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客官,要不是什麽要緊需要去找的人,我建議您還是先别去隆天城了。”
“怎麽了?”那人好奇的問道。
“隆天城最近查的非常非常嚴,出入都很困難。像您這樣……”一看就不像好人的人肯定進不去的,小倌腹诽道,可嘴裏說的卻是,“一看就有本事在身的人,估計會被盤查很久很久,還甚至可能進不去。”
“啊——這樣嗎。”那人有些苦惱的抓了抓兜帽。
“所以您不然還是等等?”
“隆天城爲什麽查的那麽嚴啊?”那人又問。
這小倌一下犯了難,那人很懂的從手裏又變出幾個隆金塞給了他。小倌四下張望了下,踮起腳尖來示意那人彎腰附耳來聽。
“大隆霸相爺,佛面鬼汪若戟聽說過嗎?”
“聽說過。”
“他謀反被誅了九族,朝廷裏爲了防止那些汪黨餘孽作亂,隆天城才會戒備森嚴!”
“你說什麽?”那人的聲音一下就變了。
那小倌隻覺如同頭被人重重打了一悶棍一樣,兩腳發虛,頭昏腦漲什麽也看不清楚了,口舌也開始亂顫,什麽也說不出來。
“被誅了九族?!”
“是……是……”
“那他的女兒,墓幺幺呢?!”
那人明明什麽都沒做,連姿勢都沒變一點。可是那小倌卻仿佛溺在泥潭之中,渾身無法動彈呼吸也開始費力。他無比恐慌,眼前一片灰暗,“高人高人放過我,您說的那個墓幺幺,她,她她沒死……我就是一個跑倌,您,您高擡貴手,放,放過我……”
“好。”
那人直起身來。
小倌瞬間就軟倒在地上,如同一隻被剝去了殼的蝦一樣在地上抽搐着。
那神秘人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着他,“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
“所以,現在,墓幺幺在天狐族?”
“是的是的。”那小倌跪在地上,哭咧咧地說道。
“天狐族在哪。”
“雩芳谷。”
“帶我去。”
“啊?!”那小倌傻眼了,“雩芳谷在隆天城城外,在城西還要兩百多裏地,我,我怎麽帶您去啊?”
那人似乎發出了一個笑音。
他輕輕地靠在了桌子上,手臂撐起臉來,“你可以選擇活着帶我去,或者……”他打了一個響指,忽然從他身旁冒出一陣紅煙,煙霧散去,從中走出一個臉色煞白如同鬼一樣的人。
不,那不是人。
小倌驚恐的發現那所謂的人連眼睛都不會眨,也沒有呼吸,渾身冰冷的氣息如同刮過亂葬崗上的冷風。
“或者,被我做成傀儡帶我去。”
“你選一個?”
……
“說起來很是懷念啊——白少主當年在青藤試上的卓絕容姿還曆曆在目,轉眼間,白少主就已成爲一代大拿,令人佩服。”楚九喝了口酒,笑眯眯地看向身旁坐着的人。
就算是楚相親自莅臨,白韫玉顯然也沒有什麽好臉色。他似乎根本不會笑,比之前看起來還要陰鹜可怕了許多。“相爺公務繁忙,我韬光谷谷内也事務繁雜,若無太重要的事,就不留您了。”
“等下等下,你看看你。我這屁股才剛剛落下,你這就要朝外趕人了?怎麽,怕你韬光谷的好酒讓我喝光了不成?”楚九說道。
“不巧,我韬光谷沒有什麽好酒。畢竟踏入我韬光谷的人多半是來求我們殺人辦事的,而不是來喝酒的。相爺若是想喝酒,我可以出錢讓相爺出去買酒喝。我相信,那九百井陌裏的酒坊裏的美酒,自會比我韬光谷的酒要好喝的多。”白韫玉淡淡地說道。
“啧。”楚九咂摸咂摸了嘴,“白少主既然把話說的這麽實在,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
“可以。”
“你最好不要去對天狐族下手。”
“呵……”白韫玉掀起眼皮,他的瞳孔瞬息間就變了一個樣子,像是另外一個人的眼睛,而另外一隻眼睛則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人的瞳孔,滲人至極。“我從未打算對天狐族下手。”他停頓了一下,看着楚相,“我隻要人。”
“……哎。”楚九歎了口氣,“這怎麽可能呢?她現在是狐狂瀾的正妃,聖帝親賜的婚,你說要就要了?!聖帝的臉面朝哪裏放?聖帝和天狐族的關系還要不要?你看,聖帝的意思吧,你隻要換個要求,是吧,都是可以滿足的。這天底下,以少主你的地位你的實力,什麽女人得不到?”
“我隻要人。”白韫玉打斷了他,重複了一遍。“相爺看來還沒聽明白,我說清楚點吧。我隻要人,要一個死人,一個活人。”
“啊?”楚九一愣。
白韫玉微微一笑。“我要的死人,是狐狂瀾。我要的活人,是墓幺幺。這樣說,相爺,你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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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玉兒越來越A了,氣場越來越強了,這樣的玉兒到時候見到幺幺會不會反/攻呢!大家可以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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