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也不怕,反正清者自清,多行不義,最後倒黴的還是她們。
“看她們幹嘛?不嫌髒了眼睛?”池荊寒闆過來林楚楚的臉,讓她對着自己。
林楚楚很給面子的笑起來“果然是這邊風景好。”
池荊寒慵懶的支着下巴,擺了個分外撩人的姿勢,又與她拉近了距離“看在你受傷的份上,賞你多看一會兒。”
他都這姿勢了,林楚楚哪還敢盯着看,一不小心就容易淪陷,她惆怅的捏着手,低着頭“池先生,求放過。”
……
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秦霜月在旁邊怒火中燒。
他們根本就是裝的,林楚楚憑什麽還笑的那麽甜?
一時沒忍住,秦霜月上前拉住警察道“警察先生,昨天她打了我一巴掌,這個男人還包庇她,今天她就蓄意來傷害我,沒想到傷了瑩瑩,這一切都是她預謀好的。”
“呵,”池荊寒冷笑了聲,靠在椅子上,手臂展開,很自然的搭在林楚楚身後“警察先生,你聽聽這符合邏輯麽?我看是她懷恨在心,蓄意報複,陷害還差不多。”
“昨天又是怎麽回事?”警察多問了一句。
林楚楚坦然的回答“昨天她無緣無故對我進行辱罵,我打了她一巴掌。”
“額”警察有些意外的看着林楚楚。
“我沒有!”秦霜月急忙否定。
“鶴芳樓的包房裏有監控,你想看看麽?”池荊寒冷冷的盯着她。
秦霜月低下頭,心虛的改了口“我就,說了兩句。”
池荊寒點點頭“我看你是記性不好,警察先生,你現在就可以派人去鶴芳樓調取監控,幫她恢複一下記憶。”
“好,我承認,我罵她了,行不行?那她也打我了,這也是事實吧?”秦霜月情緒崩潰的承認了。
池荊寒公然袒護道“她打你,屬于人之常情,我罵你,罵急了,你不動手麽?”
秦霜月咬着嘴唇“照你的意思,她打我就不算犯法了麽?”
“那你昨天怎麽沒報警呢?”池荊寒反問她。
“我……”秦霜月回答不上來。
池荊寒替她回答“你昨天沒報警,是因爲你也覺得她打的對,自己理虧,所以今天你也沒必要提起這件事,自取其辱,不然咱們就來算算責任,看是她打你打的次數多,還是你罵她罵的多?”
秦霜月愣了愣,着急的跺腳,劉美怡走過來拉住她“叫你不要亂說話的,怎麽就是不聽?”
“他……”秦霜月指着池荊寒。
“你閉嘴!”劉美怡呵斥道。
秦霜月委屈的握着拳頭,不說話了。
警察分析了一下他們的唇槍舌戰,說“也就是說,你們有過節在先?”
林楚楚點點頭“可以這麽說吧。”
“那林楚楚,到底是不是你推了洛馨瑩?”警察問。
“不是。”林楚楚堅決否認。
秦蓉聽到林楚楚說“不是”,激動的上前罵道“你個小賤人,還不敢承認,分明就是你……”
池荊寒擡起一根手指,眸光陰沉“尤克,錄下來,除了毆打,诽謗,還有言語辱罵這一項,這都是罪證。”
“是,少爺。”尤克舉起手機,對着秦蓉
秦蓉不服氣的嚷嚷道“你别惡人先告狀,要不是她傷害瑩瑩,我才懶得碰她一下。”
池荊寒站起來,強大的氣場散開“照你的邏輯,我是不是也可以先打斷你一隻手呢?”
秦蓉臉色一白,吓得說不出話來,劉美怡拽着她一下,讓她别再亂說話。
警察繼續問林楚楚“那你說說當時的情況吧。”
林楚楚回憶着“我去招生辦報道,遇上了秦霜月和洛馨瑩,她們攔住了我,因爲昨晚的事,秦霜月故意找茬,我們吵了兩句,秦霜月說不過我,生氣就推了我,我沒有摔下樓梯,她自己反到摔倒,壓在洛馨瑩身上,傷到了她的臉。”
秦霜月紅着眼睛,沖到她面前“你胡說,瑩瑩是我妹妹,我怎麽會這麽做?我隻是陪着瑩瑩去學校報道,碰巧遇上她,誰知道她二話不說就過來打我,我妹妹爲了幫我,才被她推下樓。”
林楚楚站起來,盯着她,不急不躁的問“秦霜月,剛剛才說了,做假供就是要坐牢的,你是真不怕麽?”
秦霜月咬着牙“我說的都是事實,怕什麽!”
“那照你說的,你和洛馨瑩是碰巧遇上我,我推了洛馨瑩下樓,是麽?”林楚楚抓住重點,厲聲問道。
秦霜月眼神恍惚了一下,這是說謊的人最常有的表現,她在回憶自己的話,有沒有破綻。
林楚楚才不給她那個機會“回答我的話啊,你不是很笃定嘛?那就馬上回答我呀。”
秦霜月被她一激,不管不顧的回答“是,怎麽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月月!”劉美怡就怕女兒沖動胡言,剛要拉住她,池荊寒站了過去“秦太太,警察問話呢,閑雜人等不能插嘴。”
“這哪是警察問話,分明就是林楚楚在套話!月月,你給我過來!”劉美怡伸手去拽秦霜月。
林楚楚先一步,把秦霜月拽到了警察身邊,然後變魔術似得,掏出一張入學通知書,上面還沾着血“既然是碰巧遇到,那你如何解釋,洛馨瑩手裏拿着和我一樣編号的入學通知書?”
秦霜月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份入學通知書會在林楚楚手上。
劉美怡也小吃一驚,剛要狡辯,林楚楚把通知書遞給警察,說“我的那份丢在了招生辦門口,您也可以到醫大招生檔案裏調取我的編号看看,是不是和這份上的編号一模一樣。”
池荊寒沒想到林楚楚還有這麽一出,尤克也沒想到,兩人詫異的看着那瘦弱卻挺得筆直的腰闆,暗暗贊許。
也就她了,受了委屈,還知道保存證據,拿出來翻盤,換了别的同齡女孩,估計隻有哭天喊地的份了。
“警察先生,這個不用我多解釋了吧,洛馨瑩把我從招生名額中頂了下去,秦霜月就帶着她來跟我‘巧遇’,這樣的居心,再明顯不過,這确實是有人預謀,但很明顯,預謀的人不是我。”林楚楚做出結論,分分鍾将自己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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