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霆桀的雙手索性托起紀言心的臀部,讓她完全懸空的身體折成迎接綻放的姿勢,在紀言心的後背貼着牆角做支撐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始抽弄沖撞的頻率。
“唔,嗯……”
紀言心阖着眼眸在啓唇回應他的呻-吟,她越是放縱享受,淚水越是泛濫成災。可這是蔣霆桀想要的結果,她隻能乖乖配合,事實上她的身體确實抵擋不住蔣霆桀制造的情-欲蠱惑,她以爲蔣霆桀會在做的時候狠狠懲罰她,但是他并沒有,霸道強勢的動作始終保持在溫柔的纏-綿碾磨裏,讓她更容易迷失自己的理智。
這場久别重逢的歡愛在刺激的環境裏做到極緻。
可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盛宴晚會竟然抽到了紀言心的名字,主持人拿着話筒在喊她的名字,紀言心在二樓聽到了。隔着門,誰能想像到紀言心此刻是赤-裸的被蔣霆桀抱在懷裏,承受着他索歡的一次次往最深處的挑弄。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紀言心原本就委屈的情緒有些失控了。
蔣霆桀的溫柔抽弄還在繼續,紀言心突然挺直背脊抱着他,聲音輕喘的說道:“我覺得……讓他們看到也沒有關系,反正是我的名字和你分不開,他們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就不敢再欺負我了。”
“紀言心?”
“啊……”
這道縱-情的呻-吟是紀言心想在踐踏自己的決定,可是,蔣霆桀已經意識到她的想法,在她啓唇的同時,俯身吻住她的雙唇。在兩人的身體纏-綿到瘋狂的時候,蔣霆桀都沒有吻過紀言心,這一吻,仿佛融化了紀言心如哽在喉的委屈情緒。
倏爾,紀言心情不自禁的回應他的親吻,唇舌間的纏-綿是比身體纏-綿更能表達感情的方式,所以她喜歡蔣霆桀吻她。
蔣霆桀感受到紀言心的糾纏,大手愈發抱緊她的身體,腳步慢慢将兩人結合的身體移動到單人沙發的位置,他順勢坐下來,調整好紀言心跨坐在身上的迎接姿勢。然後,他的大手攬住她的後頸,加深她想要的親吻,同時在她的身體裏馳騁索取,一次次顫栗收緊的回應,讓蔣霆桀克制不住變得瘋狂兇猛的頻率,直到,釋放高-潮的來臨。
紀言心不願意結束親吻,就算吻到沒辦法呼吸都在主動糾纏他,可是,高-潮的沖擊讓她的意識陷入空白渙散。蔣霆桀慢慢的放開她的雙唇,嘴裏有彌漫的血腥味,是他的血,傷口是她在做到激烈的時候用力咬的。
當意識慢慢恢複清醒。
紀言心卻好像沒辦法醒過來,迷迷糊糊的依偎着蔣霆桀,是她的情緒太極端,還是她不願意清醒的面對他。蔣霆桀不追究,他再次欺身吻了吻她的唇,将唇瓣上殘留的鮮血都喂到她的嘴裏,再抱起她蜷縮在懷裏的身體,慢慢撤出抵在她深處的欲-望。
此刻,蔣霆桀拿着一條毛毯蓋住紀言心順勢縮在沙發裏的赤-裸身體,他調整呼吸,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離開了房間。
周圍安安靜靜的,便能聽到樓下傳來有些模糊的聲音。
紀言心閉着眼睛的聽覺在耳邊被放大,她好像聽到是蔣霆桀在替她接受抽獎的獎品,她又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偏偏此時,她的全身肌膚都彌漫着屬于蔣霆桀的強勢氣息,包圍在她的呼吸裏,讓她在不能抗拒的同時被迫接受。紀言心覺得身心都疲倦,意識竟然慢慢睡着了,在她不能驅趕的情況,是蔣霆桀的氣息在宣布強勢回歸的對她全面占有。
…………
臨近12點的時候,盛宴終于結束了。
這場娛樂盛宴的内容是洗刷娛樂版頭條的最熱新聞事件,其中,讨論最多的就是紀言心與蔣霆桀和沈的三角關系。原本在紅地毯被拍到的親密照片是被沈安排的記者大肆報道兩人關系暧昧,可是随後就有人傳出偷拍的照片是蔣霆桀和紀言心交談,雖然看情況好像還是沈更親密一點,但是在抽獎環節,蔣霆桀竟然替紀言心領取獎品,這簡直是宣示主權。
一時間,關于紀言心的新聞報道就在頭條版面鋪天蓋地的轉載。
直到參加盛宴的嘉賓逐漸離場。
最後,蔣霆桀緩步回到二樓的房間裏,推開門,空氣裏的旖旎氣息還沒有散去,他便看到紀言心蜷縮着身體在睡覺的模樣。司機的車就在門口停着等待,蔣霆桀脫下西裝外套裹住紀言心的身體,再拿着毛毯包着她,直接抱着她下樓去上車。
其實紀言心應該是已經醒了,她并沒有睜開眼睛,既然不能拒絕索性就任由着蔣霆桀對她的控制決定。
房車緩緩行駛,窗外滑過燈火璀璨的景色。
蔣霆桀斂眸的視線在看着将頭枕在他大腿睡覺的紀言心,忽明忽暗的眼瞳裏,隐忍着被洩露真實的情緒。
…………
另一邊。
蔣家莊園。
安意在11點的時候突然接到沈的電話,他說正在莊園外面等她,因爲蔣霆桀不在家,他不需要刻意掩飾自己的行蹤。然而他的電話讓穿着睡衣正準備睡覺的安意當即匆匆忙忙的裹着外套就跑出來,兩人就在街道的路燈下見面。
沈來見安意是主動解釋陪紀言心參加娛樂盛宴的事情,因爲被記者寫成暧昧關系的新聞,他不想讓安意誤會,這樣真摯的坦白解釋讓原本就沒有看到新聞的安意覺得特别感動。繼而在安意先入爲主的答案裏再看到新聞照片時,她完全都沒有懷疑他,這就達到了沈控制着安意不會發生意外的結果。
同時,安意這兩天已經偷偷将盛世娛樂其他股東的身份資料都整理出來,趁着和沈見面的時候,親自交給他。
“沈先生,看來距離向哥哥公開我們交往的時間又靠近了一步。”
“這段時間我會爲了我們的将來努力,你别生氣我可能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等我的好消息,乖,你回去睡覺。”
沈傾身吻了吻安意的額頭,這樣小小的舉動就足矣讓安意紅着臉,心裏美滋滋的跑回去。
可是,沈看着安意離開視線之後,回到駕駛室,并沒有着急開車離開。
他的手機接到了林語熙的電話。
“你今晚在做什麽?”
電話那端,林語熙的聲音是抑制不住憤怒的質問,俨然是她看到了關于今晚盛宴新聞的照片,包括紀言心和蔣霆桀的重逢。因爲林語熙并不知道沈的安排計劃,對她來說,将紀言心從蔣家莊園趕出去,她帶着萱萱住在蔣家莊園就是最好的結果。但是偏偏紀言心出現在盛宴和蔣霆桀再傳出這種親密的新聞,她的嫉妒和擔憂就控制不住了。
“林小姐,你有什麽不滿意嗎?”
“我什麽都不滿意,你爲什麽要讓我拒絕參加娛樂盛宴,難道就是方便你安排将紀言心送回到蔣霆桀的身邊嗎?我說過以後都不想看到紀言心出現在蔣家,爲什麽你要幫她回來?有什麽目的?沈,你是不是有什麽沒有告訴我的計劃?如果你是想利用我幫你達到計劃,那麽我絕對不會再幫你,不誠實的合作朋友就應該即時中止。”
林語熙因爲對紀言心的憤怒而難得意識清醒的發現沈這些安排是别有用心的計劃。
聞言,沈似笑非笑的說道:“林小姐,對我來說,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将來你想怎樣對付紀言心是你的事情,而我想要怎樣對付蔣霆桀就是我的安排,我不需要向你解釋交代。既然合作已經結束,那就好聚好散,沒必要撕破臉皮。”
“你想要報複蔣霆桀?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
“嗯……都與你無關。”
沈不想回答,因爲林語熙随時都有可能變成他的敵人。
今晚的氣氛确實怪怪的,先是紀言心在他意料之外的懷疑他在利用她,兩人的關系臨時結束,現在又是林語熙發現他的想法而決定中斷合作關系。隻有安意始終是這樣簡單天真,他說的話,他做的事情,她都不會懷疑,不經意間,沈對安意的利用和感情欺騙竟然不受控制的衍生出了一絲小小的愧疚和不忍心。
…………
半小時後。
房車停到蔣家莊園的别墅門前。
司機下車開門,蔣霆桀便抱着不願意醒的紀言心大步往别墅走去。
不遠處,林語熙站在小院門口看着蔣霆桀将紀言心帶回來,恨到緊緊咬着牙關。這是她沒有想到的變數,可是,她必須冷靜想出更好的應對方法,而不是在情緒失控的時候在蔣霆桀面前歇斯底裏的叫嚣。林語熙真的很了解蔣霆桀的性格習慣,他不喜歡的事情就絕對不會讓自己犯錯,眼下,她不能犯錯的事情就是去質問他帶回紀言心的決定。
“紀言心,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讓你再次從蔣家滾出去。”
在距離百米遠的别墅客廳裏。
聽到腳步聲,安意還沒有睡着就起身跑出來看一眼,就看到蔣霆桀抱着紀言心正在上樓。她不禁怔了怔,蹙眉問道:“哥哥你怎麽突然把她帶回來了?明天讓林姐姐看到,場面會不會很尴尬?而且,你這樣做是不是就代表你相信紀言心沒有欺騙過你?那麽你們是和好了嗎?如果紀言心确實沒有做過那些壞事的話,我以後就不會再那樣讨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