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兄,晉級星府境後,你也是要走星武之路吧?”
小酌幾杯後,楊冠傑好奇問道。
“這個還用問呀,平凡兄在比鬥盛會上表現出了極強的身體素質,當然是最适合走星武之路了。”
一人開口說道。
“呵呵,那可不一定。”
楊冠傑笑着搖頭,道“平凡兄可不僅是身體素質強,他肯定是已經覺醒了星魂,若是走星術之路,同樣有着極高的基礎。”
“那就星武與星術一起修習呗!”
有人漫不經心地道。
“小子,不懂就别瞎說。”
一人翻了翻白眼,道“一條路都會令人耗盡畢生精力去走,還很難走到巅峰,兩條路一起走的話,隻怕每條路都不穩。”
“就是,人雖然有兩條腿,可你什麽時候看到人能同時走兩條路的?”
一人附和道。
“其實我更喜歡星羽之路,不用抛頭露面,不用直面危險,躲在遠處的隐蔽角落,瞅準機會給目标來一箭,殺敵後便悄無聲息地遁走,想想都爽!”
一人一臉蕩漾地說道。
“星羽最沒前途了,近戰不如星武,遠攻又比星術差點,隻能躲在暗處搞偷襲。”
一人不屑地道。
“誰說星羽沒前途,整個符島大部分修士都是星羽師,你敢說符島不夠強大嗎?”
有人出言反對。
“不能跟符島比嘛,咱們又不是符島弟子。”
“還是星武師更好,拎着刀劍沖鋒陷陣,這才夠爺們兒,有膽氣!”
“我覺得是星術師強,一記星術打出去,死傷一大片!”
“星羽師都是些陰險之輩,專攻偷襲暗殺之道,成不了大氣候!”
大家熱烈地讨論起來,竟是忘記了紀凡還未回答楊冠傑的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紀凡自己早就有了答案——
他不選任何一條路,他隻能走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冰火雙星魂的特殊性,讓他不能沿襲前人的路,前人的修煉經驗對他用處不大,他若想取得較高的成就,隻能靠自己摸索。
還有就是,前世的父母都說過,真正立志高遠的修士,完全不必把自己局限在某一條路上。
任何一條路都能成就星神境,不專修一條路其實更容易修煉到星神境。
要修煉到星神境,自身必須全面發展。
不過,專修一條路對于尋常修士而言,也是非常必要的,這樣會讓他們修煉得更專注,進階更快。
尋常修士,甚至一些天才,都不會考慮到星神境那麽長遠。
而整個天辰大陸也已經有很多年,沒人能突破到星神境了,最近些年,到了星帝境最頂峰的強者,隻要跨出那成神的一步,無一例外全部失敗了。
這甚至使得有人懷疑,以前那些成功晉級星神境的傳說,都是騙人的。
……
小亭子裏,邢郡守、黎采禾等大人物們,也在邊飲酒邊談話。
“自從星宮之主意外隕落,西邊的魔族就在蠢蠢欲動,星宮未必還能如以前那般威懾魔神殿了。”
說這句話的是教宗的銀袍神官,在整個教宗之中,他并不算什麽高層大佬,但也是坐鎮一方的高級神官,能知道一些不爲人知的機密。
“據劍閣那邊傳來的消息,萬劍山西邊的萬魔窟也有異動。”
黎采禾面容沉靜地說道“西南邊與我們藥谷相鄰的兇蝠地宮與魔龍嶺,這兩大魔星獸族同樣極不安分,整個來看,應當是魔族與魔星獸族暗中勾結,想要興風作浪。”
“也不必過分擔憂,當年沒有星宮也沒有星宮之主的時候,我人族一樣屹立不倒,究其根本原因,并非我們人族能夠一己之力抵擋其他各族的攻擊,而是我人族腦子更好使,那幾族向來各懷鬼胎,根本不可能真正同心協力。”
邢郡守倒是很樂觀,輕松地道“隻要我們人族内部團結,妖魔根本不足爲懼。”
“就怕我們人族不如往日那般團結了。”
喬興邦插話說道“星宮之主被圍攻而死,就是一個明證,我們人族内部出現了叛徒,而且是位高權重者。”
“星宮之主不是被魔族與北方的蠻族殺死的嗎?”
喬雲兒似乎不明白自己兄長的話,疑惑地道“他的死跟我們人族強者有什麽關系?”
“星宮之主遭遇大批強者圍攻,在隕落之前曾大吼過‘無恥叛徒’,有人遠遠聽到了。”
銀袍神官先解釋了一下,又道“不過,我們教宗的神罰軍帝營已經完成了在邪靈秘境的清掃任務,隻要妖魔二族膽敢亂來,帝營随時都能給他們雷霆一擊。”
“這次拿下邪靈秘境,教宗怕是收獲頗豐吧?”
在黎采禾左手邊坐着的那位白發老者,忽然開口問道。
“回前輩,這種機密之事,晚輩實在不知。”
銀袍神官也是一位老人家,不過他回話時,對白發老者卻是一臉恭敬之色。
“無數年來,教宗四處洗掠,征服了一個又一個秘境世界,可謂是爲我們人族的發展做了極大貢獻呀。”
白發老者先贊歎一句,又話鋒一轉,道“可是,一旦教宗入侵的哪個世界整體實力強于我們,隻怕也會引火燒身,甚至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
“五師叔,您老能想到,教宗強者自然也能想到的。”
黎采禾笑着接話道“據說,每次決定出兵征伐某個秘境世界前,教宗強者都會派人先去打探一番的。”
“是的。”
銀袍神官點頭道“咱們天辰大陸的修煉資源日益匮乏,如果不去四處征伐,我們人族隻會越來越勢微。”
“不用跟我說這些大道理和場面話,說是爲人族發展,實際上大家都心裏清楚,教宗隻是在找尋突破星神境的機緣罷了。”
白發老者撇了撇嘴,道“若不是有此目的,你們神罰軍的帝營也不會那般積極,他們一個個都是星帝境強者,對星神境尤爲渴望。”
“天辰大陸上已經很多年沒有誕生過星神境強者,這其中必定是有緣由的,而這個緣由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多去别的世界看看興許真會有收獲。”
邢郡守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說道“如果真讓教宗強者獲得了突破星神境的機緣,對我們人族也是大好事一樁。”
白發老者剛要再開口,忽然臉色一變,霍然起身後,他袍袖一揮,便有一片光幕浮現于這片花園的上空。
這片光幕俨然一片瑰麗星宇一般,無數顆如星辰般明亮的星點密布其間。
在密密麻麻的星星點點之間,還有一顆顆火紅的更爲明亮的太陽星,與一顆顆伴随着太陽星的銀白色的太陰星。
一陣陣浩蕩且強悍無匹的氣勢,籠罩四下,所有人都不由得緊張地望向當空。
轟!
大家先看到了一道褐色的長虹而來,下一刻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響,同時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劇烈搖顫。
“好大的膽子!”
白發老者大喝一聲,一個閃身便就到了那片光幕高處的半空中。
“不必客氣相迎,這隻是一個見面禮而已,他日若再得機會,再與人族的強者們切磋一二。”
這道聲音顯然是從遠處傳來,可卻清晰無比地傳入了全城人的耳朵裏。
白發老者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感受到危險氣機徹底消失,他才收起了城主府上空的光幕,再回到小亭子裏。
“魔族實在太猖狂了,居然敢深入我人族疆土之中,釋放如此強大的攻擊!”
銀袍神官憤怒地道。
“也不知是臨時起意的襲擾,還是暴風雨的前奏。”
黎采禾皺着眉頭說道。
“還好有前輩在此,不然方才那一擊,隻怕會讓我們這些人全部斃命當場。”
邢郡守先是慶幸,又問道“前輩,出手襲擊的那位魔族修士,應當是星帝境強者吧?”
“嗯,是一位魔族的星帝境星羽師,他極爲擅長隐匿氣息與行迹,而且躲藏的地方距離此處較遠,即便是老夫,也隻能放他走脫。”
爆發老者點了點頭。
“邢郡守,在你這郡城之中竟然藏匿着魔族強者,你可知罪?”
喬雲兒擺出了公主的架勢,大聲呵斥邢郡守。
其實她早就對邢郡守不滿了,她與自己兄長來到河東郡郡城許多天,這位郡守都沒有主動觐見,實在是大不敬。
“公主殿下,方才你也聽到了,對方乃是星帝境的星羽師,很擅長隐匿氣息與行迹,邢某修爲低微,當然是發現不了這個異常狀況的。”
邢郡守抱拳沖喬雲兒晃了晃,言語之間并無太多恭敬之色。
“我看你不是察覺不到,而是本就與那魔族強者暗中有勾結吧!”
喬雲兒冷笑着質問道。
“殿下雖貴爲王國公主,卻也不能這麽武斷地定了一方大員勾結異族的重罪吧?”
邢郡守也早對妙香王室有意見,更是通過自己的特殊渠道打聽到,王室有意要對付他,所以并不待見所謂的王子公主。
“你這奴才,竟然還敢頂嘴!”
喬雲兒見邢郡守看自己時竟是用眼睛斜斜一瞥,心頭怒氣更盛,忍不住一巴掌扇向了邢郡守那滿是老腮胡的臉。
邢郡守的修爲遠比喬雲兒高,他本可以輕易躲過這一記耳光,可他想要閃躲,卻發現自己的身子被一股無形巨力死死束縛,他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啪!
喬雲兒的白嫩小手,狠狠抽在了邢郡守的臉上。絕天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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