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我……”
可在這個時候,白懿歌突然聽到紀言心提起韓子萱與自己談戀愛的關系,蓦地蹙眉,想要解釋什麽,卻不知道該怎樣解釋。他總覺得如果紀言心認爲他和韓子萱真的是戀愛關系的話,那麽紀言澤同樣會誤會,他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可是他不能否認的是,他與韓子萱在這五年的時間裏,确實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隻不過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戀人的親密舉動。
最終,白懿歌都沒能說出口。
紀言心沒有注意到白懿歌的異樣情緒,她走回到餐桌前,帶着安意介紹說道:“小白,安意你是認識的,子萱,安意是我的助理。”
倏爾,安意笑眯眯的說道:“白公子好久不見,果然是越來越帥了,子萱,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吧。”
說話的同時,紀言心叫餐廳經理準備上菜,四個人坐在諾大的餐桌前,顯得有些空隙。然而,紀言心注意到,韓子萱在入座的時候,下意識會選擇靠近白懿歌的位置,兩人之間這種潛意識裏互相親近的關系愈發證實了紀言心的猜想。她知道當年白懿歌和韓子萱公布戀情是因爲要保護小澤的身份,可是後來遲遲都沒有分手,甚至到現在都是這麽好的關系,應該是彼此日漸生情。
這一瞬,紀言心輕不可見的歎息一聲,目光再回到白懿歌和韓子萱身上,就已經回到正題的說道:“小白,子萱,今天找你們見面,是我想和你們談談參加一檔直播節目的事情。”在這個時候,紀言心将今天和蔣霆桀商議的直播節目策劃都說給白懿歌和韓子萱聽,同時對他們說道:“雖然這檔直播節目還沒有具體确定下來錄制的時間,但是我是真的非常有誠意的邀請你們來參加,尤其是小白,你是絕對不能拒絕我的邀請。所以我想,子萱你應該也不會拒絕我吧?”
“我怎麽敢拒絕你呢。”
果斷,白懿歌是不需要再多問其他事情就已經直接答應。
與此同時,韓子萱笑眯眯的說道:“言心姐姐,我聽完你說這個直播節目就很感興趣,而且這是盛世娛樂公司自己的直播節目,我是想不到任何事情要拒絕你的邀請。而且能和小白一起參加節目錄制,那我真的要無條件答應了。”
“因爲這次直播節目是比賽晉級制度,你和小白會在兩個不同的陣營,到時候節目的話題效果就會很驚喜。”
“好,我已經忍不住想要期待這檔節目的面市了。”
在這個時候,韓子萱情不自禁的擡眸凝視着身旁的白懿歌,這一眼,她不經意看到白懿歌微微斂眸沉思的模樣,爾後,她不動聲色的蹙眉爲難說道:“言心姐姐,關于這檔直播節目的具體錄制事宜,到時候就麻煩你再聯系我的經紀人,我下午還有通告,不能久留了。”
“你現在就要走?午餐還沒有吃完呢。”
“沒關系,我已經吃飽了,我知道小白下午沒有工作了,正好能和言心姐姐好好叙舊聊聊天,那我先走了,回頭再聯系。”韓子萱的目光望着白懿歌失神的俊顔,眼神裏像是洶湧着難以言喻的感情,最後一個字都沒有說,帶着勉強的微笑離開了餐廳。
這一抹神色,紀言心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看來等小澤回來之後,這三人之間的關系肯定是非常複雜。
“白公子,我們能不能拍一張合照?”
“當然可以。”
這邊,白懿歌和安意正在玩萌系自拍,雖然白懿歌全程配合,但是他的視線總是時不時望向紀言心,好像是想找機會和她聊一聊小澤到底什麽時候回來的事情。可是,白懿歌不知道該怎樣開口,他覺得紀言心既然上次能偷偷告訴他這個消息,這次就應該再主動和他說。結果現在白懿歌看着紀言心完全隻是讨論直播節目的事情,絲毫都沒有提起小澤的意思,内心就變得愈發的焦灼。
在午餐結束的時候,餐廳經理送來甜品,趁着安意拿手機拍照的時候,白懿歌坐到紀言心的身旁,不着痕迹的問道:“言心,你最近都會忙着辦直播節目的事情嗎?其他事情能安排得過來嗎?”
“你說路易斯?他是盛世娛樂簽約的藝人,工作上的事情不需要我擔心,我隻需要在生活上照顧他,不耽誤我做直播節目。”
“我不是說路易斯……不是,我不僅僅是說路易斯,還有其他人呢?”
“唔?哪裏還有其他人?”
在這個時候,紀言心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白懿歌暗示的是紀言澤,這種看起來好像是裝傻的回應,讓白懿歌覺得她是在回避這個問題。所以白懿歌就沒有繼續追問紀言澤的事情,盡管他的笑容始終溫柔迷人,可是眼瞳深處好不容易重燃的光芒便再次泯滅了。
午餐到下午4點才結束。
談話間,紀言心知道白懿歌今天是直接推掉全部的通告行程趕過來赴約,既然直播節目的事情已經談妥,她就讓白懿歌回去趕通告。等白懿歌離開餐廳後,紀言心叫餐廳經理進來結賬。
随後,餐廳經理笑容恭敬的遞上賬單。
三秒之後。
紀言心的安意看到賬單上面顯示的結賬金額,頓時臉色微變,俨然是面面相觑的僵住了。誰能想到在餐廳吃個午飯,價格會這麽高,安意知道紀言心在想什麽事情,因爲餐廳經理認出她的身份,她就不太方便詢問價格的問題。于是,安意充分發揮了小助理的作用,直接向餐廳經理詢問道:“請問一下賬單金額怎麽會這麽高?是你們的房間貴還是菜品貴?”
聞言,餐廳經理面不改色的解釋道:“是您預定了餐廳整層的VIP區域,我們就隻能按照餐桌數量的價位來定結算金額。”
在這個時候,或許是餐廳經理覺得安意和紀言心的反應有些奇怪,解釋完後,他默默補充一句:“您是刷卡還是現金?”這一瞬間是餐廳經理看着紀言心的眼神有些奇怪,因爲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明星還會有拿不出錢吃飯的時候,更何況,他經常在新聞裏看到紀言心。
倏地,紀言心微微蹙眉看着他,說道:“這麽大的金額,當然是刷卡,麻煩你幫我出一張發票。”
“請稍等,我這就去準備發票。”
暫時支走餐廳經理,安意連忙關上包間的房門,驚慌的對紀言心說道:“紀姐姐,這頓飯怎麽會這麽貴,我的信用卡都刷不出來。”
“你以爲我的信用卡刷得出來嗎?”
“啊?那怎麽辦?這個餐廳經理剛剛就好像有些懷疑我們給不起錢,而且他知道你的身份,到時候他在娛樂記者面前亂說該怎麽辦?那豈不是會對紀姐姐你的形象很不利嗎?唔,早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就收下爺爺給我的卡,這樣我不管刷多少錢都可以閉着眼睛刷,誰叫我非要自己工作掙錢養自己呢,第一天工作就糊了!”
“安意,别着急,我們沒有錢,但是你哥哥有錢,這次我們是辦公事在這裏請小白和子萱吃飯,不管消費多少錢,都走公賬。”
在說話的同時,紀言心拿着手機撥通翟一的電話,在等待接通的時候,她不禁屏住呼吸,表面上的淡定都掩蓋不住内心的慌張。如果翟一這個時候沒辦法及時趕過來付賬的話,她和安意今天就涼涼了。可尴尬的是,翟一并沒有接電話,紀言心正準備第二次打電話的時候就聽到開門的聲音,這種緊張感頓時刺激到她的意識,原本隻有一分想給蔣霆桀打電話求救的想法突然占據全部意識,導緻她撥通電話。
“紀小姐,發票拿過來了。”
餐廳經理的速度簡直是杠杠的。
此刻,紀言心鎮定自若的回應道:“等一下,我有重要的電話說。”就在她剛剛應付完餐廳經理的時候,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蔣霆桀說話的低沉聲音,她的内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是礙于餐廳經理在這裏看着,她必須表現出不着痕迹的模樣。而且她也不想在蔣霆桀面前露出這樣慌張求救的姿态,繼而,聲音微微繃着說道:“蔣先生,我和安意剛談完事情,暫時還不回公司,我問餐廳經理拿了發票,能不能麻煩你叫翟一過來拿呢?”
這句話完全不露痕迹的提醒了蔣霆桀叫翟一過來結賬的急切想法,同時在餐廳經理面前不會丢臉。
聞言,蔣霆桀似乎有些意外,聽完紀言心說的話,他就已經猜到她和安意遇到了沒錢的問題。因爲他接通電話的時候聽到紀言心在和餐廳經理說話,就猜到她現在肯定不方便直接求救,本來想要順勢調戲她,但考慮到紀言心的形象和面子問題,他沒有半句詢問,便直接回答說道:“嗯,你和安意在餐廳再坐會,我叫翟一過來拿發票。”
蔣霆桀真正高興的是,紀言心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會第一時間聯系自己來解決,這種被她依賴和需要的感覺非常好。
甚至,蔣霆桀絲毫都不介意紀言心在他開會的時候突然打電話電話,而他更是毫不遲疑的擱置會議,起身來接她的電話,足矣證明,在蔣霆桀的眼裏,紀言心比工作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