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圓圓前腳剛出宮,德順便去禦書房向帝王禀報了。
“萬歲爺,上官美人這會已經出宮了,您若是龍體欠安的話,可以放心的回天沐殿歇着了……”
德順提醒完,想起了什麽,忙補充道:“對了萬歲爺,裴大人命人送來了許多秋石,說萬歲爺您用得上不用謝他……”
李政心不在焉,對于德順的話大緻聽了,擺擺手,“退下吧。”
德順擦擦冷汗,關于這種私密之事,本就不方便提及,稍有不慎就會得罪主子。
德順不禁想起昨兒夜裏……
誰能想到上官美人會在那方面那麽瘋呢?
萬歲爺如今雖說還年輕,可畢竟曾經中過毒,龍體定是有所虧損。
昨夜個肯定消耗巨大……
冒着被萬歲爺處置的風險,德順還是去找了一趟裴書甯。
裴書甯看到德順,一臉無奈,“我不是給公公送去了秋石麽?怎麽?陛下沒好意思收?”
“裴大人,陛下情況不太好,無精打采的,怕是昨夜個消耗過大,您要不還是去給萬歲爺請個脈吧,畢竟過去龍體有所虧損,可莫要再出岔子,那上官美人奴才是真沒想到她會如此的強勢,竟能逼迫萬歲爺一整宿……”德順老臉通紅,沒好意思說下去。
裴書甯若有所思,片刻後,“我知道,多謝公公提醒,容我收拾一下,便去見聖上。”
……
禦書房,李政看到裴書甯來了,表情很無奈,“朕無恙。”
“咳咳,皇上表兄啊,昨夜上官美人的偉大事迹,整個皇宮無人不曉啊,這知道的人太多,你若想封口,怕是有點難額。”
裴書甯語氣裏帶着幸災樂禍。
李政冷冷的掃他一眼,“你确定要看朕的笑話?”
“不敢不敢,我隻是提醒表兄,那啥,還是要适當注意,你這龍體雖說恢複了,但畢竟過去傷及根基,雖說男人都是想要強,沒有誰願意在自己女人那示弱,但,爲了長久的考慮,你還是要和上官美人說清楚……”
裴書甯還沒說完,李政的眼神已經要殺人了。
“表兄你别動怒,我知道讓你親口跟上官美人說你不行這會讓你很傷自尊,但是爲了以後,還是要說的……”
“朕不行?”李政震怒。
裴書甯,遭了,怎麽情急之下把不行這兩個字給說出來了。
完了完了,闖大禍了。
“咳咳,不是,表兄息怒,我方才口不擇言,是我失言了,你别當真,我絕對不是說你……”
“出去!”
“表兄,你聽我解釋……”
“滾!”
裴書甯一哆嗦,隻好退下。
剛走到門口,李政突然叫住他,“秋石,拿走。”
裴書甯剛想勸李政,聽李政道:“你自己留着吧,朕,好的很,用不着。”
裴書甯:“……”
李政:“滾!”
裴書甯離開禦書房之後,腿還是軟的。
表兄已經許久沒有對自己動過如此大怒了。
難道真被自己說中了,惱羞成怒呢?
算了,自己方才太心急,這種事本就不該對李政說。
還是的找個時機提點一下上官美人,可别太過了。
“阿嚏!阿嚏!阿嚏!——”
此時上官圓圓正在馬車上,不知被何人念叨,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