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個丫鬟,上官嫚蓮的臉刷的更加慘白了。
隻是如今,她的一切都在衆人的審視之下。
她如何也不明白,一切都按照自己預想那般進行,爲何還是會變成這樣……
很快,丫鬟蹲着喜餅被人押着過來了。
上官覃指了指那被丫鬟端着的喜餅,冷冷的道:“諸位親朋都在,你敢當着大家的面将這喜餅吃了證明我妹妹中毒和你無關嗎?”
上官覃的質問令上官嫚蓮下意識朝後退去。
上官覃淩厲的逼問:“怎麽?不敢?”
“三少何必如此步步緊逼?七小姐是不是中毒,等郎中過來瞧過才知,如今你逼着讓我未過門的妻子吃這喜餅,是否也要顧及一下我韓家的顔面?”韓卓臨雖然在上官圓圓出現之後有一些心猿意馬都,但此時若是讓上官嫚蓮出醜,他的顔面也無存。
韓卓臨的一番話,令衆人都覺得言之有理。
大家便稍安勿躁,等郎中前來。
沒多久,郎中便來了。
爲上官圓圓把過了脈,郎中搖了搖頭,“這位貴人并未中毒,各位不必驚慌。”
“沒有中毒?這怎麽可能?她是吃了喜餅才昏迷的,郎中,你可以看看這些喜餅……”上官覃将地上的喜餅撿起來。
郎中檢查過後,仍舊搖頭,“喜餅裏并未檢查出有毒,這位貴人之所以昏迷,應該有其他原因,與這喜餅沒有關系的。”千軍萬馬
“不可能!分明就是這喜餅有問題……”上官覃還想說什麽,被上官嫚蓮打斷,“三哥,方才你懷疑我對七妹妹下毒,如今郎中都說喜餅裏無毒,你還在懷疑這喜餅有問題,我知道,你一心向着七妹妹,卓臨之前又差點和小七成一對兒,今日我和卓臨納吉的日子,或許讓七妹妹和你心裏不痛快了,可你們也不能因爲自己一己之私而如此破壞我和卓臨大喜的日子,如今這麽多賓朋都在,讓人看了笑話,實在是不該……”
上官嫚蓮一番委屈的辯解,成功的讓所有人同情起來。
反倒都坐實了上官覃和上官圓圓今日就是來破壞别人大喜的。
就連上官炜臉色也有些挂不住。
礙于水夫人,上官炜一直沒有表态,水夫人臉色很不好看,但此時,她也不敢不分青紅皂白就爲自己兒女辯駁。
“如此說來,小七丫頭的昏迷,不是中毒,那就是她裝的了?”老夫人忽然開口。
衆人紛紛點頭,“既然沒有中毒,那定是裝的!”
“如今事情敗露,她竟還能裝的下去……”
在衆人的議論紛紛之中,上官圓圓睜開了眼睛,爬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氣,“沒錯,我的昏迷,确實是裝出來的。”
上官覃:“……”
上官覃滿臉疑惑的看着上官圓圓,似乎是在用眼神問她,你爲何裝暈來坑我?
如今該如何收場?
上官圓圓給了上官覃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便朝着上官嫚蓮和韓卓臨看了過去,“六姐和準姐夫感情可真是好,方才我不過一個小小的試探,便确實見證了你們兩個感情深厚,夫妻齊心,确實是登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