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離既然已經被林鋒收到了小空間中,一番威逼利誘自然就不必細表,最後楊離自然有成爲了他新的戰仆。
楊離從小空間失魂落魄的出來之後,林鋒也随之消失,楊離怔了怔,心不在焉的繼續完成了自己一圈的巡視,回到了大軍之中。
“島上沒有什麽陣法,大家随我殺進去。”楊離大刀一指,帶領着他手下的大軍便殺了進去。
島上的海盜稍稍進行了一番抵抗,便開始潰逃,楊離一番追殺之後,又俘虜了一批生魂境的海盜,戰鬥終于正式結束。
戰鬥正式結束,楊離押解了一批三百多個生魂境的海盜俘虜,回到了岸上,向正陽廟前等待的請願民衆們展示了之後,便帶着這些生魂境俘虜,向着核心之地而去。
三百個生魂境的俘虜幾乎個個都是戰戰兢兢的,陽世人看他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死人一般,他們覺得自己隻要進入了核心之地,便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了。
三百個生魂境中,唯有一個清清瘦瘦的少年,并沒有露出害怕恐懼的神情,隻是好奇的左右打量,因爲這個地方已經非常接近核心之地了,他從來也沒有來過。
這少年的樣貌并不出奇,但是雙眼卻是極有神氣,不時的閃爍着光芒,讓人覺得他仿佛十分自信和強大。
負責邊境守衛的工作的陽世人,看着一個一個的奴隸從面前走過,走進核心之地,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憐憫,這些可憐的原住民大概還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将會是多麽凄慘的命運。
奇怪的是,爲什麽這一次出征的統領,明明打了勝戰,立了大功回來,卻一直闆着個臉。
能不闆着臉嗎?勝戰,錘子的勝戰哦,隻有楊離自己才明白,自己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已經成了人家的奴隸了。
讓他稍微感到有些平衡的是,成了奴隸的陽世人,并不是隻有他自己,秦廣王的女兒秦莉現在也是林鋒的奴隸。
不過秦莉被林鋒抓了事情,核心之地的大佬基本都知道了,爲這事兒,秦廣王可沒少被其他幾個王嘲笑。
所以現在秦莉根本不可能出現,她出現了必然會引起懷疑。
但是楊離不一樣,他是這次暗中被林鋒給降服的,基本沒有人知道,正好可以配合林鋒,讓林鋒以俘虜的身份進入核心之地。
楊離很不能理解,林鋒進入核心之地幹啥,真以爲自己堪比神魂境的修爲,就能在核心之地橫行?那可就有點太過自大了,核心之地可是有十尊神魂境還有一尊天魂境,豈會怕他一個人的搗亂。
最關鍵他現在是俘虜的身份,俘虜的下場是怎麽樣的,楊離再清楚不過,可絕對不沒有生還的可能。
當然,以林鋒的實力,真不至于被困在那個地方,可是那地方到底是核心之地的重地,就算困不住他,他一旦闖出來,也立刻會遭到十殿王的追殺,根本不太可能逃出核心之地。
在楊離看來,林鋒這簡直就是找死。
作爲奴隸,是不可以做出任何損害主人的事情,可是如果自己的主人自己作死,死了之後他倒是正好可以恢複自由身。所以楊離對于林鋒的決定,那是一百八十個支持的。
進入核心之地禁制的一瞬間,林鋒便感覺到這裏的靈氣濃郁程度是外界的十倍還要多,與小空間如今的正中心不相上下。
但是這裏還是核心之地邊緣地帶,到了中心位置,那靈氣濃度必然是會超過小空間的。
除了基本修煉用的靈氣之外,這裏的規則之力也比外面活躍得多,在這樣的環境下,想要成就生魂境比核心之地外圍,要容易十倍以上。
但是林鋒進入核心之地後,一直到了第一座城市中,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原住民的生魂境高手。
這個問題其實薛飛早就已經發現了,但是林鋒卻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感覺其中透着一股子詭異。
他曾經問過秦莉和楊離,但是兩個人的回答是一樣的,這個問題涉及到核心機密,他們的靈魂上都有禁制,一旦想要提及,便會立即自爆,根本不可能有說出來的機會。
越是保密措施做得好,越是說明這個秘密是多麽的幹系重大,林鋒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個秘密究竟是什麽了。
而且林鋒相信,自己馬上就能夠知道了,因爲他和這次俘虜過來的三百多人,可都是生魂境高手,陽世人怎麽處置核心之地的生魂境高手的,應該就會怎麽處置他們。
處置俘虜的事情,并不是楊離負責,進了一座大城之後,便有一個文官模樣的陽世人将這三百多人的俘虜接手了過去。
此人雖然文官模樣,但是本身實力卻也是陽魂境高手,再加上近百名陽世人的生魂境高手,看守三百多個原住民,本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不過問題是,這三百多人裏有一個林鋒,他隻是現在不想搞事情,否則這些人别說看守他,自己能不能逃掉性命都兩說。
在沒有知道那個被視爲核心機密的秘密之前,林鋒是絕對不會暴露的。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秘密或許便關系着小空間最後的晉升。
好在陽世人好像并沒有虐待戰俘的愛好,隻是約束他們的行動,并沒有進一步的毆打和侮辱。
毆打什麽的,林鋒倒是無所謂,逼出一點鮮血裝受傷,并不是太難的事情,隻是假如對方要是又什麽特殊的愛好,想要侮辱自己的話,那林鋒就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了。
好在,陽世人的家教貌似都不錯,并沒有什麽變态出現,甚至連體罰和毆打都沒有,作風比龍狼特戰隊都要好。
隻是他們看三百多人的眼神有點奇怪,都是一副同情的眼神,看得人有點瘆得慌。
林鋒尋摸了一個長相比較和善的陽世人,小聲問道:“這位大哥,你們把我們抓過來,究竟想要怎麽樣啊?要殺要剮,給個準繩啊,這樣提心吊膽的,實在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