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長老的意思,就是維持現狀,不做改變?”
景莫說話的時候,視線在幾人臉上都掃了一遍,四位長老,向文富,都不是很想改變,池本勝和楚乾的情緒藏得很深,但楚家在京都地位特殊,處于龍頭老大的位置,想必是不喜摻和這些事情。
“萬事萬物都在變化,我們自然不可能一成不變,隻是需要謹慎,現有的很多規矩,都是先輩在的時候就流傳下來的,必然是有些道理的,如果要改變這些,總要仔細些。”
大長老是聰明人,改變這種事情,成不成暫且不論,但現在一切都是未知,話不到說死的時候。
景莫聽到他這番搪塞之詞,就沒有聽下去的心情了。
“改變這件事倒是不急,畢竟,不變的話,努力努力,京協還可以活個十幾年。”
要不是爲了對抗那股隐藏在黑暗中的勢力,她也不會想着整頓京協,雖然這是年後的計劃,今天隻是小試一下,但很顯然,那股勢力的目标是整個京都,京協作爲各世家的協會,必然是其中一環。
“你這是什麽意思?景會長!我們尊你一聲景會長,也隻是表示對協會制度的尊敬而已,在座的哪一位不必你大,做你爺爺都夠了,你這是什麽态度?”
二少老脾氣暴躁些,聽到景莫詛咒京協,他一股氣就上不來了,立刻開始吹胡子瞪眼睛。
“二長老有空和我急,不如想一想,如果邱廣不下台,京協會朝着什麽方向發展?”
景莫的态度還算平靜,這種程度的語言,傷不到她。
二長老想了一下,邱廣在任的時候,雖然明面上的事情處理的都很好,但實際上,這幾年的京都被搞得烏煙瘴氣的,各世家之間動亂不堪,幾個名流世家都被擠出了京都,反倒是向家的幾個女婿,組成了新晉的二等世家,如果繼續下去,大概能留在京都的,隻有和邱廣親厚的人,想必會分成幾派,不停的進行内鬥。
再大的團體也經不起内耗,雖然景莫說的難聽,但最壞的結果,不過如此。
“無論朝着什麽方向發展,你身爲會長,也是其中的一員,還能盼着京協走向滅亡?”
景莫聽到二長老的話,對他的印象倒是沒有那麽差了,雖然脾氣爆了些,但他是京協唯一一位不和邱廣同流合污的長老,也是第一個承認她身份的長老。
雖然她現在坐在會長的位子上,卻沒有真正的掌管京協,之前是懶得管,現在,也該到了整頓的時候了。
“好吧,那就一起商量一下,怎麽把京協發揚光大吧……”
無聊的一個小時過去了……
景莫看着争吵的幾個長老,拍了拍桌子,道:“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前廳的宴會就要開始,這些事情,一時半會也争不出一個結論。一年一度的全體宴會,幾位總不能缺席吧?”
雖然有日常的宴會,但幾位長老和管理層同時出現的宴會,隻有這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