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圓圓本以爲暫時不用在女扮男裝了,直到元夕來圓沐殿找她。
“圓圓,是家令在門口撿到的,我看到是你親啓的字樣後就沒拆開,怕耽誤你的事,就趕着給你送來了。”
“讓别人送過來就行了,你怎麽還親自跑一趟?”
上官圓圓笑着道:“孟子钰最近和你聽說經常一起喝茶逛街,處的還可以吧?”
元夕臉頰微微泛紅,“你快看信吧。”
上官圓圓看到信上的字迹是有些覺得眼熟的,因爲這個字迹,她模仿過。
打開來,看到裏面的内容,上官圓圓從椅子上跳起來。
信是上官覃寫的!
“圓圓:
見字如面,哥哥遇到了些麻煩,暫時不便露面,妹爲我操勞,爲兄多有感謝。
太學院爲我保留學子地位,讓妹妹費心了。
爲兄和妹妹團圓之時,定會送妹妹一份大禮。
兄,上官覃。”
“魂淡!丫的!”上官圓圓恨不得将信撕了。
元夕公主在一旁勸道:“圓圓,别氣壞身子。”
上官圓圓很快理智回歸,她将紙張攤開,又聞了聞墨的味道。
“元夕,這種紙,什麽地方有賣的?”上官圓圓問到。
元夕道:“這種紙很粗糙,京城裏隻有西郊那一代的鋪子有賣。好像一般是爲不富庶的私塾裏備的。多的我也不清楚了。”
“這個是京城西郊造紙的商戶專用的印記,對嗎?”上官圓圓指着紙張下角不起眼的一個位置的印記,對元夕問道。
元夕點頭:“天沐的商戶都會給自己鋪子的貨物印有标記的。像這種印記,是隻限在京城流通,所以隻有京城内才買的到。”
“也就是說,他現在人在京城!”上官圓圓咬牙氣得不輕。
“回京城不挺好的嗎?你也不用擔心他出什麽事了。”元夕不解的道。
“那個豬腦袋,八成是和殷雪嫣見面了!而殷雪嫣知道是我假扮他,故意慫恿他給我寫信,又讓人偷偷送到你公主府……”
上官圓圓的話讓元夕臉色也糾結起來,“那怎麽辦?”
“遇到了豬隊友,我還能怎麽辦?”上官圓圓表示心累。
“圓圓,對不起,若不是因爲我,你和殷雪嫣之間不會結下那麽大梁子……”
“别往你身上攬,殷雪嫣那朵白蓮花本來就不會安于現狀,你以爲我不惹她,她就能禁得住寂寞不去興風作浪嗎?”
上官圓圓起身,“喜鵲,替我更衣,紅衣那身。”
“圓圓?你……”
“上官覃是我哥,他被人騙,我不能不管!殷雪嫣那朵白蓮花,她的真面目,我那個傻哥哥是時候認清楚了。”
“可你現在連他在何處都不知道!”元夕道。
“那還不簡單,我現在用他的身份,如果做出點大動靜,他肯定會在暗中觀察,至于殷雪嫣,她讓上官覃不拆穿我,你以爲她是良心發現了?”
元夕搖頭,“我不懂。”
上官圓圓:“她不過是想伺機而動。而我隻能用笨辦法将計就計。”
離開皇宮之前,上官圓圓去了一趟禦書房。
李政已經忙了好幾個時辰了。
她特意讓喜鵲烹好茶水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