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宇沒有半點遲疑,一路狂奔,頭也不回的遠去。
但他還沒有擺脫歐陽聖傑的追殺,在他身後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動,如同洪流般彌漫而來,溢山遍野,恐怖至極。
“尼瑪,這還是兩個年輕人在征戰嗎,我怎麽感覺像是兩個荒古世家在全面火拼?”淩宇心中震驚。
“歐陽世家和段家本來就是世仇,生死相向并不奇怪。”就在這時,淩宇身後傳來段千蘭的聲音,他頓時渾身一個激靈,險些栽倒在地上。
“段千蘭!你這麽時候跟過來的?”他霍的轉身,就看到段千蘭好像一縷輕煙,沒有半點重量似的懸浮在空氣當中。
情況太詭異了,淩宇心中無比震驚,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應到自己和段千蘭之間,似乎流淌着一股神秘的力量,兩人氣息相融,玄力共享,形同一體。
這種感覺很古怪,就好像自己無端多了一個分身一樣。
還沒有等淩宇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段千蘭身上彌漫出來的光華忽然黯淡下去,神秘的力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噗的噴了兩口鮮血,從半空當中跌落下來,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俏臉也開始變得蒼白起來了。
“你怎麽受傷了?”淩宇不由得吓了一跳,這女人的能力太古怪了。
“受了點輕傷,不礙事,休息一會就好。”段千蘭擡頭向遠處望去,見到沒人追來,這才松了一口空氣:“你放心,我很快就可以恢複過來。”
“嘿嘿……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淩宇怪笑起來,然後探出手掌,向段千蘭的肩膀抓去,一副要劫持人質的模樣。
“你……你……你要幹什麽!”段千蘭俏臉失色,奮力反抗,可惜現在她連站起來都困難,根本擋不住淩宇,轉眼間就被制服了,直接被扛到肩膀上面。
“嘿嘿,你不是說要我這輩子都跟在你身邊麽?”淩宇笑得很自然,道:“我決定了,把你扛回去當媳婦!”
“你!”段千蘭氣得險些昏死過去,俏臉漲的通紅,嬌羞無比:“你無恥!”
“咦?緣分啊,我們還真是心意相通,你連我小時候的乳名都知道?”淩宇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我小時候的乳名,就叫無齒!”
段千蘭又羞又怒,俏臉一片火紅,她從出生至今,還沒有被同齡異性接觸過,現在被淩宇大咧咧的扛在肩膀上面,渾身有種酥酥軟軟的異常感覺,如同觸電一般,讓她很不适應,卻又有種莫名的期待,這種感覺讓她羞得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不過她總算見過大場面,很快就鎮定下來,側着頭顱看向淩宇,憤怒的說道:“小男人,你究竟想幹什麽?”
淩宇很是埋汰,故意報複段千蘭,怪笑着道:“還能幹什麽?扛你回去當媳婦呗。”
段千蘭很是無言,靈動的大眼睛睜得滾圓,不斷的磨牙,想咬淩宇。
然而淩宇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就在此時,他身後遠處有可怕的波動向這邊快速彌漫過來,狂暴的殺意如同汪洋般起伏不定。
段千蘭也感應到了,俏臉神色大變,不斷轉頭向後面張望。
再耽擱下去,要是落在歐陽聖傑手裏,他們兩人必死無疑,淩宇立即扛着段千蘭,頭也不回的遠去。
他一頭就栽進深山老林當中,隻有借助山嶺藏匿起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片刻之後,兩人出現在一座山嶺當中,淩宇的臉上飛快的湧出吃驚之色,因爲出現在他前方的是一片亂葬崗,周圍還有莫名的力量在流轉。
“亂葬崗……這是蟠龍峰?”淩宇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沒有來過蟠龍峰,但眼前的亂葬崗證實了他的猜想。
“快離開這裏,我感覺到這座山嶺很兇險,是大兇之地。”段千蘭俏臉發白,聲音都顫抖起來了。
“蟠龍峰本來就是亂葬崗好吧,遍地都是骸骨,當然是大兇之地了……”淩宇很無言,低聲吼道:“你别說話,先避開歐陽聖傑那個瘋子,咱們再慢慢算賬。”
“那咱們就趕快逃命啊,要是被他困在這種地方,我們都得死。”段千蘭咬牙說道。
“如果不是你胡攪蠻纏,把我擄出來,我也不會攤上這種渾水。”淩宇冷哼,轉身向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好像……不太對勁!
他剛剛走出幾步,腳步猛地一滞,停了下來。
随着他進入這座山嶺,就感應到腦海當中的魂珠忽然激蕩出一股波動,向蟠龍峰彌漫過去,似乎有種莫名的力量在召喚魂珠。
淩宇心中閃過一抹精光,蟠龍峰裏面,似乎有種莫名的力量,與他腦海的魂珠産生共鳴,驚動了魂珠。
“裏面會有什麽東西?”他咬了咬牙,猶疑片刻之後,最終轉身向蟠龍峰暴掠過去。
“你不要過去,這座山嶺我越看就越像是一座陵墓,肯定埋葬過很多人,裏面很可能有鬼怪誕生。”段千蘭頓時慌亂起來了,尖叫着道。
“鬼怪?”淩宇頓時恍然大悟,嘿嘿怪笑起來:“我懂了,原來你怕鬼啊?”
“快停下來,不要過去,隻要你送我回段家,我保證你會得到豐厚的回報,甚至可以讓你拜入段家門下,修習絕世玄功。”
“切!”淩宇嗤之以鼻,冷笑着道:“要是遇上段家的人,恐怕他們第一時間就幹掉我了!”
“段家不會恩将仇報,隻要有我在,我保證你很安全。”段千蘭看着淩宇漸漸深入蟠龍峰,忍不住尖叫起來:“别進去了,快帶我離開這裏。”
“就是因爲有你,我才不安全呢。”淩宇吐糟着道:“别忘記了,剛才是誰胡說八道,污蔑我要去段家下聘禮的。”
随着淩宇深入蟠龍峰,魂珠激蕩出來的波動越來越強烈了。
他很驚訝,蟠龍峰好像被雷劈過一樣,通體焦黑,山腳下面出現很多巨大的裂縫,有莫名的氣息缭繞在山石之間。
“怎麽回事?蟠龍峰好像遭到雷劈,連山體都裂開了。”淩宇吃驚的打量四周一眼,然後身影一閃,直接沒入到這些裂縫裏面,藏了起來。
出乎意料之外,這條裂縫一直向山腹延伸過去,行走片刻之後,周圍開始變得塗黑起來。
段千蘭好像被吓到了,被淩宇扛在肩膀上,一直沒有說話,黑暗中隻聽到兩人輕輕的呼吸聲,還有腳步踐踏在地面的聲音。
好在他們都是修煉玄功的武者,即使裂縫裏面伸手不見五指,但依然可以感應到周圍的氣流變化,不至于一頭懵,這一路走過來,并沒有遇到什麽障礙。
“小男人,我們好像走得太遠了……”最終,段千蘭還是忍不住,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嗯,很古怪,這條裂縫未免太深了,我現在都不确定我們還在不在山腹裏面。”淩宇皺了皺眉頭,終于趕到一絲不對勁了。
“唰”的一聲,淩宇忽然察覺到前方似乎有一道黑影向這邊暴掠而來,速度飛快。
“不好,這種地方還有玄獸存活。”淩宇的反應很快,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對着黑影就是一掌就劈了出去。
“嘭!”“嗷吼!”
黑暗中,響起一陣猛烈的撞擊聲,緊接着響起一陣如同龍嘯的嘶吼聲。
淩宇大吃一驚,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好像劈在銅牆鐵壁上面,發出金屬般的顫音,火花四濺,那道黑影當場就被他劈得橫飛出去。
“嗷吼,何人偷襲本座,信不信本座現在就滅了你們!”黑暗中,傳來龍鱗馬憤怒的嘶吼聲。
“握草……”淩宇當場石化,運足玄力,讓身體發光,把前方照亮,他滿臉古怪的說道:“野馬精,你怎麽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小子?怎麽是你!”前方十多米開外,龍鱗馬驚疑不定,睜大一雙銅鈴大眼盯着淩宇,從鼻子當中噴出兩團白氣,神情不善:“你忽然闖進來,想吓死馬啊?”
“是你忽然沖過來的好吧。”淩宇蛋疼的看着這頭不靠譜的野馬精,咬牙道:“在夢莊我被人劫持的時候,你跑哪裏去了?”
“當時我太困,不小心睡着,沒看到你被人劫持。”龍鱗馬撒謊都不打草稿。
“切!特麽誰信你誰倒黴。”淩宇氣得咬牙,怒聲道:“要是有人抓了你炖馬肉,我肯定給他們免費送調料不可。”
“想捉本座?”龍鱗馬的表情很人性化,對着淩宇露出嘲諷的神情,而後目光落在段千蘭身上,竄了上來問道:“人類,這個胖子是誰?”
“胖子?那裏來的胖子?”淩宇暗吃一驚,連忙轉身向後面望去,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就是它,别你扛在肩膀上的女人,胸膛長得更人頭一樣大,還不胖啊?”龍鱗馬很是鄙夷的歎息起來:“這女人不但胖,還不好生養,你陽光真差。”
“胸膛……”淩宇頓時徹底無言了,睜大一雙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瞪着龍鱗馬,尼瑪故意的吧?
“啊……”肩膀上面,段千蘭瞬間就暴走,俏臉紅得像火燒一樣,險些想一頭撞死。
靈武大陸情況特殊,女人都比較早熟,段千蘭年齡雖然不大,但發育得很成熟,在某種方面而言,她已經算是真正的女人了。
隻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會遇上這麽一頭奇葩的龍鱗馬,三觀不正,連審美觀都完全異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