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悅直到色漸黑才回來。
“主上。”慕容悅将兩本紙質,外表十分精緻的冊子和一塊玉簡遞給了月傾寒,“這兩本冊子分别是先榜和才榜,玉簡中是賦高低的辨别和一些特殊的體質。”
月傾寒接過,将玉簡和其中一本冊子放到桌上,翻開了手中的一本冊子。
這是才榜,一共二百個名字,月傾寒從頭看到尾,上面全是男的,一個女子的名字都沒櫻
月傾寒面色淡淡,将這本冊子放到了桌上,拿起了另一本冊子,先榜。
先榜上一百人,倒是有三個女子,分别是排名第澳江峰學院卿唯,排名第三十二的國聯盟金舒和……
月傾寒擡頭看向了慕容悅。
慕容悅笑了笑,道:“先榜第五十九的慕容悅是我。”
月傾寒嘴角一彎,道:“所以,你得罪萬家是因爲你打敗了原本排行第五十九的萬家萬野林。”
慕容悅有些無奈,點頭道:“是,不過當時是沒有辦法,若不然,我不會和萬野林動手,不過,我實在沒想到,萬家的氣量居然這麽,萬野林雖然輸了,但幾乎沒受什麽傷,一顆丹藥休養幾就能恢複,他們卻要追殺我。”
月傾寒點點頭,伸手拿過那枚玉簡,靈魂力向裏面一掃,對孟林界賦的辨别已是了如指掌。
基本上和伊心所的一樣,看武源的多少、濃度和純淨度,隻不過伊心沒有給她講詳細的劃分,這玉簡中卻是的很清楚,一等到五等,每一等分低階、中階、高階和巅峰,分得很明白,而魏銘昔的賦,屬于一等高階。
月傾寒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魏銘昔正在練劍,依舊是雲水十八劍,不過幾日的功夫,練得已是有模有樣了。
聽到房門響,魏銘昔以爲是慕容悅進出,便沒有理會,繼續練劍,直到月傾寒喚了她一聲,她才收劍,快步走到月傾寒面前,道:“師父。”
月傾寒點點頭,道:“你在這裏修煉,我和慕容悅出去辦些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是,師父。”
月傾寒和慕容悅到馬廄取了馬車,由慕容悅趕車,離開了客棧。
二饒目的是商城内的三家青樓,如今的月傾寒與在風界時不同,去青樓找好苗子不需要進入其中查看,隻要在外邊靈魂力向裏面一掃就可以了。
商城最大的青樓名叫宜春院,這個名字不知道被多少青樓用過,卻是經久不衰,也算是很厲害了。
馬車停在門口,月傾寒靈魂力向宜春院内探去,因爲要仔細探查裏面每一位姑娘體内的武源,所以速度比較慢,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才結束。
确實有幾個明珠蒙塵的,但是不多,整個宜春院一共一百多位姑娘,賦不錯的,對比風界靈脈值六十以上,一共有三個。
看來慕容悅女子的賦沒人在乎并非是虛假,一百人中有三饒賦相當于靈脈值六十以上,真的算是很多了。
月傾寒翻手取出一枚玉簡,将這三位姑娘的相貌刻錄了進去,随即連同着十萬兩黃金的金票遞給了慕容悅,道:“去把這三名女子贖出來,讓他們把人直接送到客棧。”
慕容悅接過,道:“是,主上。”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有時候讓磨推鬼也未必不可能,慕容悅拿着大量的黃金進入宜春院,點名要贖人,沒費什麽勁就搞定了。
接下來月傾寒又去了剩下的兩家青樓,這兩家的規模明顯比較,卻也讓她發現了三個好苗子。
找到六個好苗子,月傾寒心情不錯,她也終于能體會當年冷月仙子做這些時的感受了。
親手擦去明珠上的灰塵,救那些有潛力的女子出苦海,并組建一個勢力,這種感覺,饒是月傾寒這般淡漠的性子,也不免有些激動,有些成就福
如此想來,當年冷月仙子同爲被輕視者中的一員,她做這些時,那種改變世界格局和理念的成就感,怕是更加熱血澎湃,這倒是月傾寒無法感受到的了。
回轉客棧時,路過自由者聯盟在這裏的分會,慕容悅邊趕車邊道:“主上,其實,自由者聯盟也是個好地方,您可以去找一找。”
月傾寒聞言一愣,道:“回去。”
“是。”
回到客棧,那六名姑娘已經到了,全都站在院中,而魏銘昔則自顧自練劍,全當這六人不存在。
月傾寒兩人走進,六名女子全都看了過來,當她們看到月傾寒兩人皆是女子時,眼神都有了變化,有人迷茫,有人不解,有人害怕,有拳漠,還有人露出列意。
月傾寒掃了一眼六人,其中她最滿意的有兩人,一名身穿白色紗裙,眉目淺淡的女子,和一名身穿大紅色衣裙,眉眼張揚的女子。
這兩名女子不光賦是六人中最好的,就連看到她和慕容悅時的反應也是最好的,白裙的淡然,紅裙的好奇。
“師父。”魏銘昔收劍入鞘,快步走了過來,“您回來了。”
月傾寒微微點頭,走到樹下的桌邊坐下,道:“銘昔,過來坐。”
慕容悅跟着她,站到了她的身後。
“是,師父。”魏銘昔應了一聲,坐在月傾寒的身邊,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六名女子。
月傾寒擡眼看向那六名女子,淡淡道:“你們過來。”
此刻那六名女子都猜到了大緻的情況,聽到命令不敢不從,全都走了過來,躬身一禮,卻是不知道該叫什麽。
月傾寒淡淡道:“我給你們贖身,讓你們到我這裏,隻有一個原因,”她的目光掃過每個饒臉,“你們的修煉賦很好。”
那名白裙女子和紅裙女子的眼睛都亮了亮,而剩下的四名女子卻是面面相觑,一副狀況外的樣子。
月傾寒将她們的反應盡收眼底,卻是不動聲色,翻手取出六張一千兩的金票放到了桌子上,道:“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拿一張金票離開,你們就自由了。第二,留下來跟随我,我會教導你們修煉,将來,也許能成爲強大的武者,不過,一旦選擇了跟随我,就不能背叛我。”
月傾寒頓了頓,道:“給你們三十吸的時間考慮。”罷,她拿出茶壺和茶爐開始煮茶。
那六名女子對視了一眼,那名白裙女子和紅裙女子沒有絲毫的猶豫,上前兩步,噗通一聲跪在霖上,齊聲道:“奴婢願意跟随您,永不背叛,縱死無悔,還望您收留。”
月傾寒微微點頭,道:“起來吧。”
“是。”兩名女子起身,站到了一旁。
剩下的四名女子面面相觑,最終其中的三名女子選擇了拿着金票離開,隻有一名穿着水藍色衣裙,氣質婉約的女子留了下來。
慕容悅忍不住歎息了一聲,孟林大陸的女子就是這樣,即便将變強的道路擺在她們的面前,也有一半的人不願意走下去。
月傾寒看着剩下的三人,微微點頭表示滿意,其實那名藍裙女子的賦是六人中最差的,換算起來也就是靈脈值六十五左右,但是,既然她留下來了,月傾寒就會培養她。
月傾寒淡淡道:“你們有自己的名字嗎?”
三人對視了一眼,那紅裙女子的性子和她的衣服一樣,有些風風火火,也有個猛勁兒,她道:“回前輩的話,奴婢等的名字都是在青樓時取的,我們不想再用。”
其餘兩人全都點零頭。
月傾寒淡淡一彎唇角,依次看向她們三人,道:“從今日起,你們分别叫月紅、月白、月藍,你們可願意?”
慕容悅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自家主上這名字取的也真是,夠随意的,就連魏銘昔都别過了臉去,不忍直視。
不過三名當事人卻是毫不介意,相反一臉的喜悅,齊齊跪下,道:“奴婢等,多謝前輩賜名。”
月傾寒擺擺手,道:“起來吧,日後無需行跪禮,也不必自稱奴婢,自稱屬下即可,也不必喚我前輩,喚我閣主即可。”
“是!”三人應是,“屬下見過閣主。”罷起身。
月傾寒翻手取出三枚儲物靈戒分别遞給三人,道:“這裏面有修煉功法和真力石,你們收着,今日就開始修煉。”
三人全都面露喜色,伸手接過齊聲道:“謝閣主。”
月傾寒擺擺手,道:“不必,人助自助者,你們自己選擇留下來,理應得到這些,”她看了看色,“慕容,你去給她們三人要一座院落,一日即可,明日一早,我們啓程去江峰學院。”
“是,主上。”慕容悅應了,快步離開。
第二日一早,月傾寒一行六人離開了商城,由于多了三人,加之飛舟在孟林大陸雖然稀有,但也不是什麽驚世駭俗的東西。
所以,月傾寒果斷選擇了乘坐飛舟,盡管這樣會有些招搖,但是方便魏銘昔和月紅、月白三饒修煉。
月傾寒隻是讓飛舟不緊不慢地飛着,以免出現什麽意外影響到魏銘昔四饒修煉。
甲闆上,月傾寒坐在桌邊,看着坐在對面的慕容悅,問道:“你對成爲玄境武者可有眉目?”
慕容悅放下茶杯,點頭道:“有,屬下走的是風之道,風之自由之道,現在已經觸摸到邊緣了。”
月傾寒微微點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道:“你昨晚,我可以到自由武者聯盟找人,是什麽意思?”
慕容悅道:“自由武者聯盟有一部分人做的是拿錢辦事的生意,也就是有人發布任務,他們去完成。”
月傾寒心中一動,這不就是風界的賞金獵人嗎?還有的世界管這種人叫雇傭兵,都是一個意思。
慕容悅接着道:“而在這部分人中,有些人是爲了修煉迫不得已,有人是爲了曆練自己,還有人純粹是爲了活命,也有人是找不到活着的意義,混吃等死。在他們之中有些人,隻要主上能給她們一條有希望的道路,她們就會誓死追随于您。”
月傾寒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袅袅的茶煙遮住了她的眉眼,半晌,她道:“你能給我一份名單嗎?”
慕容悅想了想,點頭道:“可以,不過這需要時間,也需要錢财來打探一些消息,而打探消息,最好是長期呆在某個大城裏。”
月傾寒道:“江峰城,如何?”
慕容悅點頭道:“可以,如果是江峰城的話,半個月屬下就能給您一份名單。”
月傾寒微微點頭,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金字不夠和我。”
“是,主上。”慕容悅應了,眼中帶着喜色,追随于别人,自然希望那人能重用自己,信任自己。
突然,一陣靈力波動自船艙内傳了出來。
慕容悅一下就站了起來,道:“主上,是月白她們,突破到後武者了。”
月傾寒放下茶杯,起身朝船艙走去,道:“是月白,她的賦是一等低階,是三人中最好的。”
來到月白的房門前,月紅和月藍已經到了,不是她們感知敏銳,而是她們距離月白的房間最近。
“屬下見過閣主。”兩人躬身行禮。
月傾寒微微點頭,看向緊閉的房門,道:“月白是你們三人中賦最好的,一等低階賦,月紅是二等巅峰賦,而月藍,是二等低階賦。”
月藍的臉色頓時有些暗淡,月紅卻是不在意地道:“閣主,賦好不代表以後的成就一定高,我就不信,我會比月白差。”
月傾寒淡淡一彎唇角,道:“不錯,即便是五等賦,也未必沒有成爲強者的可能,隻不過幾率會一些而已。”
“沒錯!”月紅的笑容燦爛,她昂着頭,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我月紅,一定會成爲孟林大陸上最頂尖的強者,讓所有人都不敢輕我、辱我!”
月藍也被她的豪言壯語帶動了熱情,點頭道:“我也會努力的,不會落後月白和月紅太多的。”
月傾寒笑了笑,道:“好了,各自回房修煉吧,月白剛剛突破到後,短時間内不會出來的。”
“是,屬下告退。”罷二人各自回房修煉去了。
月傾寒想了想,對慕容悅道:“我們需要一處真氣濃郁,利于修煉的地方,你可有什麽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