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心在說話的時候,給蔣霆桀倒酒盛飯,這種簡直是取悅伺候的舉動讓蔣霆桀的陰郁氣勢緩解幾分。等入座後,紀言心更是笑眯眯給蔣霆桀各種夾菜,她迷妹般的溫柔眼神都是在哄他的策略。
此刻,蔣霆桀慵懶的斂着邪眸,視線沒有與她對視,就是随意而優雅的進餐。
“蔣先生,好吃嗎?”
“不錯。”
“不錯就是一般般咯?那我下次得更努力一點,讓蔣先生吃完的時候能說出好吃這個詞才可以。”
紀言心在蔣霆桀出現的時候,就一直都在反覆提起下次這個詞,這種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舉動讓蔣霆桀的心情漸漸愉悅。餐桌上的氣氛随之慢慢緩和溫馨,紀言心同樣是松懈了心裏的壓力,本來就肚子餓,這個時候更是吃的很着急。可是她并沒有忘記給蔣霆桀夾菜,期間總是下意識擡眸看着蔣霆桀微笑的舉動,更是讓蔣霆桀成功繃不住這種冷漠的态度,嘴角漸漸揚起笑意。
午餐結束後,蔣霆桀還在喝紅酒,雖然紀言心倒了兩杯紅酒,但是她并沒有喝。
蔣霆桀斂眸的視線看着紅酒杯,腦海裏不禁浮現出紀言心那次喝醉酒,心念微微一動,蟄伏在他身體裏的欲-望好像有想蘇醒的趨勢。可是紀言心并沒有喝酒的打算,俨然是經過那次的事情後,她已經将和蔣霆桀在一起喝酒列爲最危險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蔣霆桀微微有些失神,都沒有注意到紀言心正在收拾餐桌。
紀言心不動聲色的看着蔣霆桀俊美的面容,抿了抿唇,想要掩飾刻意想法的說道:“蔣先生,這會時間還很早,不知道你等會是不是會去公司處理事情呢?我可以坐你的車過去,免得再叫司機送我。”
“我爲什麽要去公司?”
蔣霆桀挑眉反問。
這一問,問得紀言心都怔住了,她把碗筷都放到廚房裏,洗完手走回來,一臉無辜的看着他,問道:“蔣先生,難道你不是應該要去公司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工作嗎?你這放假有點突然啊。”紀言心還記得翟一說過的話,蔣霆桀不去公司是因爲在生氣,她可不想背鍋,到時候公司真的有什麽問題沒處理的話,翟一肯定都會怨她。所以她覺得蔣霆桀吃完飯後的心情明顯好轉,照道理他不應該會繼續生氣。
“我不想去公司,不需要理由,就像你昨晚爽約也不需要理由。”
“你……你怎麽還在生氣啊?”
果然,紀言心頓時有些炸毛的蹙眉瞪着蔣霆桀,聲音都着急的說道:“我不是已經向你道歉了嗎?昨天我真的是因爲太忙了所以才會不記得和你約好吃晚飯的事情,難道今天這頓午餐都彌補不了昨天的晚餐嗎?你到底還要生氣到什麽時候,連公司都不去?”
“一句道歉,一句彌補,就可以扯平了嗎?”
蔣霆桀緩緩擡眸看着紀言心頓時不乖巧的氣呼呼模樣,本來緩下來的心情再次變得危險,他站起身,放下手裏的紅酒杯,對她說道:“紀言心,昨天是你爽約,是你毀了我的期待,甚至昨晚到現在你都沒有找過我。今天突然約我吃午飯也隻是因爲翟一告訴你,我沒有去公司上班是嗎?你在意的并不是我在生氣,而是我生氣的後果,這算什麽道歉?”
“唔……我的道歉很有誠意。”
“我看不出來你有多少誠意是希望我不會繼續生氣。”
“蔣霆桀,你還要繼續生氣嗎?”
“是,我想生氣多久,我想怎樣生氣都是我的決定,你完全可以不用理由,不用有這種心理負擔,反正你已經道歉了。”
在這個時候,蔣霆桀這種幼稚又認真的生氣方式真是讓紀言心措手不及,她都不知道該怎樣回應蔣霆桀這句話,眼看着蔣霆桀轉身就要離開的腳步,頓時吓得紀言心想都不想的直接伸出手去拽他。結果,她沒有注意到餐桌上的紅酒杯,手臂撞倒紅酒杯的瞬間,灑出來的紅酒頓時濺到她和蔣霆桀的衣服上,涼到皮膚上的觸感,讓她微微驚叫一聲。
紀言心這一聲輕呼,毫無預警的撩動蔣霆桀本來就心猿意馬的心弦,他狠狠僵住,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竭力隐忍。
然而,紀言心看到蔣霆桀屏息的舉動,還以爲是她撞倒紅酒的舉動讓他生氣了,結果她連忙拿着紙巾想要擦拭他身上的紅酒,同時對他解釋說道:“蔣霆桀,我不是故意的,紅酒沾在身上特别不舒服,我去樓上找找有沒有幹淨的睡袍拿給你,我自己也去換一下衣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紀言心低頭看身上紅酒的位置,就錯過了蔣霆桀瞬間腥紅危險的目光。
緊接着,紀言心轉身走向樓梯,腳步匆匆想回主卧室房間拿衣服。
同一時間,她沒有注意到蔣霆桀在她身後,拿着紅酒瓶跟過來的腳步。等她回到房間,就已經在翻衣櫃,因爲紅酒沾在身上很難受,紀言心在并不知道蔣霆桀就在房門口的時候,直接脫掉上衣,準備洗個澡換衣服。
倏地,蔣霆桀銳利的視線蓦然僵住,他沒有想到會直接看到紀言心脫衣服的畫面,對已經克制不住的他來說,這是緻命的誘-惑。
“紀言心。”
這一瞬間,蔣霆桀異常沙啞的聲音叫她的名字。
紀言心聞言轉過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突然看到蔣霆桀疾步逼近的身影,以及,他手裏的那瓶紅酒全部倒在她的身上。霎時間,冰涼的紅酒與白皙的肌膚像是一場水乳交融的沖擊,在蔣霆桀的眼裏,迸發出欲-望的洶湧浪潮。
“蔣霆桀,你……”
這句話沒有說完。
此刻,蔣霆桀猝不及防的摟住紀言心的後頸,霸道的欺身吻過來,強勢的手臂将她柔軟的身體禁锢在懷抱裏。由于紀言心隻穿着内-衣而遮擋不住的肌膚在沾着紅酒的時候,完全淪爲蔣霆桀掌心撫摸侵占的戰利品。不過片刻,蔣霆桀就已經吻到紀言心忘記了反抗,隻不過兩人在擁抱的同時,跌跌撞撞的腳步退到牆角的位置,更方便讓蔣霆桀能對紀言心的控制和欺壓。
下一瞬,蔣霆桀火熱的唇舌沿着紀言心頸項處的肌膚慢慢往下掠奪,他像是在品嘗她肌膚上的紅酒,更像是在品嘗她。
卧室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暧昧炙熱,空氣裏隻有彼此交纏的紊亂喘-息聲。
直到,紀言心被蔣霆桀粗魯脫下内-衣的時候,她混亂的意識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軟到沒辦法推開蔣霆桀的鉗制,她的呼吸急促起伏,聲音都有些嬌軟的說道:“蔣霆桀,你不要這樣……”
“你挽留我,不是想要解釋嗎?現在我給你時間,你向我證明你道歉的誠意,這決定着我是不是原諒你的結果。”
蔣霆桀落在紀言心耳畔處的聲音是沙啞的撩人,早在紀言心不經意撩起他欲-望的時候,他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既然是紀言心挽留,那麽他就沒有任何理由能拒絕她,并且不會給紀言心拒絕她的機會。
“唔……不是這樣解釋……”
在紀言心還想頑強抵抗的期間,蔣霆桀不安份的大手早已經脫下她的裙子,兩人身體糾纏的遮擋物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肌膚相纏那種令人窒息的炙熱觸感。以及蔣霆桀吻過來的唇舌,每一寸都在撩-撥她毫無防備的意識和身體,蔣霆桀以前就喜歡在做的時候懲罰她,讓她道歉,讓她取悅他,沒想到五年前竟然還會發生相同的事情,更沒想到的是,紀言心連拒絕蔣霆桀的意識和力氣都沒有。
一件件的衣服扔到地上,蔣霆桀完美的演繹一心二用的強勢執行力。
“蔣霆桀……”
“這是你唯一解釋的機會。”
倏地,蔣霆桀的親吻在紀言心胸口的位置停頓下來,溫熱的唇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