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亭亭看着被挂掉的電話,想起來雨馨表姐在台上受人追捧的場景。
她也要變得優秀些,這樣外公才能看得到她。
不就是景莫嗎?拿捏她還不容易。等到下周開學,她一定要從她手裏買些景家股份,這樣才會在向家更得臉。
……
周一。
景莫剛坐到位置上,放下書包,從包裏拿出一小包木頭塊,打算繼續拼裝。
班裏的同學看她的眼神依然奇怪,她也不在意,自顧自的玩起了木頭。
不遠處,孫萌萌和一個女生陰陽怪氣的說話。
“哎,你說景莫怎麽還有臉來學校,她欺負亭亭的事情,班裏不是早就傳遍了嗎?”
女生切了一聲,說道:“萌萌,你這麽說就過分了,我們怎麽能用自己的道德水準去要求别人呢。”
“也是,亭亭本來想帶她去參加京都協會的宴會,沒想到被她搶走邀請卡,結果自己去不成,亭亭哭了好久呢。”
孫萌萌說道,扭頭看了一眼景莫,擡着下巴,高高在上的說道。
“景莫,你也别覺得我說話難聽,我這人說話直,欺負亭亭的事情,我們都看不下去,大家都知道京都協會的宴會邀請卡有多重要,亭亭好心帶你去,你卻偷了邀請卡讓她去不成,這事放到哪裏都說不過去。”
景莫擡頭看了她一眼,又冷又飒,洞幽燭遠。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被景莫的目光攥住心髒,不能呼吸。
“我和向亭亭不熟,如果再讓我聽到捆綁炒作,你就可以考慮搬家了。”
景莫大概知道向亭亭的表演功力,發揮到别處也就算了,屢次犯到她手裏,不解決就會不停的有蒼蠅嗡嗡嗡……麻煩!
景莫說完之後,借着玩木頭做掩護,手指輕彈,兩團常人看不見的氣流朝着孫萌萌和那個女生飛去。
兩個打算唱雙簧的女生隻覺得喉嚨一緊,連呼吸都安靜了下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說不出話來。
不是害怕到啞口無言,是真的說不出話來……
向亭亭來到班級的時候,就看見孫萌萌和另一個女生對着她指手畫腳,一會指着自己的嘴巴,一會指着景莫。
向亭亭眼眸一轉,覺得應該是孫萌萌這個蠢貨和景莫發生了摩擦,但她今天要買景莫的股份,自然要在景莫面前留個好印象。
拍拍孫萌萌的肩膀,說道:“萌萌,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們怎麽了,要是不舒服,就請假去校醫室吧。”
安撫完孫萌萌,轉頭看向景莫。對着她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對不起,景莫同學,上周我邀請卡被傭人弄丢了,她不敢說,就污蔑你偷了我的邀請卡。
我實在是太傷心了,所以才會在萌萌面前哭了幾次,我也沒說什麽呀,是萌萌太關心我了,才會說了幾句對你不好的話。
你人這麽善良,一定不會介意的對嗎?”
景莫:“……”
就挺秃然的……她就道歉了?
态度誠懇,語氣真誠,這演技,堪比影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