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沐殿。
喜鵲得知皇上今夜終于翻了上官圓圓牌子要留宿在圓沐殿,可激動壞了。
将榻上的被褥全都換成了鸾鳳和鳴,又将上官圓圓的寝衣用香薰專門熏一遍。
而上官圓圓這邊和李政一到圓沐殿便開始有些緊張了。
已經有些日子沒和李政掰手腕了,不知道自己水平有沒有下降。
“我先預熱一下,你不急吧?”上官圓圓朝着李政探去小心翼翼的目光。
李政緩緩地搖頭,“時辰尚早,不急。”
“那就好,你先喝着茶。”上官圓圓将喜鵲烹好的茶水給李政沏上,然後便在一旁活動手腕做熱身運動。
李政本就好看,此時就那麽端坐在茶座那,說他驚爲天人天神下凡也毫不誇張。
好看的人,到哪裏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上官圓圓熱身的時候,總是會被李政所吸引視線。
他捧着茶盞的手,指如蔥根,豐潤白皙。
她以前還沒發現自己是個手控,但看了李政的手後,她的這一屬性就這樣覺醒了。
這手,她太可了。
就在上官圓圓熱辣的眼神下,李政明顯的端着茶盞渾身都有些僵。
朝着她看去時,李政低咳了聲。
上官圓圓連忙移開視線,繼續活動手腕。
這時,門外傳來了喜鵲的聲音,帶着一些氣性,“美人,青竹郡主來求見皇上。”
喜鵲的口氣明顯的帶着焦慮和不安,生怕好不容易皇上來一次就被别人攪和了。
上官圓圓朝着李政看去,李政沒有看她,隻是對門外的喜鵲道:“讓她進來。”
上官圓圓倏地渾身毛孔都炸開了。
她不解的看着李政,這裏是她的地盤,憑什麽黑化女主想來就給進來了?
李政沒有看她。
門被推開時,上官圓圓朝着司徒夢看去,她已經換了一身竹青色流彩暗花雲錦宮裝。
頭上梳着未出室少女的發式,将青絲分股,結鬟于頂,沒有多餘發飾,隻有一枚姬柳然慧心累絲珠钗,卻襯托的她愈發國色天香,出塵脫俗。
這樣的一張臉,又做這樣的打扮,相比之下,自己一身紅衣雖說在平日瞧着恣意風流,潇灑倜傥,别有風味。
可是此時,卻被碾壓的有些慘淡。
上官圓圓心裏對李政讓黑化女主進來有氣,此時轉過身去,也不理會司徒夢,完全要無視二人的意思。
司徒夢溫婉而不是禮的先向李政請安後,在對她請了個安。
上官圓圓依然是背對着她,敷衍的說了句不用多禮。
司徒夢的目光沒有多在她身上駐留,而是一臉認真的将手中的折子呈上,“四哥哥,這是青兒在封地多年爲四哥哥搜集的,興許對四哥哥有用。”
李政淡淡的道:“嗯。”
司徒夢将折子呈上後,并沒有要退下的意思,“四哥哥,還有一些話,青兒想去禦書房,單獨禀報。”
上官圓圓的心倏地哇涼哇涼的。
她還真是小瞧黑化女主了。
剛才在宴會的時候那麽冷靜隐忍,原來是早就算計好了要單獨和李政交流感情。
不得不說她太聰明了。
若說私事,被拒絕可能性很大,但她将封地的事先提起,這便給她自己争取到了不會被拒絕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