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紅光猛閃。
白韫玉倒着飛了出去,踉跄着數步,一下跪倒在地,久久,擡起頭來,嘴角全是血,哪裏還有半分玉兒的神态。有的,隻是野獸一般猙獰的表情:“小丫頭,你夠狠。”
紅光洶湧,潮湧般自她四周褪去。
這時,才看清楚墓幺幺的情況,比白韫玉看起來慘了太多。
那屍儡的手緩緩從墓幺幺的肚子裏抽出,帶出一地的血花。她有些搖晃地站定,左下腹一個碩大的空洞,滴滴拉拉地不停地噴湧着鮮血。可肚子都被開了一個洞的她,仿佛一點點痛感都沒有,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血,露齒一笑,連牙齒,都是血慘慘的紅。
“竟然讓屍儡操縱着你的身體來攻擊我……用自己的身體當屍儡的劍和盾,不惜重傷自己也要傷我……多少年了,老子已經多少年沒見過你這樣的怪物了……”白韫玉吐出一口血在地上,“你真是個怪物。”
可是說完這些,白韫玉又大聲笑了起來,兇戾而陰鹜地盯着她,眼神如同秃鹫盯上了腐肉。“你比老子見過的那些怪物,隻強不差,你是一個可怕的戰争機器。可你畢竟不過是一個凡人,所以你哪怕有這般怪物一樣的戰鬥本能,可剛才一個普通凡人的你,一定是用了什麽秘法強行滅殺了數名高手,又重創我心魔。一般來說……”
他的話語裏陰測測地夾雜着冷笑,望着她迅速灰敗下去的臉色,說道:“這種聞所未聞的可怕秘法——付出的代價,會比剛才你召喚這隻屍儡不差上下。”
“我說的沒錯吧……”他直起身子站了起來,手裏再次聚上了三枚骨釘。隻從其上符文的加持光芒來看,這三枚黑色的骨釘,明顯比剛才的骨釘威力要大上不少。
“幺幺。”
墓幺幺緩緩伸出了舌尖舔去了嘴角上殘餘的血漬,手裏的仙妒花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是三枚火紅的丹藥。她目不轉睛地望着白韫玉,毫不猶豫地将那三枚丹藥盡數吞了下去。還不等她停下,三道黑光已登時朝她的命門飛來。
砰砰——
屍儡替她擋住了其中兩道。
而最後一道,則被她堪堪躲了一下,然奈何其上的化力太過兇悍,愣是扯去她頸邊一大塊血肉去。
她隻是朝後退了兩步。
依然面不改色,不,應該說是僵冷無緒。連因爲疼痛的抽搐都沒有,隻有平靜的有些可怕的呼吸。
“你真是我見過最可怕的怪物。”白韫玉這是不知多少次的感歎了,然而,并沒有阻止到墓幺幺接下來更加狂暴的攻擊。
吃下那三枚丹藥的墓幺幺,仿佛更加迅猛,速度更加匪夷所思——而她那種攻擊裏,依然沒有絲毫紊亂過氣息,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所以她的攻擊完美的宛如不應該存在在人類身上的東西。
那是一種冰冷的,麻木到美麗的完美預算。
這讓白韫玉感到困惑。
她沒有因爲白韫玉的死而變得痛苦,變得憤怒,沒有流淚,沒有任何表情——平靜的像是一塊石頭,一棵古樹。
……
“抓到你了。”
砰——墓幺幺手裏一把匕首插入到了他的眼前。
他撩起化力以攻待守,可屍儡又是一陣狂攻。
……
“白韫玉沒有死。”
“……”
恍恍惚惚地。
四周的世界忽然變得有些模糊。
她一愣神,手裏的匕首就滑脫了出去,于是腰間劇痛——剛才的血洞被白韫玉再次重創,她倒着撞上了身後的房柱。
其時。
陳鹭瘋狂地想要擺脫兩個心魔的糾纏來和輕瑤一起救下墓幺幺……
可是……
墓幺幺停了下來。
白韫玉也停了下來。
因爲白韫玉拿出了一個儲物戒指,大喊道:“墓幺幺,白韫玉沒有死——你如果再糾纏不休,我就徹底讓他死得連渣都不剩!”
墓幺幺緩緩地露出一個笑來,甩掉了手裏的匕首,說道:“爲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覺得我很好騙。”
“信不信由你!老子還有正事要去做,沒有功夫和你殺個魚死網破!你要是不想讓他死,就讓我趕緊離開!”
說完,他一把将儲物戒指隔空扔給了墓幺幺,“你自己選!”
她握緊了手裏的儲物戒指,沒有再說什麽。
這時,陳鹭和輕瑤已經來到了墓幺幺的身旁,而那兩個心魔也回到了白韫玉的後面看着他們虎視眈眈。
氣氛有些僵硬。
陳鹭小聲地說道:“貴子,初家的人馬上就到了……你到底要怎麽做?”
今天就一更。
太累了,明天看看加油寫。大家不用幹等,我現在更新一般都隻能到半夜忙完了上床才有時間的。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