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圓圓從禦書房回到天沐殿内,見李政沒有躺在榻上靜養,而是在窗邊擺弄花草。
聽到腳步聲,李政朝着門口看去,“回來了。”
陽光穿過窗棂的縫隙,金色的光輝爲李政鍍上耀眼的光芒。
他長身玉立,穿着松松垮垮的舒适寝衣,頭發也沒有全部梳起來,隻用一根玉簪松松的束了一部分。
額前有兩縷發絲垂下,卻不阻礙他的視線,反倒讓他的容顔愈發的俊美。
調理了一段時日的李政,氣色漸漸好起來,唇色也不複之前幾天那麽慘白,剛用過參茶,唇瓣上還停留着濕潤,绯粉色的唇瞧着,就引得上官圓圓的心跳漏拍好幾下。
察覺到她的目光,李政唇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今日怎麽這麽久?”
“本來是要早回來的,還不是……”莫饸的事要不要對李政說?總之不是什麽好事,說出來怕是李政也不會想聽。
“不是什麽?”李政逼近她。
他的氣息籠罩過來,上官圓圓心神不穩,“你穿這麽少,别着涼了。”
寝衣松松垮垮的,胸肌若隐若現,上官圓圓偏過頭。
李政笑了笑,“圓圓近來越活越回去,之前沒少盯着我看……”
之前是之前,她當時忙着讨好他,哄他,臉皮隻能厚。
現在能比嗎?
何況,他不知道他身體虛弱嗎?
還穿成這樣,她都明确說了是他的人了,難道還能跑不成?
至于他用這樣的法子吸引她注意?第一文學
想起司徒夢的所作所爲,又看看李政此刻這樣……
上官圓圓氣呼呼的,“你到是和竹韻樓那個人有默契。”
李政捕捉到了她的神态不悅,言辭裏有醋味,眸子眯起來,“我的圓圓吃醋了?看來留竹韻樓那個人,不是毫無用處。”
“少貧嘴。”上官圓圓瞪他一眼。
李政好聲好氣的拉起她的手,“别生氣了,你說了,生氣不劃算,咱們要每一天都過的沒有遺憾。”
“嗯,是我說的。所以,我沒有生氣。但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穿成這樣……”上官圓圓蹙眉欲言又止。
李政歎息,“不是故意的。不過,我明明看圓圓總是忍不住偷看我,這讓我覺得,這樣穿也不錯。”
“我竟然無話可說。”上官圓圓又沒忍住偷瞄過去。
李政笑起來,一時間風華絕代,要閃瞎她的眼。
上官圓圓幾乎看呆了,李政的聲音裏帶着笑意,“圓圓喜歡就好。”
上官圓圓一個激靈捂住自己的眼睛,“汝甚騷,我甘拜下風!”
李政今天太會撩了,她怕了怕了。
李政拉着上官圓圓的手,倆人擠在一把椅子裏坐下,他的聲音裏依舊夾雜着笑意,“我還記得,圓圓之前還總想讓我多笑一笑。”
好像确實對他說過這些話。
不過……
想到李政當時的反應,上官圓圓哼道:“是嗎?可我怎麽記得某人說,他又不是賣笑的,不肯多笑笑就算了,還生大氣。怎麽現在笑得這麽天花亂墜?是有人給你錢嗎,你笑的這麽賣力?”
李政如蔥玉般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語氣溫潤,“此一時彼一時,若是那時的圓圓對我有如今半分用心,我做夢也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