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紀言心的身體完全是被蔣霆桀強勢的控制,分開雙腿坐下來的羞人姿勢讓她容納着蔣霆桀灼熱的欲-望在深入,腿心藏不住的動情濕潤,導緻她在邀請蔣霆桀狠狠挺身沖刺的時候,幾乎被他貫穿到最深處。
霎時間,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栗收緊讓紀言心在蔣霆桀的耳邊哼出愉悅的呻-吟。
蔣霆桀仿佛被紀言心這樣享受的回應刺激到了心神,難以克制的興奮讓他的身體得到了雙重愉悅感,同時,蔣霆桀的大手便緊緊禁锢着紀言心跨坐在身上的姿勢,兩人的身體密不可分的彼此緊貼,雖然身上的衣服并沒有全部脫掉,但是這種愈遮愈掩的感覺就令這場躲在車裏的歡愛更添加了幾分瘋狂的激-情。
“啊……”
兩人的呻-吟和喘-息交織在車内炙熱的空氣裏。
當蔣霆桀掌握主動權的時候,紀言心的身體便被他控制着折合在懷抱裏的姿勢,那一處極緻的綻放在迎接着蔣霆桀的沖撞,他的動作異常的兇猛瘋狂,絲毫都沒有受到這個姿勢的影響,導緻懷抱裏的紀言心在承受他的時候,整個人的身體都随着颠簸。這樣高頻率的撞擊抵達到紀言心身體最深處的位置,每一次都能頂到紀言心顫栗的收緊。
燥-熱的高溫在蔓延,被衣服遮擋住的肌膚上冒着細密的汗水,兩個人的身體纏-綿到極緻,是感情在放縱着欲-望的彼此交融。
蔣霆桀失控了,紀言心同樣失控了。
今晚蟄伏在兩人之間的疏遠距離感都在欲-望的完美交-合裏被碾碎,這是改變兩人尴尬關系的突破口,是不需要刻意的解釋,是彼此都毫無保留的真摯和全部投入。因爲欲-望比感情要簡單,心裏想的是什麽,都沒辦法說謊掩飾,想做了就放肆的做了。
“紀言心……”
此刻,蔣霆桀異常沙啞的聲音喚着她的名字,不知道是在确定她的存在還是在撩弄她的情緒。
當紀言心覺得自己已經被蔣霆桀碾碎在欲-望裏的時候,聽到他的聲音,她并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雙唇輕啓,她的回答是随着他持續深入的動作在回應的縱-情低-吟。
“紀言心,看着我。”
蔣霆桀在耳邊的每一聲都是蠱惑,是令紀言心沒辦法抵擋的強勢存在。
直到,紀言心原本因爲配合蔣霆桀而情不自禁向後仰首的身體回到他的懷抱裏,手臂緊摟住他的脖頸,額頭貼着他的額頭,急促起伏的呼吸與他的氣息糾纏在一起,迷離的眼神有些恍惚,一邊承受着身體裏的他,一邊看着眼裏滿滿都是的他。
“蔣霆桀……”
“是我,看着我,回應我!”
在這個時候,蔣霆桀的大手肆意撫摸着紀言心全身的嬌嫩肌膚,纏-綿親吻在她身上留下不輕不重的咬痕,他就是要這樣做,要紀言心享受着他給她帶來的一切歡愉,要她的身體和心都全部臣服在他的身下,要她完完全全屬于自己。要這場激烈的歡愛,是證明紀言心永遠都隻是屬于他一個人的女人。
當紀言心主動的欺身擁抱,她的身體就已經在蔣霆桀的強勢控制裏蜷縮起來,唯有某處容納着他的溫暖是這樣極緻的綻放。
親吻,撫摸,纏-綿,都是紀言心和蔣霆桀在彼此縱容欲-望的證明。
直到激烈的動作帶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直到蔣霆桀和紀言心都已經徹底喪失理智,高-潮的來臨,是全身心的滿足和釋放。
在意識空白的時刻,紀言心柔軟的身體還緊緊抱着蔣霆桀,聽着彼此紊亂的心跳糾纏在一起,在這種歡愛的餘溫裏,她慢慢平複自己急促起伏的呼吸和情緒,等失靈的感官都醒過來,她是感受到蔣霆桀還在身體裏沒有撤離。
這一刻,蔣霆桀懷抱着激-情退後身體因爲出汗有些冷的紀言心,大手掌心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是情不自禁的親昵。
車裏安安靜靜的氣氛,隻有紊亂的呼吸在起伏。
紀言心輕不可見的微微顫抖,往蔣霆桀的懷抱裏躲了躲,她大概是意識到蔣霆桀可能不會輕易放過她,可是她不想在車裏再和蔣霆桀繼續發生關系。剛剛這場瘋狂的纏-綿,已經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不僅僅是欲-望的宣洩,更有她和蔣霆桀的感情交織。
“蔣霆桀,我們回家好不好……”
或許是紀言心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哀求,又或許是她趴在肩膀處的起伏氣息太過撩人,蔣霆桀蓦然眯了眯邪眸,大手摟住她,還在她身體裏的強勢欲-望再次動了動,吓得紀言心身體發軟的抱緊他,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裏撒嬌說道:“不要了……蔣霆桀,我想回家……”
“先回家?”
“嗯……”
在這個時候,紀言心沒有注意到蔣霆桀眯眸的眼神裏藏着怎樣危險的暗光,他答應她回家,是回家再繼續,而紀言心理解的回家是回家洗澡休息。可是在蔣霆桀抽身撤離的時候,紀言心都沒有意識到這種危險的信号,等她被蔣霆桀放開的時候,整個人順勢蜷縮着坐到旁邊後座的位置,急急忙忙整理衣服,因爲等會回家可能會見到安意和紀嘉煜,她不可能就這樣進門。
然而,她的上衣已經被蔣霆桀撕破了,還有濕透了被扔到旁邊的内-褲,她都沒辦法撿起來再穿。
紀言心穿好内-衣和裙子後,身上就隻裹着蔣霆桀的西裝外套,别提有多麽别扭。更重要的是,她擔心自己這樣回家會穿幫,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是被人蹂-躏過才回家。這一瞬,紀言心斂眸的目光望向在穿襯衣的蔣霆桀,他的情況比她還糟糕,黑色西褲上面還沾着兩人激烈纏-綿過的粘液,非常的明顯,根本就沒辦法這樣出現在别人面前。
“唔,衣服怎麽辦……”
“我叫翟一準備好衣服先在别墅附近等着。”
“好……”
所以,她還要保持這種衣裳不整的模樣坐車回到别墅,在下車換到副駕駛室的時候,紀言心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上車後,她直接脫掉鞋子,整個人順勢蜷縮着靠在座椅上,靠着西裝外套将自己的身體緊緊保護起來,避免感受太尴尬。
蔣霆桀在駕駛室的位置看她一眼,在經過剛剛纏-綿的溫存,他的情緒俨然已經平複下來,對紀言心就沒有克制不住的欺負。
“回家還有很遠的車程,如果你累的話,就靠着我先睡一會。”
說話的同時,蔣霆桀蓦然伸出手臂摟住紀言心的肩膀,讓紀言心整個人的身體都倚靠在他的肩膀處,不知不覺間,蔣霆桀對她的态度悄然轉變回情深款款的溫柔。心底的刺,都是受到沈設計沖擊的失控,他擔心的是紀言心不會再留在他身邊,更擔心兩人現在的關系會結束。
直到激-情過後,蔣霆桀慢慢的冷靜下來,他不應該介意沈,既然知道這是沈故意的設計,他更不應該會受到沈的挑撥影響,真正的關鍵是紀言心的選擇,至少紀言心現在在他身邊,至少紀言心沒有拒絕和他上床,至少在做-愛的時候,他能感受到紀言心的全身心享受和歸屬,他不應該這樣沒有信心,紀言心五年前是他的女人,五年前還是他的女人。
“你就這樣開車回家不累嗎?”
紀言心此時覺得身體特别疲倦,好像躺下來就能睡着,可是蔣霆桀還要開車回家,這不禁讓她有些擔心的詢問一句。
然而,偏偏在事後的時候,她問他累不累,就很容易會歪成其他暧昧的意思。
蔣霆桀聞言輕挑了挑眉,還沒有啓動轎車,蓦然轉身湊近她,輕笑一聲,戲谑的問道:“你擔心我剛剛做太累了?什麽時候我在你眼裏變成了做一次就會累的體力了嗎?言心,看來你确實對我有些陌生了,約個時間,我們再好好試一試。”
這樣猝不及防的開車,紀言心怔忡的眨眨眼睛,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問題有多麽不合适,偏偏還要被蔣霆桀趁機調戲。
下一瞬,紀言心明顯尴尬的笑了笑,搖頭說道:“我…我隻是擔心你開車太累……唔,我想休息會,我不說話了。”話落,紀言心蓦然阖着眼眸回避蔣霆桀銳利的視線,雖然被蔣霆桀調戲,可是她的身體并沒有離開倚靠着他的姿勢。可其實她尴尬的是剛剛她和蔣霆桀的關系好像有些微妙,可是在一場激-情過後,兩人之間就變得這麽親密,這難道就是一炮解決所有的問題嗎?
紀言心不敢認真想這件事情,更不敢去想她的身心早已經沉淪在被蔣霆桀控制的欲-望裏,連感情都要藏不住了。
“睡吧,下車的時候我再叫醒你。”
慶幸的是,蔣霆桀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來調戲她,收回手臂,他啓動轎車行駛。路途上,紀言心倚靠着蔣霆桀确實睡着了,身體的疲倦是因爲情緒起起伏伏的沖擊,重遇沈的恐懼持續太長時間,回到蔣霆桀身邊後,她的心才慢慢定下來。結果,就被蔣霆桀按在轎車後座狠狠的做了一次,身體是享受了,但是疲倦就已經撐不住了。
夜幕深沉,周圍一片安靜。
直到,蔣霆桀的轎車行駛回到别墅區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淩晨3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