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了解她們兩個身份的人都知道,不管是景家還是劉家,在金陵這裏可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那些隐世門派一個個也都是相當的低調,自然也不會找麻煩。更何況在這種場合,能夠見到兩個美女在這裏旁若無人的聊天,倒也是别有一番風味。
隻不過此時站在人群之中的胡飛燕,見到這種情景,心裏卻是有些感覺不舒服了起來。而楚飄玲呢,見此情景,她竟然突然冒出了一句:“狐狸精,不要臉!”
本來胡飛燕這心裏面也是有些堵得慌,畢竟自己心中喜歡的男人在當衆場合被别的女人提姓提名的,她怎麽都是感覺到難以接受。原本有些微微嘟着的小嘴,卻是被楚飄玲的這六個大字說完之後,突然感覺到心裏面反而舒暢了不少。
“哈哈哈,我孫子弟弟真有本事。這女人緣是真不錯,要是照這個程度發展的話,說不定就能趕上當年的我了。”
“你可拉倒吧,你年輕的時候,要是有女孩子敢跟你這麽說話,你家老婆子都敢拿着刀追着你跑出八條街去。”
就在胡飛燕和楚飄玲兩個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如此的兩道聲音,就突兀的從二人身後傳來。
聽到這番話語,胡飛燕眼神突感一亮,連忙回頭仔細尋找。結果發現就在自己身後不遠處,有兩個老頭正站在人群之中,仔細觀望之下,正是自己期待出現的雲老爺子和薛老爺子。
“雲爺爺,薛爺爺,真的是你們?”剛剛從人群裏面擠過來的雲老爺子和薛老爺子看到胡飛燕的時候,眼神之中同時也是閃爍出了笑容。
“哈哈,飛燕?是你?今天我們兩個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啊,就聽到這樹上的喜鵲叽叽喳喳的叫,我當時就想到了,今天啊,準會遇到你這個丫頭。”不等薛老爺子開口,這雲老爺子就在那裏眉開眼笑的說道。
“不留須你活不了啊!也不知道是誰,剛一出門就遇到鳥糞天降。要說聽到喜鵲叫聲的那個人,那是我好不好,跟你有什麽關系嗎?”薛老爺子依然在那裏面習慣性的接着對方的短。
“我說老薛頭,你想打架是嗎?”
“打就打,我怕你呀!”
……。
“雲爺爺,薛爺爺,你們别吵了。要是再吵,明天我就不給你們做好吃的了。”不得不說,胡飛燕的這一句話,其威脅度還是蠻大的,非常的管用,原本争吵的面紅脖子粗的兩個老爺子,當時就全都被這句話收拾的沒了脾氣。
“雲安,你去忙吧,我們得找個貴賓席坐着歇會兒。”停下争吵之後,雲老爺子直接把雲安打發走了。這雲安今天是要和這裏的主辦方溝通一下進行現場直播的。如此一來,他就需要和主辦方商量一下,把他們的視頻都與自己的視頻相互連接起來。
當然,若是平常之人要做這件事情,自然不大容易,但是雲家和薛家是願意付出一些代價的,所說的代價無非就是給點贊助費而已。而剩下的在場的這些人,在雲老爺子的一揮手之下,衆人便浩浩蕩蕩地直奔貴賓區而去。
等大家來到這貴賓區的時候,一個個都是倍感無語。所謂的
貴賓區就是在座位上面有一個防雨布,如此一來,倒是可以遮陽避雨。再加上這一次爲兩個老爺子準備的比較齊全,各種各樣的瓜果梨桃等零食往上邊一擺,别說,這就有那麽一丁點貴賓的感覺了。
而且,他們這個區域的人還真就少數,第五有名,蘇記等人也都在這裏。等大家全都在這裏坐下來之後,就發現,他們每個人的前面都擺放着一個小桌子。桌子上面除了果盤之外,竟然還設立了一個筆記本電腦。原本,這些人一開始還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不過片刻之後,他們就懂了。
當筆記本電腦被開機之後,裏面閃現的畫面竟然是比賽場地。如此一來,他們就可以近距離的直觀這場比賽了。而不是靠着自己的眼睛,遠遠地僅僅隻看到一個影子而已了。
花開兩朵,單表一枝。當主持人再次接過話筒之後,比賽也就意味着正式開始了。
“現場所有的選手一共分爲十組,每組兩千人。十個小組依次進行比試,本場比試爲淘汰賽,輸掉者沒有繼續參加比賽的資格,所以請各位選手在接下來比賽之中,一定要好好的進行發揮。現在,就有請代表團上來抽取小組參賽的序号。”
随後,便見到有不少人直接走上講台,要知道這次參加這場石刻比賽的勢力方方面面來了上千家之多。現在他們要抽出序号,以此來決定,自己所在的那支隊伍究竟是在第幾小組進行比試。
魏安此刻也在這抽序号的人群之中,本身魏安就不擅長于熱鬧的氛圍,所以一直都是站在最後。直至等衆人全都抽取完畢之後,魏安這才從一個盒子裏面拿出來一個号碼球。當他見到号碼球上寫的是十号的時候,也是相當的無語,沒想到自己所在的北派竟然是最後一個出場。
“好!各位代表已經全都抽到了自己所在隊伍的号碼球,現在,便可以讓自家的選手進入到相應的賽區之中,進行等待。”這些人聽完這話之後,就逐一的把自己的号碼球報了上去,被登記之後,他們便回到自己的隊伍之中。随後帶領着這次參加石刻比賽的衆人,就回到了自己相應的小組之中。
如此一來,現場比賽的衆多選手便被分成了十個陣營,南派的選手運氣不錯,竟然抽到了第一号。緊接着,便見到以南派爲首的兩千多人,浩浩蕩蕩的走到比賽區域。一場龍争虎鬥即将展開。
此時,在雲嶺的破舊工廠之中,雲家和薛家的那兩個老太太正坐在那裏看着現場直播。然而一連三個多小時過去了,讓這兩個老太太感覺到無奈的是,已經一連氣的經過了九支隊伍的比賽了,可是直到目前爲止,那傳說中的那個雲不悔還是沒能出現。
甚至在這中間,雲老太太都懷着焦急的心情,直接把電話給雲安打了過去,竟然在電話裏面,直接把他給臭罵了一頓。雲安此時那叫一個委屈啊,不過師母在罵自己,他也隻能挺着。直至等雲老太太消了氣之後,雲安這才解釋道:“師娘,雲不悔在第十組呢,您先别急哈,他馬上就要出場了。”
“你小子現在跟你師傅在一起混的呀,都沒個正出了。你是不是不把我這個師母放在
眼裏了?明知道不悔是在第十場出場的,你事先竟然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在這裏面瞪着眼睛由始至終的一直看到了現在,這眼睛都看幹巴了。”
雲安此時除了滿臉賠笑之外,也不知道還說點什麽爲好。而此時在賽場上,雲不悔卻是一直在閉目沉思,無疑,他在研究石紋之道。對于石紋,直到現在,他愈發的覺得,這其中的奧秘簡直是太多了。而且有很多的石紋之數,他都不明白那究竟是含有什麽意思?尤其是一些組合在一起的石紋,更是給人一種極爲玄妙的感覺。
就在雲不悔正在這裏仔細參悟的時候,負責這場石刻比賽的那位主持人站在台上就是已經在高聲大喊:“請注意,此時此刻,前九組已經全部結束了自己的比賽,現在有請第十組登台。”
姜楓聽到這話,就趕緊叫雲不悔。
“雲大哥你醒醒,别睡了,該咱們上場了。”
這姜楓本身嗓門就高,再加上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又故意的提高了幾個分貝。如此一來,四周的與他們一起參加比賽的那些人就是聽的清清楚楚,最後,他們所有人都不知不覺的把自己的目光投在了雲不悔的身上,有些人眼神之中帶着一絲警惕,有些人眼神之中帶着一絲不屑。
在衆人看來,這麽嚴謹的一場比賽,雲不悔竟然坐在那裏睡覺,按照道理來說,這簡直就是無視所有對手的表現。他們參加比賽之前,很多人其實對雲不悔都是有所了解的,知道這個人是一個形階高手,但是現場的一些形階高手可不在少數。在這種情況下,别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出錯,然而,雲不悔這小子竟然睡覺。這種表現即出,無非就是兩點,一是他完全沒有把别人放在心上,二是他本身隻不過是虛有其表。
雲不悔睜開了眼睛,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姜楓。難道這小子還嫌自己的敵人不夠多嗎,說出這一番話來,不用說,恐怕在接下來的比試之中,很多人都會把自己設定爲即将要征戰的對象了。
不過雲不悔也懶得去解釋,這些人愛怎麽想就怎麽想,自己隻需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站起身來,松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便跟随着人群朝着比賽場地走去。
他們這一組比賽者一共是兩千三百多人,現如今,這支隊伍正浩浩蕩蕩的走到這賽場上,遠遠的看上去,也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衆人分别占定在自己的位置,随後便過來幾個人。過來的這些人兩兩配合在一起,其中一個手中拿着一個托盤,托盤上擺放的都是黑色的蒙眼布。
他們每每走到一名選手面前的時候,就會把這選手的眼睛用着黑色的蒙眼布給完全的進行遮擋。而且在整個比賽過程之中,選手是不允許觸碰蒙眼布的,否則視爲自動棄權。此刻,衆多選手全都安安穩穩的站在那裏。任由工作人員拿那個蒙眼布将自己的雙眼給遮擋的嚴嚴實實。十幾分鍾之後,兩千多人的眼睛就全都被遮擋住了,現場頓時産生了一種詭異之感。随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們就分别被帶到了屬于自己的參賽位置。
被蒙上眼睛的那一瞬間,雲不悔也是無法看到外面的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