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響起。景莫睜開眼睛,身上的冰冷氣息又重了幾分。
姐姐,抱歉,我不能聽你的了。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拿起手機,打開了一個帶有genius标志的網站。登陸之後,頁面很簡潔,自動跳出新消息提醒,打開一看,裏面有幾十條未讀信息。
大多是俱樂部的人詢問近況,一一回了之後,一個備注W的人發來了消息。
“景,我調查了景維的私人信息,她出事那天,買了晚上八點去F洲的機票。乘坐民航,用的是自己的私人賬号,不是秘書代辦。其它的一切都很正常,都是行程上的事情。我把她的行程發給你。”
景莫接收了消息,發了個謝謝,退了賬号,開始思考姐姐的事情。
姐姐出事的時候,她正在外婆家收拾行李,第二天就打算來京都了,卻突然接到京都警方消息,姐姐已經确認死亡,屍骨無存!
她當即趕回來,卻發現警方是通過景家别墅門外的血迹判定,人類流了那麽多血,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
景莫回來的時候,血迹已經幹枯,她親自取了一些血迹鑒定,确認爲同一時間的血迹。姐姐……走了!屍身不知去向……
她将所有的血都收集了起來,堅持住在這樁别墅。
除此之外,她要留在京都,光彩耀目的活着。
如果沒有線索找到兇手,那就讓兇手來找她吧。
雖然,她喜歡安靜,但爲了姐姐,她願意活在衆人的視野中。
這時,物理老師進來了。
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手裏抱着一沓資料,臉上帶着厚厚的眼鏡,他是京都物理協會成員---劉慶。
進來之後,男人神色恹恹的。精英班背景深厚,連物理協會都不得不妥協。他雖然是協會的低級會員,但也是要做研究的啊,被派到這裏教高中生,大好時光浪費在這種事情上。他的日子過的很不開心。隻能抽空做研究,心累!
他最近正被一個物理難題絆住腳,卻還要來這裏上課,歎了口氣,努力說服自己,都是爲了生活。
一趟物理課開始了,劉慶開始了講解。他雖然不樂意來,但擔了老師的名頭,就會認真做事,深處淺出的講完知識點,随手把一張紙投影到講台上。
“同學們,這是我準備的課後習題,大家認真做一下。”
劉慶以爲自己拿的是昨晚設計好的練習題,沒有看到的是,這張紙的右下角,有奧數競賽委員會的标志。
景莫看了一眼,懶懶的拿出一張紙,随意在上面寫下答案。
五分鍾後。
劉慶讓大家停筆。
“好了,哪位同學來講一下這道題的思路……”
精英班同學:“……”
幾個同學竊竊私語。
“雖然以前也不會,但這次爲什麽連題目都看不懂,我已經堕落成這個樣子了嗎?”
“别想了,物理不是我們這種凡人能想到的。”
不僅如此,班裏沒一個人擡頭看劉慶。
孫萌萌撇了向亭亭一眼,看她也沒做出來,擡頭四下看了一眼,看見景莫正在發呆,心生一記。
“老師,景莫同學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