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别墅。
山林衆人在一起嬉笑打鬧,本來就是愛鬧騰的人,湊在一起就更熱鬧了。
景莫歪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削水果,她手指纖細白皙,水果刀的冷光反射到手指上,泛着瑩潤的光。她面目淺淡,嘴角緊繃着,景叔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人類難以直面的兩件事,大概就是生病和衰老,景叔這些人心神耗費的多,情緒郁結于心,看着樂觀,其實所有的悲傷都藏在了心底。疾病來到,身體垮的很快。
“景老大,你怎麽了?無論發生什麽事,都有這幫兄弟們陪着你呢。”
莫逸晨在景莫旁邊坐下,有些拘謹的說道,他心思細膩,早就隐隐察覺到景家的事,景叔如果走了,景家就真的隻剩下景老大一個人了,再厲害,也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這麽對她,實在是太殘忍了。
“我沒事,你放心,我的心理學很好,看得開。”
隻是,想得開是一回事,能接受是另一回事,善于心理的人,在自我欺騙上也會做的天衣無縫,在對自己進行心理治療的時候,很容易就被内心的負面情緒說服。
景莫臉色稍微松弛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她身上的擔子,莫逸晨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麽說,他的主動溝通還是和景老大學的,反過來勸景老大,确實沒有太大的說服力。
莫逸晨往景莫身邊前傾一些,拍了拍景莫的肩膀。說了句“我們在。”就轉身去找山林的人去玩了。
……
夜晚。
京都某街道。
在街道的末尾,有一家古樸的四合院。門口兩隻石獅,大門被刷成了正紅色,門口一張牌匾,隻寫着簡單的兩個字--李府。
這座宅邸兩旁,住着兩戶人家,裏面住的不是一家人,而是兩個保衛隊。
李家時代從政,在國難時期出了大力氣,爺爺輩雖然沒有評上将軍,也是軍中高官,他的家族,周圍有三隊人保護,兩明一暗。
一個年輕的男孩穿着沒有吊牌的運動服,手裏拎着一個精緻的盒子,蹦蹦跳跳的跑進來。
他走到門口,一旁的側門就有一個身形高大,身材緊實的男人出來,對着李共笑了笑,道:“小少爺,今天老爺子回來了。”
李共眼前一亮,有些微胖的臉上被暈上一層光。加快了腳步,恨不得一下子飛到爺爺面前。
男孩走後,男人捂着胸口咳了一聲,嘴角挂着一絲淺笑。
他們保護的人,不會有問題!!!
此時,另外一邊的屋子也出來了一個人,兩人長相沒有一點相像,但他們身上的氣息,卻讓人異常的安定。
兩人對視一眼,就各自回屋彙報。
李府遭遇襲擊,損傷超過三分之一,敵軍……全滅。
屋内,李共拎着盒子興奮的來到一個老人面前,說道:“爺爺,我拿到了J親手做的木藝了……”
老人一臉慈祥,眼裏的銳利散去,笑着說道:“好,我們家小共也長大了,知道想着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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