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耐心的聽她說完,卻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對她溫聲哄道:“乖,先坐下,讓德順端姜湯來暖暖身子。”
上官圓圓聽着李政言語裏的關懷,似乎并沒有要讓自己出宮,或者要把自己打入冷宮的打算。
果然,是因爲自己現在這身狼狽病弱的模樣,讓他于心不忍麽?
她剛剛大病初愈,确實身子還沒完全好。
又淋了雨,難免會讓李政擔心自己會着涼。
隻是,一想到賜婚的事,一想到自己之前還傻乎乎的以爲自己隻要黏着李政就能阻止,可事實并不是那樣,她就特别抵觸和李政在一起。
别說讨好李政,她就連和李政好好對話都做不到了。
她現在火氣很大,很旺。
她自己也拿不準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總之就是煩躁加火大。
“不用了,我反正也要給你們騰地了,不用浪費人力物力去喝什麽姜湯。”
她語氣疏離,令李政臉色沉下。
李政幽邃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盯着她看了良久,才開口道:“你要給誰騰地?”
“你何必明知故問,揣着明白裝糊塗。”上官圓圓頭撇到一邊。
聽着他們二人的對話,被擡着的越王已經不知道冒了多少次汗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爲何要爲那樣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提心吊膽。
明明她不說話就好了,偏偏一次又一次在皇兄面前說找死的話。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面前的那個帝王手段有多殘忍!
她到底知不知道得罪面前那個帝王會有怎樣的下場?
李政盯着她道:“你的圓沐殿與朕的天沐殿是同規格的,你若還想再擴一擴,也不是不可以。”
越王:“!!!”
上一瞬還在心裏反問上官圓圓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此刻卻變成了在心裏質問皇兄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擴建宮殿?甚至還要擴的比皇帝規格還大,他是打算把上官圓圓當太上皇供着嗎?
上官圓圓聞言,卻是一臉冷淡的道:“擴建的再大,不還是一個大籠子麽!我知道這個籠子,無數人争破頭想往裏鑽,但我不稀罕!等我去冷宮了,你想把圓沐殿給誰住都行,反正也和我沒關系了。”
“這麽想去冷宮?”李政蹙眉歎息道。
上官圓圓瞪着李政,“你若納妃,不用你攆我,我自己去冷宮!”
二人的對話聽的越王和德順都快膽汁破裂了。
“我何時說要納妃了?”李政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圓圓。
上官圓圓對上李政的目光,莫名的感覺李政這丫好像心情不但沒受到影響,還挺不錯的樣子。
她郁悶的哼道:“先帝的賜婚聖旨可不是假的!”
李政聞言,颔首道:“先帝已駕崩。”
“現在是朕的皇權。”李政分開了她的手指,眸光深深的看着她,“朕說了算。”
“那我呢?我是什麽?”上官圓圓紅着眼睛問李政。
上官圓圓的這個問題問出口之後,李政并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思索了一會兒才給了她答案。
然而李政的這個答案,令在場所有人都驚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