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淡淡瞥越王一眼,愛莫能助的道:“朕歸她管。”
越王:“……”
上官圓圓哈哈哈哈大笑起來,看到越王吃癟,真是無比歡快的一件事。
不過,她可沒忘了,越王剛才背後裏居然拿畫像去試探李政。
越王到底想做什麽!
“聽見了沒有?你皇兄都歸我管,你居然讓他來管我?”上官圓圓得瑟的吐了吐舌頭,“到是你,下朝了就别在占用我們的私人時間了,有事下次早朝你在來找他呗。”
越王被上官圓圓氣得不輕,拳頭捏了又松開,松開又捏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上官圓圓笑的挂在李政懷裏,渾身直打顫,李政呼息微沉,“别亂動……”
話音剛落,咣當一聲,有個東西從上官圓圓袖子裏掉了下來。
越王彎腰撿起,看清楚那東西是什麽之後,越王目瞪口呆:“這,這是……”
“給我!”上官圓圓伸手。
越王卻沒有遞給她,而是将那令牌往背後藏去。
越王指責道:“你膽子太大了,這種東西怎麽能……”
上官圓圓懶得理他,歪着頭對李政好聲好氣的道:“本來想回房間了單獨拿給你看的,可剛才不小心掉下來了。”
李政沒有催問她那是什麽。
上官圓圓很耐心的開口道:“那是一個令牌,是昇陽……”
“皇兄!”越王不等上官圓圓說完,突然開口打斷了她。
上官圓圓被打斷十分不爽,“你要麽把東西還我,要麽保持安靜,别發出聲音!”120
越王不知是急的還是吓得,滿頭大汗,嘴唇張張合合,氣喘籲籲:“你,你……”
“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昇陽國太子的令牌嘛!吓成這樣!”上官圓圓不理會越王,歪在李政懷裏,柔聲道:“昇陽國太子自己給我的令牌,不是偷的,也不是撿的。至于他爲何要給我令牌,等私下我會跟你解釋,總之,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說過你會信我的。”
上官圓圓的坦白很真誠,越王卻提了一顆心在嗓子眼,然而他的心還懸着,就聽李政道:“嗯。”
越王目瞪口呆。
他的皇兄,何時這麽好說話了?
那可是昇陽令啊!若是對方沒所圖,怎麽可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送給她?
那個女人傻乎乎,皇兄怎麽也?
越王還想在說什麽,上官圓圓開口道:“我們的世界你不懂,趕緊去找個人談個戀愛吧,别沒事總盯着我們!”
“誰盯着你們……”越王想反駁,自己反倒先心虛了。
将昇陽令塞給上官圓圓,李政抱着上官圓圓走遠了。
越王無精打采的回到了自己的越王府邸。
幾個幕僚上前來,“殿下,如何了?”
“隻要皇上因爲昇陽國太子和上官美人的事分了心,無瑕政務,您便可……”
幕僚的話聽的越王一陣煩躁,“幾位先生,本王乏了。”
“殿下?您忘了那日您是怎麽答應我們的?”
聽到其中一個幕僚提到了那日,越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殿下,關鍵時刻,不能婦人之仁,您若真放不下那個女人,将來等一切成定局,您在憐惜她也不遲,可現在,她絕對是您握在手裏最有利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