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萌萌捧着向亭亭,餘樂捧着她。
如果把兩人放在心裏比較,孫萌萌還是更喜歡餘樂一些,在她面前乖巧懂事,還經常送些化妝品給她,她家的那款素顔霜,就用着不錯。
想起素顔霜,突然想起餘家公司被人舉報的事情,不知道餘樂有沒有事。
打開微信,給餘樂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你怎麽樣?爲什麽最近都沒來上學?”
等了好久,餘樂都沒有回複,對于習慣了餘樂秒回的孫萌萌來說,落差有些大。這死丫頭,難道是生病了。
孫萌萌習慣了餘樂在身後跟着,要是沒有餘樂,她還有些不習慣。給餘樂撥了一個電話過去,手機是關機狀态。
怎麽回事?她大白天後背起了一層冷汗。
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突然聯系不上。孫萌萌去辦公室請假,打算去餘家看她。
……
趙齊和小弟一左一右跟在景莫身後,氣勢洶洶的走着。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學校有名的人物,雖然沒有仗着家裏欺男霸女,平日裏的事迹也不少,是精英中學有名的校霸。
打架逃課玩遊戲,看人不順眼就踹幾腳都是常事,聽說前幾天還進了警局。被家裏人教育了好久。
可現在,他們兩個乖巧的跟在景莫身後……
聽說,景莫已經取代他們,成爲了新的校霸。
一直以爲是傳言,今天實錘了。傳言,前幾天進警局,景莫也有參與,她還是打架主力軍。
路上的同學都離他們三個遠遠地,生怕被他們抓住揍一頓。
“他們很怕你們?”
景莫看着周圍十米自動退散的同學,好奇的問道。
難道,趙齊和小弟做過什麽事,才讓他們這麽害怕。
趙齊咽了下口水,一句‘他們是怕你’生生的吞了回去。他隻知道景莫打架厲害,爺爺七十多歲的人了,還願意喊她老師,他有些害怕。
小弟倒是自然些,盡量輕松的回答景莫的問題。
“我們高一的時候,就碰見有人校園霸淩,教訓了那些嚣張的人,誰知道他們事後到處賣慘,說我們兩個欺負人。
後來陸陸續續的教訓了幾次,卻沒有什麽用,我們‘比較嚣張經常打人’的人設就已經立起來了,又不能逢人就說我們是好人,漸漸的,這個形象就在學校傳開了。”
盡管語氣輕松,景莫還是從少年的話裏聽出了一些委屈。
少年意氣,好心救人卻被這樣誤會,他們心裏也不好受。
就連一向什麽都不在乎的趙齊都别開臉,不想讓人看見他的表情。
“清者自清固然不錯,但現在這個時代,比起真相,跌宕起伏的故事更令人銘記,那些掩埋在背後的委屈,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
趙齊還以爲景莫會像爺爺那樣,告訴他一些‘挫折是少年人最大的财富’之類的話呢,他之前也請教過爺爺怎麽辦,隻是爺爺認爲這不過是小朋友們鬧着玩,算不得什麽。
擡頭偷偷的看了景莫一眼,她說的話,和她這清冷性子不太相符。
她,似乎有些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