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姑娘有任何閃失,劉司空,孤有的是法子讓你生不如死。”賀蘭熙冷冷的勾唇笑道,“孤相信劉司空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隻是幾句話之間,劉毅後背已經被汗濕透了,“多謝少主寬宥,下官知道該怎麽做了。”
賀蘭熙明明是在笑,劉毅卻感覺他的笑容令他遍體生寒。
“嗯,你是聰明人,孤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話落,賀蘭熙打了個哈氣,似乎是困了。
劉毅想着要不要提醒賀蘭熙上馬車。
賀蘭熙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事,對劉毅道:“白姑娘她喜歡做男裝打扮,若是發現長得好看的男子,也不可錯過。”
劉毅:“下官明白。”
賀蘭熙還是沒有上馬車的意思,劉毅等了一會,隻好開口,“少主,夜深露重……”
“孤暖和着呢,一點不冷。”賀蘭熙将貼身的香囊掏出來,對劉毅顯擺道:“孤的白姑娘心靈手巧,這香囊每一針都縫的孤心潮澎湃,孤想到她就暖烘烘的,何來會冷?”
劉毅:“……”總算能體會到,國師爲少主操碎心是個什麽心情了。
少主對國家大事不上心,是個不愛江山隻愛美人的主。
一牽扯道情情愛愛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賀蘭熙朝着劉毅瞥了幾眼,“劉司空會冷,是因爲劉司空你沒有人愛,如此想來,劉司空慣來喜歡強取豪奪,卻連個真正愛你的人都沒有,慘。”
劉毅:“……”少主自己被情愛沖昏頭了,還帶埋汰别人的?
劉毅沒有吭聲,惹來賀蘭熙不滿,“孤跟你說正事,你怎麽不說話?”久禾書苑
劉毅:“下官絕無怠慢少主之意,下官以爲正事應該是您先回驿站,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且夜深露重……”
“呵!”賀蘭熙的臉色迅速冷下,怒火被勾起,“看來在劉司空眼裏,隻有國師說的事才是正事?”
劉毅一哆嗦,大氣不敢喘,“少主息怒。”
“國師他是臣,孤是君,劉司空如此分不清主次,真叫孤失望。”
“少主息怒,下官知罪。”
不說話也不行,劉毅開罪不起,隻好投其所好道:“長,長的好看的男子,京城之中确實有不少。”
聽着劉毅的嘴裏說出長的好看的男子,賀蘭熙沒來由想到什麽,就感覺一陣惡寒。
劉毅繼續道:“在京城有一家鋪面,名爲搜搜更懂你,那裏有個叫七少的……”
“七少?此人有點耳熟。”賀蘭熙哦了一下,“想起來了,你被那個人教訓過,因爲他,你到嘴邊的肉沒吃到,哈哈哈,此人是個妙人。”
賀蘭熙幸災樂禍的語氣令劉毅苦不堪言。
“少主,此人心計極深,他更是和元夕公主相好的那位孟子钰的兄長孟子循交情匪淺,這番您就算沒有要娶公主的意思,但元夕公主若是真要和您和親,這個七少,肯定會從中作梗……”
劉毅說出這些話來,引得賀蘭熙眸光微變,“元夕公主有相好啊?”
“此人是天沐太學院太傅之子,兩人還沒定下,但确實不是什麽秘密,聽說他們在一起,是這位七少從中撮合……”
賀蘭熙似乎對這個七少挺感興趣,“所以這個七少的,搶走了你嘴邊的那肉,是打算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