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懿歌微博賬号的關注,紀言澤明顯怔了怔,難怪他會突然漲這麽多的粉絲,都是靠這位大明星的帶動。今天在大學城宣傳活動結束後,白懿歌拿到了他的新手機号碼,并沒有着急聯系他。本來紀言澤還想着是白懿歌的通告行程太滿了,殊不知,是白懿歌竭力克制着自己想要聯系他的沖動,在工作室的時候,就隻能靠不停搜索關于他的新聞來緩解這種思念。
直到下午的時候,白懿歌在微博無意中看到有人在報道紀言心和紀言澤姐弟的新聞,竟然圈出了紀言澤的私人微博,因爲他還沒有認證,所以白懿歌都沒有想到要去微博搜索他的名字。于是,白懿歌就這樣關注了紀言澤的微博,并且在他發微博之後,默默将他發的那幾張宣傳照片都保存到手機裏。
本來白懿歌是想轉發他的微博,可是考慮到這個舉動會很明顯,他終究還是克制了自己的想法。
事實上,白懿歌真的沒有想到紀言澤竟然會選擇演員的職業,突然之間,他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瞬間就縮短了。盡管這五年的時間都沒有聯系,可是紀言澤回到A市,是不是就代表着與他還有發展的可能性。各種想法,都隻是白懿歌自己的猜想,可就因爲紀言澤回來的事情,那一瞬間就讓白懿歌覺得全世界都不同了。
這個孤單城市,這個複雜的娛樂圈,都因爲有紀言澤的存在,對白懿歌的意義就變得截然不同了。
此刻,白懿歌還在認真看那些粉絲留言對紀言澤的評價,手機突然彈出一條重要消息,是他設置的重點關注對象關注了他。在這個時候,白懿歌簡直是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再次确認紀言澤的微博和他的微博是互相關注,随後,無法克制的喜悅蔓延,讓白懿歌在興奮激動的情緒裏,徹底失眠了。
同一時間,紀言澤屏息看着自己點擊關注白懿歌的頁面,心跳還是非常紊亂,他覺得,如果他不關注就顯得很刻意,關注了就應該要平靜坦然的面對,隻是微博賬号,這不能代表什麽事情。可是,紀言澤還是非常的緊張,說到底,這種好像是偷偷摸摸的小互動是他和白懿歌都心知肚明的互相試探,盡管沒有其他的直接聯系,對他們來說,今天這樣的進度就足夠了。
然而,紀言澤在不知道白懿歌陷入失眠狀态的時候,這一晚,他同樣是輾轉難眠。
…………
别墅廚房裏。
紀言心煮好了兩碗面條,可是,蔣霆桀自身後緊緊抱着她的動作并沒有絲毫收斂。直到這個時候,紀言心忍不住提醒說道:“蔣先生,你再這樣抱着就沒辦法吃面條了,面碗很燙,你幫我端到餐桌去,我去拿飲料,你想喝什麽?”
“家裏除了路易斯喜歡喝的飲料,難道還有其他選項嗎?”
蔣霆桀默默的吐嘈一句。
聞言,紀言心打開冰箱看到裏面的飲料,确實有些心虛的咳嗽兩聲,說道:“你上次不是說這款飲料很好喝嗎?難不成你是希望我家裏還有各種酒瓶嗎?”
“爲什麽沒有,我記得你說過你現在的酒量很好啊。”
“别提那件事情……”
倏地,紀言心瞬間敏感的捕捉到蔣霆桀即将要調戲她的那番話,還好她反應敏捷的攔阻,否則再多聊兩句,她的腦海裏那些關于她和蔣霆桀在醉酒後發生的激-情畫面就要湧出來了。現在是她和蔣霆桀單獨相處的時間,尤其是夜晚,她覺得她要盡量保證這些話題的内容都非常的正經,這樣才不會順勢演變成其他少兒不-宜的發展。
“好,不說就不說。”
蔣霆桀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雖然他确實沒有繼續說,但是他看着紀言心的目光裏卻透露出那種暧昧的暗示。
然後,紀言心竟然抑制不住的微微臉紅,從冰箱裏拿出冰飲料的時候,她直接貼着臉頰,強行降溫。腳步稍微停頓幾秒後,紀言心深呼吸走向餐桌的位置,将不同口味的飲料遞到蔣霆桀的面前,問道:“蔣先生喜歡喝什麽味道?”
“你喜歡什麽口味?”
“蜜桃還不錯。”
話音剛落,紀言心就看到蔣霆桀從她的手裏拿走了蜜桃口味的飲料,她表示震驚的瞪大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蔣霆桀就将飲料打開嘗了一口,對她說道:“蜜桃的口吻很适合你,你也是蜜桃的味道。”
“什麽我也是蜜桃的味道?”
等等。
這句話好像是……調戲!!
紀言心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蔣霆桀說她是蜜桃的口味,這絕對是非常赤果果的暧昧挑逗。下一秒,就在她想要發脾氣時,她看到蔣霆桀将蜜桃口味的飲料放到她的面前,同時接過另一罐飲料,打開喝了起來。她怔忡的眨了眨眼睛,不禁下意識問道:“你不是想要喝蜜桃口味嗎?爲什麽還給我?不喜歡嗎?”
“我隻是幫你打開,順便嘗了一口。”
“可是你覺得我不會嫌棄被你喝過的飲料嗎?”
“沒關系,你可以喝我的,我不嫌棄你。”
“算了算了,再這樣聊下去,面條都要涼了,趕緊吃吧。”
紀言心面對這樣的蔣霆桀實在沒辦法,不管她說什麽,好像最後都會變成蔣霆桀占她便宜的調戲。于是,她索性結束話題,坐下來喝一口蜜桃飲料,便拿起筷子吃自己煮的面條,其實她并不餓,但是想着能讓蔣霆桀吃一點,就隻能犧牲自己的胃了。
“蔣先生,今晚的雞蛋肉絲面條,都是符合你的要求。”
“嗯,味道很好。”
蔣霆桀享受的是陪着紀言心在廚房裏煮面條的過程,更喜歡看到紀言心坐在他的面前,陪他一起吃飯的畫面。他沒有胃口,但是這碗面條是紀言心親手煮的,無論如何,他都不想浪費,便一口一口吃完。
期間,紀言心看到蔣霆桀吃得歡樂,心底松了一口氣,有一口沒一口的陪他吃着。
等面條吃完的時候,紀言心起身收拾餐桌,蔣霆桀下意識起身想幫她,她推不開蔣霆桀黏過來的舉動,最後就變成不管她做什麽事情都有蔣霆桀在身旁抱住她的身影。到最後,蔣霆桀并沒有真正幫到她,而是在她忙碌的時候,被蔣霆桀各種抱着,可是紀言心這種溫柔的縱容,就導緻蔣霆桀有些得寸進尺的纏着不放。
等洗完碗筷,時間已經淩晨2點。
紀言心覺得自己必須敷一張面膜睡覺,否則明天她的臉就沒辦法出門見人了,可是,她的目光看到蔣霆桀坐在沙發上等她,不禁疑惑的問道:“蔣先生今晚不打算回家嗎?”
“翟一把車開走了,回不去。”
“我有車,我去給你拿車鑰匙。”
“别人的車,我開不了。”
“那我開車送你回蔣家莊園好嗎?”
“有什麽理由,今晚你非要趕我走?”
倏地,蔣霆桀緩緩擡眸看着紀言心有些強勢的表情,這樣不經意斂眸的小細節,就好像是有說不出來的委屈和無辜。所以,蔣霆桀就是在可憐的眼神裏控訴紀言心的行爲,并且強烈表示自己今晚不想走的想法。
紀言心詫異的睜大眼睛,沒好氣的說道:“今晚有什麽理由非要我答應讓你留在這裏過夜呢?就因爲你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這樣還不夠嗎?”
“唔……可是把你留在這裏,明天有可能就是我心情不好。”
“我不會做讓你心情不好的事情。”
“什麽意思?”
“如果我和你會做什麽事情的話,那都是會讓你心情很好,不是嗎?”
蔣霆桀恬不知恥的解釋。
聞言,紀言心頓時臉色微變的說道:“你說話能不能正經一點?小澤和路易斯都在家裏呢,聽到你說這種沒有尺度的調戲,你覺得我還會答應讓你留在這裏嗎?明天我怎麽向小澤和路易斯交代你的事情?”
“紀言澤已經知道了。”
“什麽??”
“在你煮面條的時候,我看到紀言澤站在樓梯口偷看,他很懂事,有些事情不應該問,他就不會過問,所以你不用解釋。”
“這是重點嗎?果然我就不應該答應你,爲什麽在自己家裏還有這種偷偷摸摸的莫名心虛呢。”
“言心,我們之間本來就不需要偷偷摸摸,你應該大方一點。”
“你不要坐在我家的沙發上,和我讨論大不大方的問題。”
這時,紀言心徑直走到蔣霆桀的面前,表情嚴肅的問道:“你今晚真的不回蔣家嗎?”
蔣霆桀懶洋洋的阖着眼眸,搖頭說道:“不回去。”
“那我給你準備客房,你等一會。”
“言心,我都已經向你保證了,今晚我們什麽都不會做,你還有什麽顧慮呢?”
在說話的時候,蔣霆桀蓦然緊握住紀言心的小手,順勢站起身抱住她,聲音在她耳畔有些沙啞的說道:“言心,我今晚應該是沒辦法睡着,如果你不陪在我的身邊,讓我睡在客房裏,那還不如讓我直接坐在沙發,反正都一樣。我隻是想稍微休息一會,明天還要去處理公司和生意的事情,精神還能撐住,怕是心情會非常糟糕。”
“你明天心情不好也要讓我負責嗎?”
“嗯,我是你的老闆,如果我心情不好,你肯定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