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自嘲的笑了聲“我不是蠢,是沒有你狠。”
沈菁也跟着笑起來,好像林楚楚這句話是誇她似得。
“如果你有命回去,好好的學醫吧,以後,最起碼知道該從哪下手,才能把人一刀斃命。”
林楚楚看着她那一臉的傷,還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就渾身難受,跟見了鬼的感覺差不多,忍不住罵道“趕快滾,你以前是做派讓人惡心,現在連臉都讓人惡心了,要笑滾遠點笑,我看見你就想吐。”
沈菁臉一僵,下意識的舉起刀子。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怒罵聲,依稀可以分辨是個男人的聲音。
兩人都以爲是範錦程逃出去被現了,又讓他們給抓回來了,臉色均是大變。
沈菁回頭看了一眼院門那邊,把手裏的刀子塞給了林楚楚。&1t;i>&1t;/i>
“看在夏文宇的份上,刀子給你,不用謝了。”
“嗯,還是得謝你,沒有直接給我一刀。”林楚楚有氣無力的說道。
沈菁搖搖頭“我不會殺你的,你死了,痛苦就沒了,那多沒意思,刀子藏好,待會兒受不了的時候還能自殺用。”
林楚楚歎了口氣,看着那把刀,手腕一點力氣都沒有,自殺,對她來說都變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沈菁看出了她的想法,又在她傷處拍了拍,說了句“保重吧”就趕緊跑出去。
林楚楚強忍着疼,心裏罵了她幾千遍,最後還是敗給了劇烈的疼痛,她頭一歪倒在地上,看着滿地鮮血,呆呆的出神,好像在這種神遊狀态下,她的疼痛才能減輕一些。&1t;i>&1t;/i>
“媽的,你哭什麽哭,喪氣死了,不就是死了個人麽?”狐狸的咒罵聲由遠及近。
小卓支支吾吾的說“說好了隻是睡一晚上的,怎麽弄死了?你們,你們是在太過分了,我這怎麽跟老大交代啊……”
葉灼一句話都沒說。
待臨近了小四合院,葉灼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二話不說沖了進去。
此時,林楚楚已經是倒在了一片血泊中,永哥的鮮血幾乎遍布了整個院子。
“永哥。”
葉灼急忙上前查探永哥的鼻息,覺他身體還是熱的,想必是剛死不久。
狐狸和小卓跟在後面進來,兩個人都被吓愣了。
愣了兩秒後,狐狸反應過來,假惺惺的走到永哥身邊,嚎啕大哭“永哥,誰殺了你啊?我一定會替你報仇。”&1t;i>&1t;/i>
葉灼的視線掃過整個院子,在東廂門口現了一個人躺在那。
他一眼就認出了是林楚楚,可礙于狐狸還在身邊,他沒有聲張,而是指着外面說“人一定跑不遠,咱們快去追。”
“好。”狐狸拿出他的刀,一個箭步沖出去。
小卓跟在後面,眼神還在被吓蒙了的狀态,他隻想盡快逃離這個滿是血腥味的院子。
葉灼走在最後面,在玉米地邊緣繞了一圈就趕緊跑回來,一把抱起林楚楚。
“嗯……别動我,疼……”林楚楚抓緊了他的手腕,渾身都疼的抖。
“哪裏疼?告訴我。”葉灼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把她從血泊裏拖出來。
林楚楚氣息不定,她指了指身側,又指了指頭,手就無力的垂下去。&1t;i>&1t;/i>
葉灼握住她的手,查看了一下她的傷“這是永哥打的?”
林楚楚點點頭。
“你殺了永哥?”葉灼又問。
林楚楚苦笑“我算是助攻吧,是那個弄傷自己臉的女人殺得。”
葉灼嗤笑了一聲“我也覺得你沒有那個本事,走,我帶你走。”
“不,我疼,太疼了。”林楚楚一下都不想動,推開他“你走吧,我想休息會兒。”
“别胡說,這時候不能睡,你等着。”葉灼跑進屋裏,扯了幾根布條出來,用木柴固定她的身體,緊緊的綁好。
“這樣好多了吧?”
林楚楚擡着手,從他剛動自己的第一下就想說“别動”,結果到他綁完了,她也沒有說出來,真是疼得她,呼吸都困難了。&1t;i>&1t;/i>
葉灼握住她的手“感謝的話不用說了,我懂。”
林楚楚臉上血淚橫流“你,懂……”
葉灼湊近了她,想聽她到底要說什麽。
“個,屁。”
葉灼郁悶的擡起頭“小姑娘家的說髒話,太沒禮貌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走吧。”
林楚楚氣的牙疼“你别……”
話又沒說完,葉灼把她拉起來,要背着她走。
誰知剛站起來,狐狸帶着一臉狡猾的笑容,舉着把刀子,站在門口,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啧啧啧,有句老話叫什麽來着,英雄難過美人關是吧?想不到軍師也有美人關啊?”&1t;i>&1t;/i>
葉灼盯着他,下巴朝着西卧室裏奴了奴“永哥已經死了,咱們倆回去袁老闆身邊也是死路一條,不如就此分道揚镳,屋裏那個,給你了。”
林楚楚恍然想起來,秦霜月一直都沒有出現過,難道還沒有醒?
“不用你告訴我該怎麽做,我心裏有數。”狐狸把手背到身後,一步一步朝着屋裏走過去。
兩方人擦肩而過時,林楚楚注意到,他手裏的刀是染了血的。
他把誰殺了?
與此同時,他的刀鋒正在一點點的變換角度,朝向葉灼這邊。
葉灼背過身去,假意往外走,實則餘光打量着狐狸的一舉一動。
林楚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狐狸真的心懷鬼胎,來個回馬木倉的話,那她不就成了葉灼的擋箭牌?
葉灼,你大爺的,說好了會護着我呢?
這到底是誰護着誰?
正想着,狐狸忽然轉身,刀鋒逼近,葉灼一手托着林楚楚的身體,一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刀。
林楚楚看到那把刀,無力吐槽,腦海中閃現出四個字“鬼話連篇。”
說好的最後一把刀呢!
這個男人對她到底有沒有一句真話?
“當”的一聲,林楚楚不得不集中起僅存的精力,當她現小刀擋開了狐狸的刀鋒,保護了自己沒有受傷時,心中暗暗慶幸,還好葉灼騙了她。
但狐狸這一擊殺招是用上全力的,葉灼單手,還背着她這麽一個累贅肯定無法抵抗。
很快,葉灼手裏的小刀被狐狸刀鋒一挑,震得飛起,葉灼眼疾手快,用護腕一彈那把小刀,小刀便朝着狐狸的眉心飛過去。
狐狸單手一個空翻躲過,單膝跪地,虎視眈眈的盯着葉灼。
那把小刀飛到了西廂房的外牆上,深深的插在了牆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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