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李政突然打破了寂靜提了句,“上次你說的話……”
“上次我說了很多話,你指的是哪個?”她懶洋洋的看着他。
李政嚴肅的看着她,“十年後,若太子繼位,你當了皇後……”
上官圓圓搖頭:“不可能。”
“你不想當皇後嗎?”她的口氣太過堅定,使得他這麽問了出口。
女娃娃還是那般懶洋洋的,“皇後是身份尊貴的象征,可同時也意味着,要做後宮的表率,要付出更多心力,母儀天下不能嘴上說說的,那麽多宮規禮儀繁文缛節,這種事,我做不來。而且,我是個怕麻煩的人。”
李政:“太子若是知道你如此沒有志氣,肯定對你很失望。”
女娃娃不在意的道:“那就讓他失望咯。何必爲了讓别人覺得自己好,就去扮做成别人喜歡的樣子,那樣的話,我還是我嗎?做自己,不好嗎?”
李政道:“女子終究要嫁人,出嫁從夫,夫君便是天,以夫君爲尊。”
她搖頭,“若真要當一個男人的附屬品,不能做自己,我甯可孤身一人,終身不嫁。”
仿佛聽到什麽驚世駭俗之言,“你這番話若被你父親聽見,怕是要打斷你的腿。”
“那可未必。”她一笑,而後目不轉睛的看着他,“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願意,誰也别想強迫我。”
“好一個我命由我不由天。”他發現她雖然不大,但總能說出一些讓人認同的話。
她不像他身邊的其他女人,總是卑躬屈膝,總是活的千篇一律沒有靈魂,她是鮮活的,矛盾的,卻又吸引着他,好奇的想知道,她一個隻有五歲的女娃娃,何來這麽多異于常人之處。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處,她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不過,孤獨終老,确實需要勇氣。若是将來,你不長殘的話,我到是可以考慮考慮你。”科源
李政渾身一怔,這個女娃娃,再次的語出驚人。
“女人很麻煩。”他半晌才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女娃娃笑起來,“你太逗了你。不過,你臉紅的樣子,怪可口的。”
李政:“……”
女娃娃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我喜歡你的臉,滿足了我所有的想象。”
李政:“又開始胡言亂語。”
女娃娃笑吟吟的看着他,“小莫莫,跟我多講講你的事嘛。”
“沒什麽好說的。”他對莫饸的事知道并不多,他又不是什麽長舌的人,喜歡問東問西。
“你這樣好無趣。”她歎息了聲。
李政:“我,我可以跟你講四皇子的事……”
“可我不想聽他的事诶。”女娃娃語氣裏有些嫌棄。
李政心梗的差點沒忍住暴脾氣,“你之前不還說你看好四皇子,還說他會……”
女娃娃歎息道:“可他脾氣差,性情暴戾,提到他我就怕怕的。”
李政眼睛幾乎快要噴火了,“誰告訴你他脾氣差,性情暴力的!你,你不要道聽途說……”
“還用誰告訴我嗎?你看看你,小莫莫,你現在這樣,就很可怕,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怕是被他傳染的。”女娃娃看着他,語氣裏帶着心疼,“以後,在他手底下受委屈了,多跟我說說,我會好好安慰你的,你别憋在心裏,不然你變得和他一樣性情不定,那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