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武宗十大殿門聚首,商議重大事宜,淩宇肯定會到場,到時看我們怎麽收拾他。”
“十大殿門聚首,長空長老肯定會代表魂武殿出席,作爲魂武殿唯一的弟子,淩宇肯定也會跟随長老過來增長見識,他跑不了。”
“隻要他敢來,我們就讓他在十大殿門的核心弟子前面丢盡顔面,以報他羞辱我元陽峰弟子之恥。”
頓時間,整個武宗一片風雨滿樓,很多人都在暗中咬牙切齒,揚言要在十大殿門聚首的時候,狠狠羞辱淩宇一般,讓魂武殿在所有人前面顔面盡失。
而作爲這件事的漩渦中心的主角,此時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吃飽喝足,淩宇睡得香甜,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淩宇這才轉醒過來。
等他從房子裏面出來的時候,卻意外發現長空長老躺在外面的石塊上面,壓根就沒有參加十大殿門聚首的意思。
淩宇皺了皺眉,上前問道:“長老,你真不算參加武宗十大殿門聚首盛會?”
長空慵懶的睜開一條眼縫,然後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老夫就算不去也知道他們商議什麽,不就是派核心弟子進魔妄之地送命那種破事麽。”
“啊……核心弟子要進去魔妄平原?”淩宇頓時大感興趣,他要開辟紫府,最欠缺的就是修煉資源了。
魔妄平原裏面的天魔精魄,對别人而言,那是生靈絕地,進去兇多吉少,但對他而言,天魔精魄就是天然的靈藥,妥妥的大補之物。
但是看到長空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淩宇心裏暗暗着急:“咱們魂武殿總算是一脈傳承,不參與說不過去吧?”
長空懶懶的翻身,換個姿勢繼續睡覺:“誰愛去誰去,老夫才懶得和他們那幾個老混蛋扯皮。”
淩宇差點就想一腳把長空從石塊踹下來了,但對方畢竟是長老,隻好耐心的說道:“咱們魂武殿就你最有資格了,你不去誰去啊?”
“嗯?魂武殿又不是隻有我一個門人。”長空翻身坐了起來,目光古怪的看淩宇,最後抛了個黑塗塗的東西給淩宇,不耐煩的說道:“這是魂武殿令牌,持有此令牌可代殿主發号施令,現在你有資格參加扯皮大會了,别煩老夫。”
啊?特麽這算不算是推卸責任?什麽見鬼的代殿主,魂武殿大貓小貓就他們兩人了,老子找誰發号施令去啊?
淩宇看着手上的令牌,感覺極其無言,特麽的,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長老?
而且他心裏很清楚,這段時間把九宮殿和元陽峰那群人收拾得夠慘,那兩脈的核心弟子肯定在想方設法收拾自己,隻要他出現……。
想到這裏,淩宇的心裏忽然閃過一抹靈光,嘴角微翹,慢慢的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本來在這種情況下,淩宇是絕對不會離開魂武峰半步,給他們兩脈的核心弟子有機會找自己的麻煩,但是現在有了代殿主令牌,那就不一樣了,雖然算是空頭司令,但畢竟也是代殿主是不,在武宗身份奇高,除開太上長老之外,保證誰碰老子誰倒黴。
想到這裏,淩宇嘿嘿一笑,轉身向山下大步走去。
與此同時,武宗的天雲閣前方廣場上面,已經彙聚了十大殿門諸多核心弟子,都在低聲議論。
如果是往年,這些核心弟子大多都是過來湊熱鬧的,但這一次顯然不一樣,人群中多了很多九宮殿和元陽殿的核心弟子。
尤其是元陽殿的核心弟子,很多人都暗中摩拳擦掌,等着收拾淩宇。
然而等了半天,他們當中大多數人都不耐煩了,魂武峰長老長空不見蹤影,更别說是淩宇了。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過來了,畢竟做出這麽多喪心病狂的事情,就算是一頭豬也知道隻要他出現,肯定會被人踩成肉醬。”
“那又如何,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就算他不來天雲閣,遲早我們也要上魂武峰收拾他。”
“說得沒錯,千年來,我們元陽峰一脈還沒有受過這種恥辱,此仇非報不可,别讓我在武宗看到他,否則有他好看。”
廣場上面很多人都在議論,尤其是元陽峰的核心弟子,人人憤怒,其中一名手持着斧頭的健壯青年更是肆無忌憚,揚言隻要看到淩宇絕不手下留情。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忽然之間,一道人影出現在廣場當中。
頓時間,整個廣場的人都安靜下來了,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部集中的來人的身上。
來人正是淩宇,他若無其事般,大咧咧的走進廣場裏面,左盼右顧,那表情就好像來參觀天雲閣,悠閑得讓人心碎。
隻是他還沒有走上記不住,就被幾名年輕人擋住了去路。
淩宇掃了他們一眼,臉上頓時多了幾分冰冷,這些人都是元陽峰的核心弟子,其中還有一個他很熟悉,就是多日不見的淩文成。
“呵呵,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看來不用我動手,你也在武宗呆不下去了。”淩文成冷笑着道。
“不勞費心,誰待不下去了還說不定呢。”淩宇冷冷一笑,目光在幾人身上一一掃過,然後大咧咧的說道:“你們想幹什麽,還不給老子滾開!”
“握草,好牛比,見過作死的,可就沒有見過作死也作死得這麽氣勢磅礴的……”
周圍的人心裏頓時忍不住卧了個大糟,特麽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嗎?知道擋在你前面的都是什麽人嗎?不裝逼能死啊?
“挺橫的嘛,武宗還真的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擋在淩宇前面的幾名年輕人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去。
“快讓開,還懂不懂規矩的?”淩宇很善意的提醒他們:“别忘記了,武宗門規不允許同門相殘,難道你們想動手不成?”
“武宗的門規用不着你提醒。”周圍幾名年輕人臉色鐵青,他們在武宗這麽久,就沒見過有人敢這麽飛揚跋扈的,當場臉色就沉下來了,冷笑着道:“不過作爲師兄,我就教教你,怎樣才算懂規矩,以後見到我們,要躬身行禮,面帶恭敬,懂嗎?”
“嘿嘿,不過你現在不但不懂規矩,還沖我們大呼小叫,對我們不敬,壞了武宗門規,必須懲罰,就給我跪在廣場三天三夜,當作賠罪吧。”
當中一個青年上前,伸手就向淩宇的頭部按來,想讓他低頭施禮,另外一人則是踹向他的小腿,想讓另一跪下來認罪。
“跪上三天三夜?你不覺得時間太短了嗎?”淩宇冷笑,同樣探出手掌向對方迎了上去。
“找死!”見到淩宇竟敢與他們對抗,那年輕人雙眸兇光更甚,冷笑連連。
然而出乎衆人意料之外,淩宇的手掌和對方的手掌碰撞在一下,這個地方頓時天翻地覆,讓所有人瞬間就變了臉色。
“嘭”的一聲巨響,勁氣四溢,那幾名年輕人當場發出一陣慘叫聲,橫飛出去,手掌都被打得扭曲變形,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
現場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剛才瞬間的沖擊實在太可怕了,沒有動用兵器,這家夥直接以一雙肉拳沖出去,眨眼間就把元陽峰幾個核心弟子打成重傷,肉身到底強橫到什麽程度?
“當着衆師兄弟的臉,你竟然下如此毒手?”那幾名年輕人滿臉怨毒的朝淩宇大吼。
“你們不是要我跪上三天三夜嗎?既然如此,你們先示範給我看。”淩宇冷笑,又是一手掌倒劈在他們的肩膀上面,可怕的力量頓時把幾人生生壓得跪在地上,膝蓋咔嚓作響,壓得青石地面都崩裂了,膝蓋生生的陷入地下裏面。
那幾名年輕人頓時又是一陣撕心裂肺般的慘嚎聲,膝蓋鮮血長流,也不知道有多少碎石插入到血肉當中。
場面太兇殘了,衆人都大驚失色,在天雲閣重地,當着這麽多人的臉下重手,毒打元陽峰核心弟子?這家夥未免也太兇殘,太蠻橫了吧!
“好嚣張,好霸道,你眼中還有沒有武宗!”其他元陽峰弟子全部發飙了,紛紛圍攏過來就要動手。
“夠了,還不速速住手,誰敢聚衆打鬥,觸犯武宗門規,立即廢除玄功,逐出武宗門牆。”随着一陣怒喝聲響起,衆人紛紛擡頭凝望過去,隻見半空當中,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橫空而來,眨眼間就出現在廣場上空,冷聲暴喝:“何人如此放肆,竟在天雲閣大動幹戈!”
衆人不由得心中大驚,因爲來人正是武宗戒律堂長老,行事極其淩厲,犯事弟子落在他手上,絕無情面可言。
“弟子見過長老。”元陽峰的人見到此人,不驚反喜,紛紛指着淩宇說道:“就是此人,在天雲閣廣場動手毆打同門,還望長老明察。”
“天雲長老,他們阻我去路,出言不敬,還要揚言要我在廣場上跪三天三夜,如此不懂規矩,該當何罪!”淩宇壓根就沒有半點害怕,大咧咧的叫道。
握草,這家夥還真當自己是太上長老了不成,竟敢對長老如此不敬?衆人滿臉詫異,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淩宇身上。
“你放肆!”元陽峰的人勃然大怒,紛紛淩厲指責着道:“你才入門多久,身爲師弟,見到師兄不應行禮嗎?你不但沒有行禮,反而惡言相向,最後動手傷人,還宣稱雲逸師兄不懂規矩,如此嚣張跋扈,敗壞德行,你竟然還有臉反扣帽子?長老,此人不能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