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圓圓清晰的感受到徐嬷嬷對自己眼神裏的變化,這才悄然松了口氣。
一擡頭,見李政探究的看着她。
她挽着李政的手臂晃了晃,“我一緊張就有些話唠,我也有些煩自己太弱了。”
李政任由她晃悠着他的手臂,不贊同她那樣比喻自己,李政挑眉道:“有朕在,何須緊張?”
上官圓圓還想說什麽,李政已經帶着她邁進了内殿。
太皇太後已經将茶碗端起有放下許多次了。
身邊伺候的小宮女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聽到太皇太後詢問她:“不是早就到長甯門了,爲何還沒過來?”
對于上官圓圓的家世背景,太皇太後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入宮的女子,哪個不是祖宗幾代都被了解的徹徹底底的。
上官圓圓爲上官家大房的嫡女,正房所出的七小姐。
若不是上官家和先太子那檔子事,上官圓圓做皇後都是可以的。
隻是有了先太子那檔子事,這上官圓圓的身份就顯得尴尬不已。
若不是親眼所見皇上對上官圓圓的與衆不同,太皇太後是完全不會對上官家的女兒抱以希望的。
畢竟現在的上官家,沒有軍權,朝中無人,族中凋零,隻剩下一副軀殼而已。
這樣背景的娘家,完全不足以撐起成爲一個皇後身份的靠山。
隻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太皇太後親自爲皇上挑選的自己母族的貴女冊立爲皇後,可結果呢?
兩人成婚多年,别說圓房,那皇後連見皇上一面都會面臨性命之憂。
再說那貴妃,都說她傾國傾城,舞姿絕世,天底下男人無不愛她,可結果呢?
她被冊封爲貴妃後,連皇上的面都沒見過,更别說讓皇上爲她傾倒。
關于皇上不好女色這回事,可是把太皇太後急壞了。
甚至動過要将越王以後的子嗣過繼給李政的念頭。
得知皇上更是在上官圓圓被接進宮後沒幾天就前後腳把皇後和貴妃一起送出宮去了。
她險些氣吐血。
好在,好在她等到了……
這個最不報希望的上官美人,居然能得皇上如此青眼。
還順利的被翻了牌子,若是順利的話,不用等多久,她就能抱上重孫了。
太皇太後當年冊封爲皇後的時候都沒有像今天這樣緊張激動過。
提着一口氣不敢放下。
直到親眼看到李政和一個姿容清麗的女子進入内殿。
她清晰的看到,女子的身子貼着李政的,纖細柔弱的手挽着李政的手臂。
兩人宛若是從畫中走出的神仙眷侶,此情此景,極是登對。
這一刻,太皇太後幾乎忘記了自己孫兒過去是什麽德行,隻見她的孫兒一臉溫情恩愛的與女子相攜而來。
好,好啊。
她曾經以爲是自己孫兒有毛病才會對女子那般排斥。
如今看來,不過是沒遇到對的人罷了。
此女,甚好,甚好啊。
上官圓圓偷偷的打量那位至高無上的太皇太後,大氣不敢喘一個,生怕會和女主一樣被太皇太後盯上。
連忙怯怯的低頭,不敢去和那位太皇太後對視。
李政似是察覺到她的反應,主動開口道:“皇祖母,初次見面,圓圓她有些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