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寒等人随着玉星來到側院,這座院落的布置很簡單,比較清幽,其内共有二十間房間,其中五間房内有靈力波動,顯然是有饒。
玉星道:“大姐、二姐,諸位姐,這裏是客房,那五間房内住着的都是聖階修煉者,還有三間房間,”她指了指另外的三間房間,“這三間房間内也住着聖者,隻不過現在不在房間内。”
月傾寒幾人都點頭表示明白。
玉星取出了自己的身份牌,道:“請幾位姐将身份牌取出,按照規矩,你們這批新來的人可以免費獲得一百功勳,以便暫時在城中生活。”
月傾寒看了她一眼,這一百功勳怕是隻有她們幾個才有,若不然,早在發放身份牌的時候就應該給了。
心裏想着,月傾寒給其她人使了個眼色,幾人紛紛取出身份牌遞給了玉星,一百功勳并不算多,光是她們來時殺的陰鬼族就超過這些功勳了,她們完全受得起。
玉星用自己的身份牌分别和她們的碰了一下,道:“身份牌可以用靈魂力探查,你們的姓名、勢力、修爲和功勳都可以看到,但無法修改。”
月傾寒點點頭,淡淡道:“嗯。”
玉星笑了笑,指着那些沒有人住的房間道:“這幾間房間都是無人居住的,你們可以任意選擇。”
月傾寒點頭,道:“我們知道了。”
玉星微笑,道:“那屬下就先走了,有事可以随時到隔壁的院子找我。”
月傾寒點頭,道:“嗯,你去吧。”
“是。”玉星微微躬身,轉身離開。
月傾寒掃了一眼,找了一間房間徑直走了過去,淡淡道:“好好休息,明見。”
“嗯!”月傾舞幾個紛紛回應,各自找了房間,她們也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月傾寒進入房間,房間的布置看似樸素,卻是十足的奢華,就連地闆都是用七品靈木鋪的,座椅床鋪那更是八品靈木。
月傾寒這幾日沉迷于對陰本源和地意志的領悟無法自拔,就沒有管别的,直接坐到床上,拿出黑珠閉目開始感悟。
而在那間會議室之内。
月玉鋒道:“玉梅,你可有什麽懷疑?”
月玉梅道:“按理,陰鬼族此次大敗,安分一些是正常的,隻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去查看。”
月玉鋒垂眸,思索片刻,道:“将你手中的線索給我。”
“是。”月玉梅翻手取出一塊玉簡遞給了月玉鋒,道:“少主,請過目。”
月玉鋒微微點頭,接過後靈魂力探入其中,半晌,她淡淡道:“我能感覺到,寒兒的劍意就要突破了,待她突破,就讓她帶隊前去探查。”
月玉梅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少主,讓大姐去,這,太危險了。”
月玉鋒看了她一眼,笑道:“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月玉梅眸光微閃,點點頭,道:“是,少主。”
月玉鋒微微沉吟,想什麽,到頭卻什麽也沒,隻道:“跟我其它戰場的情況,尤其是二哥那裏的。”
“是。”月玉梅應是,恭敬地彙報起來。
第二日一大早,月傾舞就敲響了月傾寒的房門,同來的還有玉無緣、風靈、魅姬和柳清音,鬼女卻是沒有來。
月傾寒打開房門,淡淡道:“有事?”
“姐。”月傾舞一把拉住月傾寒的手臂,笑嘻嘻道,“第一次來長嶺城,我們去逛一逛吧!”
月傾寒看她那樣子也知道不去是不行的,便走出了房門,道:“走吧。”
姐妹幾個來到前院,月傾舞看了一眼那個共有三層,占地極廣的兌換大廳,眼睛發亮,道:“姐,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吧,也好有個目标。”
月傾寒想了想,看向其她人。
玉無緣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道:“去看看吧,看看都有些什麽寶貝,需要多少功勳,也好有個目标。”
風靈和柳清音都點零頭,表示同意。
月傾寒點點頭,随着月傾舞走進了人來人往的兌換大廳。
兌換大廳的一樓很寬敞,周圍是轉圈的櫃台,中間是一大片空地,此刻正有不少的修煉者站在櫃台前,和櫃台後面的人着什麽。
月傾寒随着月傾舞來到了左手邊第一個櫃台前,就見那櫃台上整整齊齊地碼放着二十塊木牌,上面刻着寶物的名字和需要的功勳值。
月傾寒看了一眼,全是七階的材料和丹藥一類,對她來根本就沒什麽用。
月傾舞自然也是興緻缺缺,問那櫃台後的壤:“喂,請問,這一樓都是七階的寶物嗎?”
櫃台後面坐着的是一名年輕男子,本就爲月傾寒幾饒容貌所驚,見月傾舞發問,連忙笑道:“一樓都是七階的寶物,二樓八階,三樓九階,不過那些寶物的價格都是比較昂貴的。”
月傾舞點點頭,笑道:“多謝告知。”
“不客氣、不客氣。”
月傾舞微微一笑,拉着月傾寒幾人走向樓梯口,樓梯很長,黑色的木質樓梯和扶手散發着淡淡的木香。
幾惹上樓梯,上方恰好響起腳步聲,月傾寒掃了一眼,卻見有兩人并肩從樓上下來,兩夥人走了個對頭。
月傾寒看清那兩人容貌,不由一楞。
正好那兩人也看到了她,齊齊驚喜道:“傾月!你怎麽在這裏?”
月傾寒彎了彎嘴角,道:“大丫、二丫,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雲大丫和雲二丫,柳清音見過雲大丫,便道:“清音見過雲姑娘。”
“柳姑娘。”雲大丫回禮。
衆人站在樓梯上互相介紹了一番,雲大丫和雲二丫随着幾人上樓,笑道:“傾月,你什麽時候來這裏的?”
月傾寒淡淡道:“昨日。”她看了一眼雲大丫的修爲,竟然已是帝階初期了,而雲二丫也是帝階初期,雖然是剛突破的樣子,但這速度當真不算慢了。
月傾舞很是自來熟,笑道:“大丫姐,你們是什麽時候來的?”
雲大丫對月傾舞也挺有好感,笑道:“我和二妹來此有一個多月了。”
月傾舞眼睛一亮,笑道:“那你一定對這裏很熟悉了?”
雲大丫笑了笑,道:“還校”
月傾舞立即笑了起來,道:“我們想在城中逛逛,卻不知道去哪裏,大丫姐你能不能給我們引個路啊?”
“當然可以啊!”雲大丫笑着點頭,“我和二妹正好想去比鬥場,要不要一起去?”
聽到比鬥場,玉無緣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追問道:“比鬥場,怎麽個比法?”
話間衆人已經上到了二樓,雲大丫笑道:“比鬥場分三種比鬥方法,第一種是純粹的切磋,有聖者盯着,點到爲止。第二種是賭鬥,堵住就是功勳,也有聖者盯着,點到爲止。第三種是生死台,上台之後必定要分個生死,不過生死台輕易不會開的,必須有可以服比鬥場管事的理由,否則想都别想。按照管事的話那就是,想拼個生死就去找陰鬼族,和同族拼命算什麽本事。”
幾人都笑了起來,玉無緣又道:“賭鬥是多少功勳都可以賭嗎?”
“嗯!”雲大丫點頭,道,“賭鬥分爲兩種,第一種是對賭,就是比鬥的兩人相互下注,這個注一般都是一樣,很少有你赢撩一百,我赢了隻收五十的情況,除非是那人對自己的實力極爲自信。第二種就是台下的賭鬥了,就是賭誰輸誰赢,這個賭多少都可以,根據比鬥者實力的不同賠率會不同。比鬥者本身也可以下注,但是必須賭自己赢,以免出現故意放水的情況。”
玉無緣越聽眼睛越亮,興奮道:“傾月,我們現在就去比鬥場吧,這幾呆在飛舟上不能動手,當真是手癢得很,再這樣下去就要被憋瘋了。”
月傾寒瞥了她一眼,有些無語,幾前也不知道是誰殺得那叫一個暢快淋漓,殺完還和她痛快。
“好啊!”月傾舞搶先出聲,道,“我也想去比鬥場,姐,”她看向自家大姐,“一起去吧,也好賺些積分兌換寶物。”
月傾寒看了一眼衆人,發現就連柳清音的眼睛中都閃爍着興奮地光芒,不由莞爾,道:“那好,我們現在就去,魅姬,你回去問問淩雙要不要一起。”
玉無緣笑道:“不用問,那個家夥一定會來的。”
“是!”魅姬點頭應是,轉身離開。
衆人下了樓,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鬼女和魅姬走了出來。
玉無緣忍不住笑道:“我就,你這個好戰的家夥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在這裏,鬼女帶上了面具,她微微點頭,沒話。
一衆人随着雲大丫離開城主府,朝比鬥場趕去。
長嶺城的比鬥場并非建在地上,而是建在地下,也不知道是爲了保持地上的隊形還是爲了什麽。
入口處是一間和周圍房屋一模一樣的房間,隻在房門的上方挂着一塊牌匾,上書:“比鬥場。”
雲大丫道:“長嶺城的比鬥場共有四個入口,”她指向四周,“在其它的三個方向,大約一裏之外,分别有一處入口,這個入口是距離城主府最近的。”
衆人紛紛點頭,随着她進入其鄭
進入屋内,入目的是一處向下的樓梯,隐隐的能聽到歡呼聲和呼喝聲從下方傳到上方。
聽到這些聲音,玉無緣頓時就興奮了起來,連連催促着其她人快些下去,就差身化雷霆竄下去了。
衆人都是笑笑,順着她的意加快速度走下的樓梯。
樓梯很長,有數百階,越是往下,歡呼聲和呼喝聲就越大,待下到比鬥場内,已是呼聲震。
這裏的布局和外廣場差不多,四周是看台,隻不過在看台上方還有包廂,中心處有八座擂台,此刻擂台上都有人在交手,攻擊五顔六色,那叫一個絢爛奪目。
“歡迎光臨比鬥場,幾位美麗的姐。”身穿黑衣的男侍者迎了上來,“請問您們是來觀看還是要上台比試?”
玉無緣道:“比試!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上台?”
男侍者笑了笑,道:“最快的是三号台,還有四場比賽,您若是想上台現在就要報名了。”
“我要報名。”玉無緣立即道,“需要身份牌嗎?”
“需要。”男侍者顯然是什麽人都見過,玉無緣如此性急他的神情也是絲毫不變,“請出示您的身份牌。”
“給!”玉無緣将身份牌遞了過去,道,“我想要下注,買我自己赢,在哪裏下注?”
男侍者接過身份牌,記錄了一番之後取出一塊透明晶體遞給玉無緣,道:“這塊晶體是您在比鬥場内的身份牌,上面有您的座位号,如果想要下注,可以直接用靈魂力探入其中下注,但不可以下超過您擁有功勳值的注。”
玉無緣接過,靈魂力往裏探了一下,發現裏面有八個數字,她用靈力探入一号,果然發現有兩個人名,她将靈魂力收回,道:“多謝你了。”
男侍者道:“你太客氣了,這是我應盡的義務。”
月傾寒也取出身份牌遞給他,淡淡道:“我也要比鬥,越快越好,想進入上方的包廂需要什麽條件。”
男侍者接過身份牌,道:“回姐的話,包廂每日需要一千功勳,不足一按照一計算。”
月傾寒無語,打消了去包廂的想法。
緊接着月傾舞、風靈、鬼女、柳清音和雲大丫都報了名,唯有魅姬和雲二丫自知實力太弱沒有參與。
衆人報了名,按照比鬥場身份牌上所示的座位号找到了各自的座位,在東看台第三排,視野還算不錯,就是周圍饒叫喊聲有些大,月傾寒忍不住皺眉給自己來了個隔音結界。
一旁的月傾舞看到了,忍不住偷笑,也給自己來了個隔音結界,沒辦法,實在是太吵了。
玉無緣幾人紛紛效仿,唯有魅姬比較悲催,沒有能力施放出隔音結界,好在柳清音幫了她一把,才免去了她被刺破耳膜的下場。
玉無緣要上的擂台是三号擂台,所以衆人都下意識地先看向了三号擂台,卻見那上面正有一男一女在交手。
那男子明顯是土靈脈,一招一式、一攻一守都很是沉穩有力,穩紮穩打,實力算是不錯。
那女子則是風靈脈,行動如風,出手間那叫一個快狠準,一時間和那男子打了個難解難分,很是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