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還記得楚言的師父嗎?”
“記得啊,他曾提到過,可是這和他師父有什麽關系呢?”花清俞一想,驚訝極了“你新交的朋友不會就是楚言的師父吧!”
“對啊,就是楚言的師父清然。”看着哥哥驚訝的模樣花清寒不厚道的笑了。
而花清俞卻一臉的沉重,“小寒,你應該知道雲霧山和拈花一笑的關系并不好,他接近你真的隻是想和你做朋友嗎?”
“哎呀,哥你怎麽想的那麽複雜,再說了我身上有什麽值得他這般費盡心機,你真的想多了他隻是想和我做朋友。”花清寒不願意第一時間告訴花清俞就是因爲這,他想的太多總覺得别人接近自己是爲了利益。
“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也應該自己做決定了,我就不管了。”花清俞看似說的很輕松其實心裏很是心酸,他的妹妹再也不是曾經一直跟在他身後喚他哥哥的小娃娃了。
“嗯,我知道的,哥哥你就放心吧。”長大了真好,終于可以自己做主了。
“嗯”怎麽可能放心,你還是太小了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但是孩子嘛,你若是一味地反對她隻會适得其反不如把一切交給她讓她自己體會,隻有親身經曆了才會吃一蟹長一智。
不忍心看着她摔跟頭受傷,所以将一切好的東西都交給她但是這隻是紙上談兵并沒有太大的效果。
花清俞看似讓花清寒随心所欲可是卻也在密切的關注着她一旦傷害太大便會出手。
隻是雲霧山的來頭太大,這一次他也不好自己決定還是詢問父母的意見比較穩妥。
花清俞急急忙忙的趕到父母面前,“父親母親。”
“俞兒怎的有空來了?”沒事就不來這一來準有事,花父有些氣不過調侃花清俞道。
父親是他最尊敬的人他不敢有一絲的怠慢,“孩兒此次前來是爲了小寒的事。”
一聽是女兒的事花父可坐不住了,“怎麽了,我們家小寒遇到什麽問題了,還是有人欺負我家小寒了?你快說啊!”
花清俞連忙安撫花父,“您别急并沒有什麽大事,隻是最近小寒交了一個新朋友…”
話還未說完,花父松了一口氣,“你這孩子真是大驚小怪,我們小寒如此伶俐可愛,交了朋友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的确如此,可是她交的朋友是雲霧山的清然…”
花父的臉色有些難看,“清然,你确定嗎?”
“是小寒親口與我說的!”
花父摸了摸下巴,“你先去吧,這件事我知道了。”
看着父親淡定點模樣花清俞急了,“父親,您也知道清然是雲霧山之人我拈花一笑與雲霧山的關系本就處在尴尬的局面,我怕清然接近小寒便是有目的的!”
看着兒子如此焦急花母也是不忍可是這其中的關系根本就解釋不清,“俞兒别擔心你父親自然有決斷,你先回去修煉吧。”
花清俞也無法隻能先行離開。
“夫君”花母一臉擔憂的看着花父。
“唉,該來的總是躲不掉,一切順其自然吧,無論最後結果如何都是他們自己造就的我們就不要瞎操心了。”花父調整好心态。
這世間的因因果果誰能說清呢,他們已經盡力的阻止他們的相見了,可是命運真的不是他們可以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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