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拿出第二個避-孕套的時候,居高臨下的視線看着紀言心眼神迷離的妩媚面容。下一秒,蔣霆桀當即欺身吻住她,在兩人的身體完全默契的時候,他再次挺身進入,溫柔的邀請着紀言心在這場激-情拉鋸戰裏享受屬于彼此帶來的快樂。
直到紀言心呻-吟着再次滿足了蔣霆桀的全部索取時,她的意識就漸漸被身體的疲倦吞噬,變得有些不太清醒。
所以,在紀言心感覺到蔣霆桀并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做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他,身體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被蔣霆桀各種爲所欲爲的擺出姿勢,回應他的擁抱和親吻,滿足他的掠奪索取,爲他綻放到極緻。
到最後高-潮的釋放,紀言心已經完全沒有印象,隻有身體在本能配合他的貪婪欲-望。
…………
蔣霆桀是一個體力和欲求都非常可怕的男人,紀言心親身體驗過,已經不記得是多少次做到筋疲力盡的昏過去。
此刻,當紀言心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已經天黑的時候,她一點都不震驚,一點都不惱怒……她告訴自己,她早習慣了,每次被蔣霆桀蓄意撲倒的後果就是不知日夜的颠倒,至少她醒過來的時候不是第二天,她覺得蔣霆桀已經對她留情了。
“唔……我的腰……”
剛剛做得姿勢太辛苦,紀言心這會感覺到身體都被掏空了。
然而,等她的意識慢慢清醒過來,她蓦地想到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下一秒,紀言心猛地坐起身,瞪大眼睛的視線正好看到坐在沙發上看平闆電腦的蔣霆桀。在她的視線裏,蔣霆桀已經是衣冠楚楚的模樣,好像與剛剛在床上肆意欺壓她的男人不一樣,可是她的身上還殘留着被蔣霆桀侵略過後的強勢氣息,事實證明,就是他,讓她這樣疲倦不??。
“蔣霆桀……”
可是紀言心萬萬沒想到,自己開口叫他的名字,竟然不是兇巴巴的危險,而是軟糯糯的嬌嗔?
等等,這嗓音和口吻是怎麽回事?
紀言心蓦然清了清嗓子,在她低下頭調整自己的時候,蔣霆桀就放下平闆電腦起身走到床邊。
“你睡醒了?”
倏地,蔣霆桀蓦然欺身摟住紀言心的肩膀,屬于他的氣息瞬間入侵她的呼吸,他貼着她,聲音低喃的問道:“你醒過來就很擔心我不在你身邊嗎?還好我沒有回公司去處理事情,否則丢下你在這裏,都不知道你該怎麽辦。”
喂喂喂,這是強行誤解好不好。
紀言心聞言擡眸看着蔣霆桀,沒好氣的說道:“我剛剛嗓子不太舒服……你應該是聽錯了,我叫你的名字,不是因爲想确認你是不是還在這裏,而是非常不滿意的對你表達控訴。”說話的同時,紀言心覺得自己應該和蔣霆桀保持一點距離,這樣她再向他質疑的态度就會比較強勢,而不是現在她嬌羞的依偎在他懷抱裏。
可是,蔣霆桀的手臂這麽的用力,紀言心的意圖根本就沒有得逞就撲倒在他的懷抱裏,這樣的姿勢,導緻兩人對話的氣氛都随之變得特别的親昵,不像是質問,更像是打情罵俏。
“嗯?你想控訴什麽?難道是我剛剛的表現讓你不滿意了?”
蔣霆桀俨然是一副吃定她的得逞笑容。
聞言,紀言心索性放棄掙紮,惱羞成怒的瞪着他,冷聲說道:“對,我就是要說剛剛的事情,說好了兩次,爲什麽是三次?你真的是爲所欲爲毫無顧忌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還說什麽是我拿錢嫖你,你不講信用,這件事情就這樣作廢吧。我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答應你這麽變-态的買賣遊戲,我是真的生氣了。”
本來紀言心就不願意接受蔣霆桀說她在花錢嫖他的事情,不管怎樣算下來,最後都是她辛苦吃虧。
所以,紀言心正好借題發揮抗-議蔣霆桀,免得蔣霆桀将來就拿着這個借口和她沒完沒了的發生關系,重點還是他占了便宜。
蔣霆桀好像并不意外紀言心會拿這件事情和他争辯,斂眸的視線放肆的看着紀言心沒有穿衣服而擋不住胸前的春-光,嘴角是微微上揚的解釋說道:“這畢竟是你第一次買我,我當然要做到服務好,買二送一,是不是很貼心。”
看到蔣霆桀這樣恬不知恥的模樣,紀言心簡直是驚呆了。
她意識到,如果她和蔣霆桀再讨論剛剛做了幾次的話題就是自投羅網,所以,她果斷想回避這個話題。
可是蔣霆桀先下手爲強,大手霸道的禁锢着她的肩膀,讓紀言心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脫,然後,笑容變-态的問道:“爲了考慮到你花了錢買我爲你服務的後續,你應該及時向我反應使用感,不滿意什麽,滿意什麽,我争取下次做到更好!”
這個“做”字簡直是一語雙關。
紀言心自認爲自己和蔣霆桀之間的關系已經親密到沒有尺度了,還能有什麽事情會讓她抑制不住的臉紅。可是,她低估了蔣霆桀的無恥下限,能想出這種讓她花錢嫖他的理由,她還真是萬分佩服。更重要的是,她還沒辦法逃離,試圖掙紮的動作就已經被蔣霆桀徹底控制在懷抱裏。下一秒,紀言心擡起腦袋看着蔣霆桀,一臉假笑的說道:“蔣先生這麽厲害,哪裏會有不滿意。”
“哦?所以你對我在床上的表現很滿意是嗎?”
“當然很滿意……”
“那我就等你下次再來買我。”
“呵呵呵……”
變-态。
紀言心簡直是咬牙切齒的竭力隐忍,下一瞬,她突然想到什麽事情,連忙問道:“現在幾點了?他們都沒有回來嗎?”
“現在還不到6點,下雨了,所以外面的天已經黑了。紀言澤最近很忙,昨晚,不對,應該是今天他是淩晨5點多才回到家,所以你應該不用等他回來吃飯。安意和萱萱會直接回蔣家莊園,不會過來,就隻有路易斯還在練習室,還沒有回家。”
“路易斯這個時間差不多也該回來了,有司機接他嗎?”
“嗯,有司機和保镖在他身邊,路易斯會直接回來,不用擔心。晚餐是叫傭人準備,還是你想自己做?”
“冰箱裏還有很多菜,我自己做吧。”
“你先去洗澡,再去準備早餐,路易斯回家就正好開飯了,今晚隻有我們三個人在家裏吃飯。”
蔣霆桀難得這樣正經的和紀言心在床上說話。
事實上,在紀言心還沒有醒過來,他接到安意電話的時候,就特别囑咐安意帶着萱萱回蔣家莊園。明知道紀言澤趕不回來,他就想着留出時間讓他們一家人好好的溫馨相處,所以,安意自然懂得蔣霆桀的小心機,乖乖的帶着萱萱回了蔣家。
“哦,那我去洗澡。”
在這個時候,紀言心對蔣霆桀刻意制造的相處機會毫無懷疑,好不容易被蔣霆桀放過,她蓦然松了一口氣,急忙起身下床。等她走進浴室而沒有看到蔣霆桀追過來的身影,她的心終是慢慢定了下來,知道蔣霆桀是真的放過她了。可是在她洗澡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被動的任由着蔣霆桀侵略她的世界,她這樣節節敗退,遲早都會向他繳械投降,後果太嚴重了。
短短十幾分鍾。
等紀言心洗完澡穿着衣服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時候,她的心理建設是要和蔣霆桀好好談談将來的關系,并且強烈的表示自己不想這樣和他發展莫名其妙的同居關系。然而,當她的視線望向蔣霆桀,還不等她抓緊機會搶先說話時,她看到蔣霆桀挽着袖子,正在檢查手臂受傷的地方,就突然記起得昨晚蔣霆桀爲救她受傷的事情,霎時間的心軟,瞬間摧毀了她艱難的心理防線。
“你的傷怎麽了?”
“剛剛洗澡的時候沒有注意,這會有點疼。”
“你自己洗澡了?那手臂上的傷口是不是沾了水?你這樣就不怕發炎感染嗎?今天出門沒有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果然,紀言心的注意力已經全部落在蔣霆桀受傷的手臂上,疾步跑過去,從抽屜裏拿出急救藥箱,順勢盤腿坐在他的身旁。當紀言心小翼翼的替蔣霆桀拆開手臂紗布時,看到昨晚好不容易包紮止血的傷口有些滲出血迹,她又是心疼又是惱怒的瞪着他,沒好氣的說道:“誰讓你自己這麽不注意,不知道傷口不能沾水嗎?我給你換藥,如果明天還沒有止血的話,你就要去醫院。”
“言心,你好兇哦。”
蔣霆桀輕不可見的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紀言心,雖然她的态度這麽兇煞,但是她的眼神裏滿滿都是擔憂,所以蔣霆桀的嘴角擒着溫柔的笑意,絲毫都不在意傷口的情況,就隻是享受着被紀言心這樣關心這樣照顧的感受。
聞言,紀言心有些惱怒的反駁道:“你這時候還在說我兇不兇的問題?好像對自己把傷口弄得嚴重的事情毫無悔意哦?”
“當然有悔意,我又沒有自殘侵向,怎麽會故意讓傷勢變得嚴重呢。隻不過,我洗澡的時候你還在睡覺,我總不能把你叫醒來陪我一起洗澡吧?否則我自己洗澡就肯定會弄沾紗布,你說這件事情該怎樣解決?”
“你洗澡的時候就不能注意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