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短短十幾秒的時間。
童小遇仿佛從天堂墜進了黑暗地獄裏,原本她對沈那份癡迷的感情就已經變得小心翼翼,因爲她不能确定沈的想法,她害怕會被沈再次抛棄。因爲他是她曾經付出過全部生命去深愛去追随的男人,她愛他,愛得霸道又瘋狂,想要全部霸占着他。可是最後,她不僅僅守不住沈的心,就連沈的身體都沒有資格再觸碰。
此時此刻的童小遇是受到了侮辱性的傷害,可是,她緊緊抿着唇瓣,不想讓沈看到這種情緒,事實上,她覺得沈可能就不在意她被拒絕後是什麽情緒。所以在起身的時候,童小遇竭力克制着自己的顫抖,渾身濕漉漉的從浴缸裏走出來。
“阿,那你好好休息。”
“嗯……”
沈的聲音永遠都是這樣不冷不熱的平靜。
可是,童小遇的内心崩潰了,她等待沈回來不是想要這種結果,更不是想要這種侮辱和傷害。可更可笑的是,童小遇發現自己竟然連質問沈的勇氣都沒有,她害怕聽到他的回答會讓她更加的難堪,到時候,她可能連這一點點期待都沒有了。
在這個時候,童小遇撿起地上的睡衣外套,裹住濕透的身體便急匆匆從浴室裏跑出來了。
身後的沈離她越來越遠,她覺得,她和沈永遠都回不去五年前的關系,而她經過這次的事情也應該要清醒了。
從主卧室房間離開,童小遇的腳步徑直下樓,濕漉漉的發尾垂在肩上,打濕了本來是幹淨的睡衣外套,可是睡衣布料輕薄,現在沾着水便緊貼着她的身體曲線,随着微微起伏的呼吸,不經意散發出另一種極緻的誘-惑。
隻不過,童小遇這個時候的心情根本就顧不上自己的模樣有多麽的狼狽。
“童小姐。”
傭人看到她的身影,恭敬的問候。
因爲這棟别墅是童小遇在接管千悅娛樂公司後買的住宅,屋子裏的傭人都不認識沈是誰,她就是這裏的女主人。
聽到稱呼的時候,童小遇輕不可見的顫了顫眸光,她差點就因爲沈的回歸而忘記了自己這幾年生活的身份,她停下腳步,對傭人吩咐說道:“給我開一瓶紅酒送到院子裏來,我想坐會。”
夜色迷醉。
周圍安安靜靜的氣氛,就好像是童小遇此刻孤獨的内心,一樣的可憐。
片刻後,傭人送來紅酒,倒好一杯酒後,傭人就識趣的離開了這裏。
童小遇不想再說話,單薄的身影置身在低溫的深夜,更因爲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讓她的身體抑制不住的冷顫蜷縮。可是她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因爲濕衣的溫度還是沈剛剛拒絕她的冷漠,這種冷,簡直是冷到了骨子裏。
一杯紅酒喝完,她沒有感覺到絲毫溫暖,還是很冷,她喝了第二杯。
“一個人喝酒會不會太孤單了?”
直到,突然有一道陌生的聲音出現在身後,而且腳步聲正在靠近。
童小遇微微斂眸,她知道這是剛剛一直用色眯眯眼神盯着她看的霍布森,可是沈不在這裏,她都不想搭理他,繼續喝酒。可是她的冷漠并沒有阻止霍布森的靠近,就在她準備喝第三杯酒的時候,突然有一隻大手握住她的手背,她讨厭這種觸感,當即收回手的時候,霍布森已經接過她的紅酒杯,貼着杯身的口唇印,品嘗着紅酒。
這個舉動非常挑逗,同時,非常惡心。
倏地,童小遇蓦然站起身看着身形高大的霍布森,腳步後退兩步,聲音微冷的說道:“霍布森先生,如果你想喝酒,我可以叫傭人給你送到房間裏去。你畢竟是客人,我會替阿好好招待你,但是希望你的言行舉動都不要太過份。”
說完這句話,童小遇正準備離開。
然而,霍布森蓦然伸出手臂攔住她的去路,邪惡的目光上下打量她,煞有介事的說道:“我倒是很奇怪,沈今晚回來,怎麽會讓你這麽漂亮的姑娘獨自在外面喝悶酒呢?你不是和他在洗鴛鴦浴嗎?怎麽你渾身濕透還穿着衣服,難道你和沈沒做好嗎?”
“這是我和阿的事情,我不需要向你交代,請你讓開,否則我呼喊聲會驚動阿。”
“是嗎?你覺得沈聽到你的呼喊聲就一定會出現嗎?如果他真的這麽舍不得你,就不會讓你離開他的身邊了。”
“我還是那句話,與你無關。”
童小遇非常讨厭霍布森讓她最狼狽的時候說這些冷嘲熱諷的話,可是,就在她想要強行離開的時候,霍布森突然毫無預警的從她身後猛然摟住她的身體。此刻,童小遇身上單薄的睡衣都已經徹底濕透了,霍布森的手掌幾乎是緊貼着她的肌膚,這種觸感瞬間讓童小遇下意識尖叫想要掙紮的時候,這個男人罪惡的大手竟然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趕緊放開我,這裏是我家,你别以爲能爲所欲爲。”
“小可憐,看來今晚沈沒有滿足你,爲什麽不考慮我呢?我的尺寸絕對比沈的更大,會讓你爽到受不了。”
“你令人惡心!!”
“不,你要試過就會知道很舒服。”
在這個時候,霍布森已經徹底被懷抱裏柔軟的嬌軀撩到硬起來,此刻,他的手臂緊緊禁锢着童小遇反抗的身體,挺身将自己已經反應強烈的欲-望抵在她的臀部位置,這樣赤果果的刺激她。他看得出來童小遇的眼神裏有欲求不滿,就算她不答應接受他,可是她的身體卻是會很誠實的感受到這種欲-望的誘-惑,所以霍布森很喜歡這個女人,更想要征服她。
“叫保镖過來!”
此刻,童小遇對霍布森的強勢侵犯表現出非常抗拒的情緒,當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不遠處的傭人俨然是注意到這邊情況,還不等傭人趕過來詢問的時候,霍布森就松開了手臂,童小遇急匆匆掙脫出來,連頭都沒有回,腳步倉惶離開。
“小可憐,下次你想要的時候,記得來找我。”
身後還傳來霍布森的挑逗。
聞言,童小遇蓦然緊緊皺着秀眉,沒有理會傭人的詢問,她的腳步跑回到别墅客廳裏,沒有回主卧室房間,而是直奔次卧。等童小遇沖進洗手間的時候,她站在花灑下面,一邊淋着熱水,一邊脫掉濕透的衣服,同時掩飾着自己腿心處竟然動情的反應。就在剛剛霍布森想要侵犯她的時候,她的内心是這樣的抗拒,可是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感覺到他的擁抱,他的觸碰,還有他在勃-起狀态那樣炙熱的抵近,這一切都在刺激她的身體,讓蟄伏在身體裏的欲-望差一點就被迷惑了。
可是,童小遇很讨厭自己會對其他男人有欲-望的想法,她嘲笑自己就是一個放蕩的女人,可是她能怎麽辦,沈不要她了,那麽她将來就永遠都得不到疼愛,她的欲-望更是永遠都得不到滿足了。
“童小遇,你以後怎麽辦……”
浴室裏的水聲漸漸淹沒自嘲的笑聲,關上門,隔絕一切的外界。
…………
另一邊。
蔣霆桀和翟一從基地離開返回紀言心住的别墅,時間已經很晚了,蔣霆桀覺得紀言心肯定是已經睡了。可是轎車停在門口,他的視線透過車窗玻璃就看到二樓主卧室裏還亮着燈,俨然是有些意外,他的目光怔了怔,對翟一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先生,您在這裏出行不太方便,我明早吩咐司機開兩輛車過來。”
“一輛就夠了。”
翟一聞言怔了怔,馬上反應過來,改口說道:“是的,一輛車更方便。”
說話的同時,蔣霆桀徑直下車走向别墅,腳步停在大門口,擡眸看着主卧室的方向,他拿着手機撥通了紀言心的電話。
此刻,紀言心正在主卧室房間裏抱着平闆電腦看綜藝節目,其實她已經很困了,可是她覺得蔣霆桀始終都沒有回電話,可能是蔣霆桀還沒有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她不确定蔣霆桀什麽時候會突然找她,她不想錯過,所以掩飾着自己在等他回電話的想法。由于電視的聲音有點大,紀言心都沒有注意到樓下有動靜,直到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看一眼,是蔣霆桀的名字。
紀言心當即放下平闆電腦去拿手機,短短三秒,她就已經接通電話,聲音更是急切的問道:“蔣霆桀,你忙完了?”
在這個時候,紀言心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在蔣霆桀面前應該怎樣克制隐忍,一整天沒有他的消息,她早就急到胡思亂想了。
“言心,我在門口。”
電話那端,蔣霆桀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疲倦。
聞言,紀言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蹙眉問道:“你在哪裏門口?”
“當然是你家門口,下來給我開個門。”
“你怎麽會突然過來……等一下,我馬上下樓。”
然而,紀言心疑惑蔣霆桀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别墅門口,之前怎麽都沒有回她的電話,可是這些疑問還不等她在電話裏詢問,她就已經赤着雙腳下床,腳步朝着别墅大門跑過去。
下一秒,紀言心打開别墅大門,擡眸的視線看到蔣霆桀懶洋洋倚靠着門口的身影,突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她屏息。
“蔣霆桀……”
她叫他的名字,就好像是在确認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