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膳時辰了,太皇太後,是否請皇上和上官美人用膳?”準備好膳食的宮女上前來禀報道。
太皇太後并沒理會,到是徐嬷嬷對那宮女搖搖頭道:“先别去驚擾皇上。”
宮女不解的看向太皇太後,又順着太皇太後的視線看去。
瞬間驚的雙目瞪圓了。
那抱着女子蕩秋千的人,當真是皇上?
若非親眼所見,又親耳聽到不遠處秋千上傳來的女子的驚叫聲與男子的低笑聲,怕是打死她也不會信。
這位可是最極其厭女,任憑皇後娘娘和貴妃使出渾身解數都未能與之親近的皇上啊!
難道說,皇上的厭女症好了?
像皇上那般仙人之姿,若非他平日裏過于狠厲,哪能輪到越王擄獲衆女芳心。
饒是如此,也有許多宮女們對李政癡迷不已。
有些宮女甚至不信邪,總覺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一個。
不怕死的去找機會接近李政。
可至今爲止,沒有一個接近李政的宮女有過好下場!
輕則被杖斃,重則被挖去雙目丢入蛇坑,禍及家人,生不如死……
太皇太後老淚縱橫,在徐嬷嬷的攙扶下,一瞬不瞬的望着不遠處秋千上嬉鬧的帝王和女子。
“政兒年紀輕輕就多次禦駕親征,如今四海安穩,國泰民安,他也該是時候享福了。有時候,哀家到真希望他昏聩一些,别太苛待了自己,如今有了圓圓丫頭,真是太好了。”
徐嬷嬷也忍不住擦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太皇太後感慨道:“過去哀家哪敢奢望皇上他能像如今這般放松片刻,他總是沒日沒夜的忙于政務,哀家真擔心他不近女色是因爲政務過重給累壞的……如今,當真是好起來了,你多叮囑着太醫院和禦膳房,圓圓丫頭太瘦了,得好生調理,我們天沐王朝的命運,還有皇上今後的幸福,可都壓在圓圓丫頭一人身上了。”
徐嬷嬷颔首道:“喏。”
太皇太後又想起什麽來,對徐嬷嬷道:“将裴書甯給哀家喚來。”
……
裴書甯順着太皇太後所指之處,見那秋千上的帝王和女子嬉鬧的畫面,仍是覺得驚訝萬分。
太皇太後眼含希翼的問:“書甯,你怎麽看?”
裴書甯如實道:“回太皇太後,皇上如今這般,不會有任何問題。”
“依你之見,那毒無藥可解,但有圓圓丫頭在,隻要能讓他心情愉悅放松,便可不再發作,可是如此?”太皇太後追問道。
裴書甯颔首:“當是如此。”
“圓圓丫頭,果然是政兒的福星。”太皇太後終于在提到李政的毒時不在那麽犀利了,難得對裴書甯面目慈祥的道:“書甯,你是哀家最信得過之人,哀家如今有一事需要你相助。”
“不知太皇太後所爲何事?”裴書甯下意識有種不妙的感覺。
太皇太後雙眸裏跳躍着激動:“哀家要你暗中爲圓圓丫頭和政兒配助孕的藥膳,哀家相信你的能力,莫要叫哀家失望。”
裴書甯:“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