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馬龍九道:“他當然是将軍了,而且還是龍國最厲害的将軍,他就是龍狼特戰隊的締造者,龍狼狼牙,少将林鋒!”
“啊,爹地,你怎麽不早說!”馬小玲嗔怪的驚呼了一聲,立刻小跑着追出門去,可惜隻能看到面包車最後車尾燈。
馬小玲惱得跺了跺腳,那是狼牙啊,他可是我的偶像啊。
林鋒五人乘車直接回了龍宮大酒店,然後便躲進了龍宮大酒店特意給他們安排的密室裏,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馬龍九都退出了,我們的任務是不是失敗了?”傅雪自嘲的說道。
林鋒搖了搖頭道:“我們不能失敗,所以也不會失敗!”
“要不……我們去将那個叫蔡青文的殺了!”薛飛開口說道。
“沒有用的,蔡青文隻是蔡氏集團的一個代表,殺了一個蔡青文,他們會找出更多的蔡青文出來。”雖然林鋒之前也說過要殺蔡青文,可是冷靜下來之後,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殺蔡青文很簡單,可是殺完之後,會在太彎民衆中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他們怎麽知道是我們的殺的呢?我們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薛飛自信的道。
林鋒搖頭道:“其實,是誰殺的并不重要,隻要蔡青文死了,就算不是我們殺的,他們也會算在我們的頭上。”
“你的意思是,太獨分子已經知道我們入境的消息了?”張小山皺眉問道,眼中殺機凜然。
林鋒道:“當然,就算喪彪是真心投降的,也不能保證三聯幫裏沒有太獨的人,如果他們不是知道我們已經救出了馬小玲,又怎麽會這麽快就做出應對了呢?”
聽到林鋒的分析,衆人盡皆默然,他說的沒錯,如果馬小玲依然在他們的手中,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放出最後的大招。
薛飛無奈道:“若是他們拿到了我們來太彎的證據,我們便絕不能刺殺蔡青文,否則會引起太彎民衆對龍國的仇視,影響我們的統一大計。”
“是啊,若真這樣,蔡青文還真不能死!”傅雪點頭道。
林鋒心中突然一動,猛的站了起來:“不好,小雪,你快查一下蔡青文的行程,我們這就去找她!”
薛飛微微一愣道:“還要去殺她嗎?”
林鋒道:“殺什麽殺?我們去保護她。”
衆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立刻想到其中的關節,既然蔡青文的死能到這麽大的作用,蔡家爲了完成太彎獨立的大業,未必就不會犧牲這個女人,政治向來就是如此殘酷和冷血。
“頭兒,我調到了蔡青文團隊的行程安排,今天他們最大的競争對手宣布退出競選,他們現在正在海頓大酒店開慶功宴。”不過三分鍾的時間,傅雪便合上電腦彙報道。
“好,我們走!”林鋒開口說道,車神大叔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他要去開車。
衆人乘坐電梯直下地下二層車庫,大叔發動了面包車,便急匆匆的向這海頓大酒店駛去。
海頓大酒店的檔次未必比龍宮大酒店要高,但因爲是國際品牌,所謂外來的和尚會念經,這裏所有的消費都要比龍宮大酒店高,性價比嚴重失衡,但是奇怪的是,就有那麽一撮人,就是喜歡崇洋媚外,國内的酒店再好,人就是不住。
蔡家之所以一直緻力于太彎的獨立活動,正是因爲骨子裏對龍國的蔑視和不認可。
蔡青文作爲蔡家的代言人,排龍觀念自然也是根深蒂固的,選擇在海頓吃飯,正是基于這樣的心理。
看到面包車開來,海頓大酒店的服務員立刻上前阻攔,海頓的停車場是絕對不會讓面包車停的。
可惜大叔看到人來了,不但沒有停,反而直接一踩油門便撞了上去。
好在保安的身手還算敏捷,堪堪避開了這一撞,面包車卻已經如同兇獸一般,轉眼就開到了百米之外,一聲警笛一般刺耳的刹車聲之後,面包車穩穩的停在了海頓大酒店的門口,幾個保安立刻氣勢洶洶的沖了上去,想要強行命車上的人将車開走。
可是他們剛一接近這輛面包車,立刻便滿臉驚懼的舉手後退,四男一女五個人,手上全都拿着槍支,黑洞洞的槍口,指着他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