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更衣後,上官覃極力非要拉着水夫人去前邊的宴會。
他絕對不允許有其他女人動搖水夫人正室夫人的位置。
即使老夫人安排,他也要爲母親抗争到底。
水夫人對正室夫人位置已經心如止水。
上官家她唯一的牽絆就是這對兒女……
至于老爺,他有他的難處,她不強求他,隻是若他真按照老夫人要求迎娶其他正妻。
那麽,他與老爺夫妻緣分,就該到此爲止了。
“父親差不多該回來了,就算老太太想一手遮天,但父親他和娘這麽多年情分,過去每次納妾,他也都是最尊敬娘的,我不信父親對娘會一點也不顧及!”
上官覃拉着水夫人安慰道:“娘,别怕,你還有兒子!雖然我過去做了很多錯事,但……我就算拼了性命,也絕對會護住您!”
上官覃胡鬧慣了,從未這樣有擔當過。
或許是那天在客棧,上官圓圓的一席話。
一語驚醒夢中人,他之後的一段時間偷偷地打探了一些事情,得知水夫人因爲兒女不在身邊而被府中其他小妾們和其他房太太們排斥。
老夫人對此視而不見,還多次落井下石。
母親在府中舉步維艱,而他一點忙也幫不上……
除了頹廢,借酒澆愁,他一點法子也想不出。
若不是今天,他收到上官圓圓的信,讓他務必回府一趟,他都不知道,母親在短短數月已經瘦弱至此。
父親他真的忍心嗎?老友書屋
上官覃的痛心在這一刻,無比懊悔痛苦。
若是自己有出息,也不至于讓母親這般在府中擡不起頭來。
水夫人完全沒料到,過去那個總是讓人不放心的兒子,竟然短短幾個月長大了。
她眼眶發熱,感動的對上官覃點頭,“聽三兒的。”
此時的前邊宴會,上官圓圓見其他人沒有人搭理自己,她也沒有拿出自己後宮妃嫔的身份去壓别人。
畢竟美人這個位分确實有點拿不出手,或許還會被人當成笑話嘲諷。
但饒是如此,這些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是李政的女人,除非他們活膩了,否則也不敢當着自己面對自己太過分。
事實的确如上官圓圓所料。
老夫人看到她之後,除了與其他人一樣被她出場方式傻眼後,對她雖然眼神不太友好,但嘴上什麽也沒說,更沒下令讓人像對水夫人和上官覃那樣把她押走。
上官圓圓狀似不經意的目光掃過席間,然後,她的目光在正室夫人那空着的位置停留下來,“啧啧,老夫人,咱們上官家女主人去哪了?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她不需要露臉嗎?”
方才在樹上看的一清二楚,對下邊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隻是如今當着老夫人的面問出來,就是要爲水夫人讨回公道的。
果然,随着她開口,周圍衆人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起來。
上官圓圓是直接問的老夫人,其他人無不倒吸口氣。
在上官家,唯老夫人的身份最爲尊貴,哪怕是水夫人爲當家主母,但老夫人看她不順眼,就随随便便能家法伺候。
老夫人端坐在她的位置上,原本隐忍的臉上,因爲此刻上官圓圓的質問,令她怒氣沖沖,滿臉的皺紋讓那張本就不怎麽慈祥的臉看着更加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