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圓圓發現沒什麽人攔着自己,也沒什麽人搭理自己。
這裏的無臉人都是傀儡人,她就算問他們什麽,也沒人會搭理她。
她和均無約定的時間是七天,七天的時間,過的道是很快。
而她每天在這皇城裏吃吃喝喝,四處走走,原本是想趁機查探關于當年橫海領主的那些事,但卻根本無從查起,無聊的時候,她就會出現在李政在的地方四處遛達。
雖然沒和李政說話,但這種感覺很神奇。
第七天的時候,均無和蕭也果然來了。
上官圓圓離開的時候,特意去李政在的屋子外制造了一些聲響。
但裏邊的人自始至終也沒有開門。
她盯着那扇門,“李政!我未婚夫來接我了,我告辭了,這幾日,多謝你的款待,以後,怕是沒什麽機會見面了!告辭!”
雖然他說了恩斷義絕,但她可不認。
她如今這麽說,也是故意刺激李政。
在認知裏,李政可是萬物皆可醋的。
她不信,他已經轉了性子……
隻是盯着那扇門盯了許久,也始終沒有人理她。
上官圓圓隻好先以退爲進,先離開再說。
至于已經知道了李政在禁地這回事,其他事情在做定奪。
爲了怕蕭也和均無等久了以爲自己出了事而攻進來,她沒有再逗留,直接就離開了。
确定了屋外的人已經離開,謝諄這才敢朝着李政看過去,方才李政是在和他下棋,但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心神不穩,好幾步棋,居然都落錯了子,這可不是四哥會犯的錯誤。
“四哥,你,真的不去送送嗎?”謝諄還是沒忍住問了句。
李政良久才讷讷的道了句:“沒有必要。”
謝諄知道,李政已經沒了心思在下棋,他便告退了出去,并自作主張的去盯着上官圓圓是否真的安全離開。
此時的上官圓圓,剛一出來,便看到蕭也和均無緊張的朝着她快步走過來。
“臭丫頭,怎麽幾天不見,你還胖了些?這裏頭夥食很好嗎?”均無盯着上官圓圓,本以爲會看到上官圓圓被折磨的憔悴的模樣,但實則她卻是面色紅潤有光澤,氣色好的不得了。
上官圓圓吐了吐舌頭,“還行還行,就一般啦。”
蕭也在一旁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他的表情變得嚴肅,“你知道此地爲何被稱爲禁地嗎?”
上官圓圓對上蕭也凝重的表情,她也斂去了嬉皮笑臉,認真臉看着蕭也,等他繼續說。
“此地,是整個橫州,最邪氣,煞氣最重的地方。哪怕是我,有靈丹護體,靠近此處,也會有強烈的不适。”蕭也說完,目光落在上官圓圓身上,“你在裏面待了七日,可有感覺哪裏不适?”
上官圓圓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對于自己體内某種奇怪的力量在沸騰這事,她沒跟蕭也提。
不知爲何,總是心裏頭對蕭也沒辦法徹底敞開心扉,感覺蕭也看着很和善也對自己很照顧,卻不知爲何,一種奇怪的直覺,讓她沒辦法與他自然而然的親近。
均無雖然對蕭也印象好,但自己師妹被人這樣質問,心裏多少不舒服,“先離開此處吧,不是說這裏煞氣很重嗎?一會别大家都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