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不想告訴你……”
景莫挑眉,她真的不想告訴地上躺着的這位,這個袖箭,是她批改的作業之一。
一個很愛掙錢,沒有底線,又有些龜毛的徒弟,設計出了這麽一個玩意兒,她去年就改了設計圖,沒想到現在才做出實物。
這個徒弟有一個很傲嬌的習慣,就是每一個制作的兵器,都會在内部零件上加一個标記,根據标記,可以查出這批武器的去向。
标記做的,還挺明顯的,但都是藏在兵器的内部,到現在還沒人發現。
景莫從袖間拿出一根銀針,在女人的胳膊上一劃,她身上帶有一定防禦的勁裝就這樣被劃開,拿着銀針搓了搓,将銀針縮短一部分,增加了韌性。
找到袖箭的銜接處,用銀針撬了幾下,女人眼睜睜的看着很難穿的袖箭就這樣被卸了下來。
景莫當着女人的面拆開了袖箭,在她的驚訝之下,找到了一個内部的簧片,正對着其中的孔看了一下,裏面刻着一個細小的胸針。
看這個胸針的樣式,應該是出自藍界的那處礦場。
他們的人,要出手了?
景莫點開女人的穴道,說道:“你來自藍界,看你的皮膚狀态,是來自礦場吧……”
女人的瞳孔緊縮了一下,看着景莫的神情和狀态,分明是很笃定她來自礦場,難道這個袖箭上有什麽信息。
“你是景莫?”
這一刻,她懷疑自己找錯了人,景莫的背景資料她看過,因爲景家的變故,被送到鄉下外婆家養大,後來景維出事,才回來接手景家,在楚家家主的幫助下,成爲了京都協會的會長,她在學術上也頗有成就,這些事情,放到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身上,确實是很不錯了。
但在他們礦場,學習技能就是爲了生存下去,多會些東西,并不稀奇。
可這個景莫,爲什麽對冷兵器很了解,如果是這樣的技能,他們礦場不可能收集不到這樣的信息。
“嗯,如假包換。”
景莫點頭,對女人的疑問有些不開心,她這些天處處找存在感,在網上也經常暴露消息,難道這樣,還會認錯?
女人翻了個白眼,對這個陰險的家夥殺意更濃。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這麽有心計,等她羽翼豐滿,必然會成爲先生的大敵!
她詭異了笑了一下,使出最後的力氣,拉着景莫的胳膊,另一隻手,啓動身上的爆炸裝置。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景莫左手成掌,削斷了女人的手掌,提氣轉身,朝着一旁的楚乾撲了過去……
砰……
爆炸聲響起,聲音在寂靜的後院格外刺耳。
嗡……聲音太近,景莫的腦子出現了一陣嗡鳴,過了好久才恢複過來,而她的手,正死死抓住楚乾的胳膊。
兩人貼的很近,近到沒有一絲縫隙,景莫的臉色緊繃,出現了一些血絲。
那女人是用自己的身體做爆炸物,在很近的距離裏,威力很大,場面還有些血腥,空氣中散發着難聞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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