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瘋狂都因爲紀言心這樣主動熱情的取悅,他根本就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和興奮。可是在宣洩過後,蔣霆桀蓦然抽身撤離出紀言心的身體,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俯身便是從溫柔的親吻開始。
在這個時候,紀言心任由着蔣霆桀的親吻和雙手侵占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在他制造的溫柔挑弄裏,她的身體和意識是随着蔣霆桀賜予的強烈感受在随波逐流。這種真正能将感情灌注在欲-望裏的親密舉動是完全不同的體驗感,事實證明,蔣霆桀接下來的索取确實都非常的溫柔,溫柔的将她碾碎在欲-望的漩渦深處,一次又一次,帶領着她達到高-潮,被席卷而來的快-感淹沒。
可越是溫柔的碾磨就越是令人沉淪不醒,蔣霆桀和紀言心仿佛都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願意停下來,在感情膨脹的時刻在用身體交纏的欲-望來宣洩證明。
瘋狂的一夜,是瘋狂的感情和抵死纏-綿。
…………
漫長的夜幕終于被黎明的光亮取代。
翌日清晨,窗外灰蒙蒙的天氣好像快要下雨了,沒有明媚陽光,更是容易導緻這種懶洋洋的氣氛在蔓延。
這是蔣霆桀第一次起床困難,昨晚的纏-綿真的耗盡了他的全部體力,直到天亮的時候,他抱着紀言心去浴室裏洗完澡回來,便再也撐不住疲倦和困意,和紀言心互相依偎的躺下來睡覺。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蔣霆桀的生物鍾都支撐不住他的慵懶疲倦,尤其是懷抱裏的紀言心還在熟睡的時候,他的大手輕輕撫摸她蜷縮在懷抱裏的小腦袋,更不願意起床了。
與此同時,蔣霆桀已經聽到了卧室房門外經過的腳步聲,分辨出是紀言澤和路易斯起床了。
雖然路易斯不知道卧室房間裏的情況,但是紀言澤作爲成年人就很有眼力,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進來打擾,也不會讓路易斯出現打擾兩人的休息。所以門外的腳步聲隻是匆匆離去,如果不是蔣霆桀已經蘇醒過來,可能都聽不到這種細微的聲音。
此刻,蔣霆桀低頭看着懷抱裏的紀言心,情不自禁的俯身親吻她的額頭,身體有些乏力,索性就繼續躺着沒有起床。同時他拿着手機聯系翟一,發短信說道:“公司有什麽事情要處理嗎?我下午再過來。”
同一時間,翟一在盛世娛樂公司裏已經在上班了,他就知道昨晚蔣先生和紀小姐肯定是沒有好好休息的做運動了,平時最多就是蔣先生上午會耽誤來公司的事情,卻沒有想到這次竟然直接是上午都在家休息,足矣證明昨晚的激烈程度……然而,翟一是及時制止自己忍不住腦補的畫面,正經的回覆短信說道:“先生,需要給您看的文件資料我都發到您的手機郵箱裏,如果沒問題就下午等您來公司直接簽字。”
“嗯,手機聯系。”
蔣霆桀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左手懷抱着熟睡的紀言心,右手拿着手機翻看公司的文件。氣氛竟然莫名的很和諧,而且蔣霆桀沒想到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的工作效果很不錯,可能是昨晚的餍足讓他現在的心情持續非常的愉悅,而且懷抱裏的紀言心是這樣睡到完全黏到他的身上,他反而覺得有她陪在身邊能讓他更認真的工作。
在陪着紀言心睡覺的同時,蔣霆桀遠程處理公司的事情,他倒是覺得非常簡單随意,難爲了在公司的翟一苦不堪言。
另一邊,别墅客廳。
昨晚紀言澤是帶着紀嘉煜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裏睡覺,所以醒過來的時候,紀嘉煜都沒有洗澡換衣服,紀言澤就親力親爲的将紀嘉煜抱回到他的房間裏,給他洗澡,幫他換衣服,全程都沒有讓紀嘉煜離開自己的視線。這種舉動是因爲他在避免紀嘉煜突然跑過來打擾到紀言心和蔣霆桀在卧室房間裏的私人世界。
可是,紀嘉煜覺得舅舅的舉動很奇怪,自己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平時洗澡換衣服都是自己做的事情,可是爲什麽這次舅舅會親自過來幫他呢,而且他的眼神裏好像透着有些說不出來的深意。等到他準備收書包今天去學校的時候,就看到紀言澤坐在旁邊并沒有要幫忙的意思,該幫的不幫,不該幫的就搶着做,舅舅這種奇怪的舉動是怎麽回事?
紀嘉煜是心裏藏不住秘密的孩子,收完書包,他走到紀言澤的面前,擰着小小的眉毛問道:“舅舅,你怎麽了?爲什麽一會幫我洗澡換衣服一會又不幫我收拾書包,難道昨晚在我沒有記憶的時候,和舅舅你約定過什麽事情嗎?我覺得你好奇怪,如果你不能解釋清楚的話,我真的會覺得舅舅你可能不太正常。”
“你不太正常”這句話是有些嫌棄的表情,尤其是在紀嘉煜一本正經的表情裏更顯得特别滑稽。
倏地,紀言澤蓦然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你才不正常,舅舅幫你洗澡換衣服是舍不得你,至于我不幫你收拾書包是因爲你在我的視線裏,我陪着你也是一種照顧,不是嗎?所以你是希望我幫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不是,我是希望你不要幫我,因爲舅舅你以前就不會幫我做這些事情,今天怎麽會這麽奇怪,是我做錯事情了嗎?還是你做錯事情被媽咪懲罰了?不對呀,我昨晚回來的時候好像睡着了,完全不記得我和媽咪說過話,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等會我就去問問媽咪,舅舅今天這麽奇怪,肯定有理由。”
在說話的時候,紀嘉煜突然背着書包走向卧室房門口,看到這幕畫面,紀言澤頓時疾步沖上前抱起他小小的身體。
同時,紀言澤煞有介事的說道:“小煜,你媽咪昨晚回來和蔣先生好像有什麽事情要談,而且你知道你媽咪很喜歡睡懶床,所以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去打擾她,否則她的起床氣連你都不會放過。”
“舅舅,你今天這麽奇怪就是不想我去打擾媽咪和蔣叔叔嗎?可是我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和舉動,我本來就沒有想過這個時候去吵醒媽咪睡覺,可是你這樣攔着我,不是顯得有些欲蓋彌彰嗎?難道媽咪昨晚和蔣叔叔吵架了嗎?所以你不想讓我知道?”
紀嘉煜的打開方式總是很特别。
聞言,紀言澤煞是無奈的歎息一聲,解釋說道:“小煜,是舅舅不好,我不知道你沒有想過去你媽咪,所以你陪着你就是想讓你不要去打擾她睡覺休息,沒有什麽特殊的理由。隻不過這件事情舅舅想要和你說清楚,你想想,你現在才五歲就已經有自己的私人房間和空間,那麽你媽咪和蔣先生更需要屬于自己的私人空間。所以晚上和晚上,當他們在房間裏休息的時候,你能不去打擾就不去打擾,這樣就是懂事的孩子。”
紀嘉煜歪着腦袋認真理解這段話,他的思想當然是不可能理解到紀言澤這番解釋裏隐藏的真實原因,但是他對舅舅的話沒有半點質疑和懷疑,表示認同的點頭說道:“舅舅你說的對,我是男子漢,不能一直黏着媽咪。而且現在媽咪和蔣叔叔住在一起,我應該要給他們更多的私人空間,嘿嘿嘿,說不定到時候蔣叔叔就會成功追到媽咪,變成我的爹地。”
“小煜……你想讓蔣先生當你的爹地嗎?”
“蔣叔叔這麽優秀,最重要的是,他特别疼愛媽咪和我,如果将來是他做我爹地的話,我願意接受。”
“唔,确實,我希望你的期待會有好結果的。”
紀言澤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他什麽都沒有說卻将紀嘉煜的期待笑容看在眼底,憑借他對自家姐姐的了解程度,她和蔣先生的感情在經曆過這麽多事情後肯定會越來越堅定。而且姐姐好像已經準備要将紀嘉煜的身份公開,這個決定就預示着她會帶着小煜回到蔣霆桀的身邊,一家三口的身份自然是沒得跑了。所以,紀嘉煜現在這麽期待蔣先生追到自家媽咪,做他的爹地,将來讓他知道蔣先生就是他的親生爹地,這真是說不出來的驚喜。
随後,紀言澤帶着紀嘉煜下樓吃早餐,經過主卧室房間的時候,腳步都特别輕,免得影響到房間裏休息的人。
雖然紀言澤什麽都不知道,但是越是不知道越是能無限想像,他承認他的想法有點污了,可是誰讓蔣先生和他姐之間的關系就是這樣說不出來的纏-綿激-情呢。下樓的時候,紀言澤看到時間猜到蔣先生和姐姐應該都會很晚起床,等會紀嘉煜就去學校了,他獨自留在家裏好像特别礙眼,他一邊陪着紀嘉煜吃早餐一邊想着等會得找點事情做。
吃完早餐後,紀言澤看着蔣先生停在門口的豪車,之前蔣先生就說過,他的車都可以随便車,而且車鑰匙就放在玄關位置。
“小煜,我送你去學校。”
“舅舅你今天沒有工作安排嗎?”
“暫時沒有,反正不影響我送你去學校,反正司機都要送你,不如讓我當你的司機。”
在說話的時候,紀言澤帶着紀嘉煜走到落地窗前的位置,指着外面的豪車問道:“你喜歡哪輛車,我們就開哪一輛。”雖然紀嘉煜還隻是五歲的孩子,但是男孩子喜歡車好像是天生就具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