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八歲。”墓幺幺小聲小氣地說,在房間裏四下翻動着尋摸着哪裏能藏。
……
留下屋子裏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懵逼。
許久沒有得到屋子裏的動靜,門外又有了動靜。
“墓貴子,孤……不,我叫赫連蒼煜,聽說隆國的九百巷陌繁華至極,想邀你……同遊。”
“遊你表妹遊。”她小聲道,粗鄙的話語讓白韫玉眉頭登時一皺。
赫連蒼煜。
墓幺幺瞅見白韫玉的眼神有些起伏,看在眼裏,倒是沒有聲張,幹脆地仰臉看着白韫玉,說:“玉兒,青天白日之下,孤男寡女要去同遊九百巷陌,其心險惡!”
“……”白韫玉的眼神說他現在想掐死墓幺幺的心都有了。
她沒有得到他的贊同,又兩步跑到染霜旁邊,“我說,你不是要保護我嗎?九百巷陌人那麽多,你怎麽保護我?”
“無礙。”倆字。
難得見墓幺幺吃癟,白韫玉的臉色舒緩了一些。
久久,還是白韫玉歎了口氣,走到墓幺幺身邊說:“你這樣避而不見也不是辦法,畢竟你還代表着霸相爺的臉面,權且先讓他進來看看他目的何在。”
見墓幺幺表情沒什麽變化,白韫玉隻當她是默認了,開口朗聲道:“請進。”
……
門開,兩屬從未進分列門邊護衛狀,隻爲首的男人走了進來,随他剛進,門就戛然閉止。
男人眼神掃過屋内的三人,對着正中間坐在椅上的少女微微躬身,前臂放在了胸前,懷裏抱着的那異獸撲翼飛于空中,落在他肩上,獸瞳裏冷冷地注視着他們。
“墓貴子,我已向霸相呈了帖子,他可能是公事太忙忘記通知于你。我在你的青花築裏等了你半日,也不見你,于是這才尋到了這裏。”
赫連蒼煜坦蕩說道,語調依然蹩腳。
哦,原來,墓幺幺說的那個王八蛋就是他啊。
白韫玉心下了然,面色不動,對墓幺幺的胡來更是頭疼不已。
可墓幺幺渾也不顧他說些什麽,倒是說道:“然後?”
“墓貴子,上次宴上未有機會與你細說……我,赫連蒼煜,甚爲喜歡于你。”
“……”
“……”
白韫玉的臉色登時很難看,難看得幾乎沒有壓抑住喉間的冷哼。
墓幺幺倒反而沒那麽拘束了,望着他,很是誠懇道:“我,墓幺幺,真心不喜歡你。”
“沒關系。”赫連蒼煜微微一笑,“我們一族,喜歡追求女人的滋味。”
喜歡你大爺。
白韫玉眼神都恨不得戳死他。
“府外已備好了車辇,隻等墓貴子人了。”赫連蒼煜聲音雖不大,可其中一股子說不出的高傲,讓墓幺幺的笑容淡了兩分。
見墓幺幺無動于衷沉默應對,赫連蒼煜伸出手摸了摸肩膀的小獸,“這位是韬光谷的白少主吧。”話音落下,他的目光才有些懶散地移到了墓幺幺身邊站着的白韫玉身上。
白韫玉報以正禮,點頭道:“正是……”
“原來如此。”赫連蒼煜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又看向墓幺幺,深眸裏閃爍而起的奇異光芒有些威冷的輝華。“原這些時日裏有流言和墓貴子之間有些不鴛之意的白少主,真身竟是如此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房間裏的氣氛因爲白韫玉瞬間爆出的神識,變得陰森而可怖。
連赫連蒼煜肩上的小獸登時睜開了雙眼,眸裏閃爍着金光,露出了兩根尖銳的獠牙。可赫連蒼煜渾感知不到一般,隻是望着墓幺幺繼續說:“可能是我剛才隔的太遠沒有看的分明,墓貴子先前親昵的動作,倒是真如流言所說了。”
“可這我就有些惑然了——都說你們平陸之人不似我們族類,究男女有隙。可我并未聽說白少主和墓貴子有什麽媱妁之言在身,當然,先前我眼神不大好看錯了也是有可能的,可這要是讓些别用用心的人說有人目見了,怕是會有不少人在意吧。”他古怪而蹩腳的語調,并沒有妨礙他順利表達出自己的威脅之意。
白韫玉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爲一聲清脆而明麗的笑聲,戛然而裂。
墓幺幺笑意深深,連唇邊鮮少露出的單個酒窩都凝了出來。“能得尊貴的赫連這般青睐,實乃我之幸。”
赫連蒼煜也微微一笑,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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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辇上。
墓幺幺軟若無骨地靠在身後的軟塌上,懷裏抱着珑劄,閉着眼淺淺假寐。
“尊貴的赫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一直盯着人,尤其是一個未出嫁的閨秀的臉看,是非常……非常……”她閉着眼,似乎在琢磨着用詞。
“不禮貌?”赫連蒼煜問道。
“不,欠殺。”墓幺幺幽幽睜開了眼睛,纖睫猶如仙阙裏緩緩撩起的宮帷,将她眸光籠成一片煙波缭繞的巒巒綠巍。
赫連蒼煜随意地倚在榻臂上,可健碩的身體并沒有一絲懶散意味,從他深長前襟裏裸/露出的大片肌肉線條裏,倒是繃緊出一層的禁欲意味。那隻異受正卧于他大張的腿上,他蒼艮分明的手指倒是有些于他氣質不和的溫柔,輕輕撫摸着它。
“墓貴子果不同尋常平陸女子。”他此時掀起眼簾來,天然的眸線将他深深眼窩裏的視線勾勒出一片幢幢地森影,使人之目光,落入其中,皆無路可回的深邃。那奇特的天藍色光輝嗖然閃過,将他嘴角緩緩凝起的一個笑容,刻畫的分外咄咄。
還有誰。
說了四更就四更,快來說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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