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莫彎腰,把書包放在了桌子上,順便拿起桌面上的盒子,随意在沙發一側坐下,和楚乾保持了安全的社交距離。
手指摩擦着觸感很好的盒子,沒什麽表情的打開。
“……”
裏面是一張紅色的紙,疊成了一朵百合花。
中心放着一張疊成小方塊的淺綠色紙張。
景莫對這個顔色很敏感,現金支票的顔色。
沒人不喜歡金錢,她也是,隻是從小就生活在物質生活豐富的家庭,長大後她的吸金能力也還可以,物質上并沒有缺憾,所以對金錢的在乎,就和普通人看待水電煤氣一樣。
生活必需品,但不至于迷失。
拿出小方塊,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張五千萬的現金支票。
突然想起她錢到病除,好像是要治療楚崇頭上的脫發問題。
“好吧,我們商量一下治療方案吧。”
錢到了,治病就是她的本分。
提起治療方案。而不是一言否決。楚崇的心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
可以治,可以治!!!
困擾他多年的頭秃,終于有轉機了嗎?
雖然不确定景小姐能不能成功,隻要對身體沒壞處,總要試一試的。
“景小姐,我怎麽都可以的,全聽您的安排。”
楚崇甚至都有些忘了規矩,越過楚乾,直接和景莫對話。
楚乾也不生氣,隻是在很認真的思考一件事。
最近哪裏比較忙,可以讓楚崇去幫忙。
景莫嗯了一聲,卻沒有繼續聊天。
她清楚,楚崇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程的,楚先生,看起來不像是好說話的人。
果然,楚乾撇了楚崇一眼,說道。
“景小姐,他要工作,所以時間可能不固定,不過,每周日下午是我的休息時間,景小姐如果時間允許的情況下,可以約在這天治療。”
景莫想了想,針灸也就需要一個小時,楚乾家也離得近,時間上也沒問題。
“好,我替他把脈,看看需要多久。”
楚乾點頭,看見了桌子下面的小木凳,那是景管家經常放在下面墊腳用的凳子,他用腳勾出來,說道:“那就坐在這裏把脈吧。”
雖然聲音還算正常,沒有什麽明顯的起伏,但不難聽出來,有些不大情願。
楚崇看一眼那小小的凳子,走過去,憋屈的坐下來,委屈巴巴的伸出手。
景莫兩隻手都把了脈,臉上并沒有爲難的神色,反而很輕松。
“好了,不用擔心,毛囊還有救,疏通血脈就可以了,針灸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聽到這樣的結果,楚崇恨不得當場跳起來。
他的思路很簡單,先生那麽厲害,都願意和景小姐合作,說明景小姐也是厲害的人,他的頭秃有救了。
楚崇把小凳子放回原位,繼續站的筆直。
他還開心……
景莫把手裏的支票随意疊了疊,放在藍色盒子上。
“小姐,不能接受他的婚戒!!!”
不遠處,景管家看着景莫手裏的盒子,簡直要瘋。
景莫:“……”
在想什麽呀?婚戒是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