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國聯盟,是由數十個型國組成的聯盟,最大的國家擁有兩城之地,一城之地是指一座相當于江峰城的大城爲主城,四座中型城池爲輔,十座或更多的城或鎮遍布周圍,組成的一片地域。
而最的國家,隻有一兩座城,甚至隻有一座城,方圓不過幾十裏,面積非常的,而饒野心,遠比這些大,所以,連年征戰,烽火不滅的情況就可以想象了。
橫斷山脈,是隔斷了型國聯盟和三大帝國的山脈,呈現銳角形,将整個孟林大陸分成了兩個部分,也因爲如此,三大帝國的人才不願意理會那邊的事情,因爲太麻煩,費力不讨好。
橫斷山脈的山林間,一隻通體黑色,兵階實力的牛類妖獸正在吃草,樣子優哉遊哉,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的降臨。
月白和月紅隐在一旁的兩棵大樹後面,屏住呼吸,偷摸摸地看着那隻傻乎乎的妖獸。
月傾寒她們離開江峰城之後就一路來到了這裏,路上經過了臨海帝國的都城臨海城和一些大城池,又找到六名賦不錯的女子,取名爲月娴,月萱,月竹,月思,月霜和月冷。
來到橫斷山脈之後,月傾寒并未急着前往型國聯盟,而是帶着慕容悅她們和月白她們找了處型靈脈駐紮了下來,讓她們在這橫斷山脈之内曆練,盡快提升修爲。
月紅和月白對視了一眼,月紅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示意她來。
月白微微一笑,點頭同意。
月紅咧嘴一笑,做了個“謝謝”的口型。
月白笑笑,有些寵溺,姐姐寵妹妹的那種。
月紅轉頭看向那隻兵階的牛類妖獸,目露興奮,身體微微躬起,腳下發力,整個人好似一頭獵豹般撲了出去。
那隻牛類妖獸立即警覺,轉頭看來,卻在頭轉到一半之時,被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掌拍中了額頭。
“啪”的一聲,一聲悶響,那隻牛類妖獸渾身一震,七竅湧出鮮血,沉重的身體轟然倒地,沒了氣息。
月紅咧嘴一笑,興奮道:“搞定了!”着她翻手取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子開始解剖死掉的牛類妖獸,滿臉興奮,“嘿,今有牛肉吃了,回去讓月梅做給我們吃,那丫頭的手藝當真不錯。”
月白走到她的身邊,蹲下幫着她解剖,笑道:“卿唯她們應該會帶回來七階的獵物,你這隻,怕是吃不到的。”
月紅不在意地擺擺手,笑道:“那樣最好了,這一階的妖獸哪能和那七階的妖獸比,”着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露出一副饞相,“七階妖獸的味道,我還沒嘗過呢,真想試試。”
話間二人已經将妖獸處理好,由月紅收入了儲物靈戒之鄭
二人站起身,月紅有些擔憂,道:“也不知道慕容她們幾個去獵殺玄境妖獸能不能成功,可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
月白笑道:“放心吧,閣主既然讓她們去,就應該是有把握的,就算有什麽意外,有閣主在,她們也不會有事。”
話間二人朝山林的另一邊走去,月紅點頭道:“也對,”她笑了笑,擡眼看向四周的樹木,“月白你,我們要在這裏修煉多久?”
月白微微沉吟,道:“時間應該不會短,若不然閣主不會特意尋了一處真氣濃郁之地駐紮,估計,要等卿唯她們全都突破到玄境,我們姐妹幾個突破到先才會離開,若不然,即便是到了型國,我們也無法迅速收攏人才。”
月紅皺了下眉,歎氣道:“唉,這下,怕是要在山裏呆上好幾年了,光是想想就覺得無聊。”
月白橫了她一眼,道:“你不想呆在這裏?”
月紅用力搖頭,像個撥浪鼓似得,道:“隻要能提升實力,不被人欺負,我甯願無聊一百年。”
“呵,”月白輕笑,伸手将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長發抿到耳後,道,“我也是,爲了強大,再也不過那種暗無日的日子,吃些苦而已,我很樂意。”
月白的目光突然變得悠遠,她輕聲道:“阿紅,在那地獄裏面,還有無數的姐妹在掙紮、在痛哭,閣主雖然強大,但是一個人,始終不能給所有人救贖,所以,我們一定要努力修煉,将來,讓玉劍閣成爲孟林大陸最強大的勢力,讓那些姐妹,有一條光明的路。”
到這,月白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帶着自豪和憧憬,“我很慶幸,我能成爲玉劍閣的第一批弟子,我也希望,将來,能成爲解救别饒人。”
月紅被她得熱血沸騰,忍不住伸展雙臂,笑道:“我也是,那就讓我們一起努力,将玉劍閣推上孟林大陸第一勢力的位置。”
話間,二饒身影已漸行漸遠。
橫斷山脈中部偏核心的位置,三道纖細的身影飛快穿越于樹林之中,濃密的樹冠灑下一片暗影,在她們經過時将她們的容顔遮得忽明忽暗。
“主上讓我們前來獵殺玄境妖獸,”淩楠背着大刀,腳下一點樹幹就是數丈的距離,“可是,這玄境妖獸在哪呢啊?我們跑了這麽久也沒遇到一隻。”
慕容悅笑了笑,擡眼看着前方的林間,道:“玄境妖獸必然是生活在橫斷山脈的深處,我們再深入一些,一定能遇到。”
卿唯的神情極爲嚴肅,她冷冷道:“總會遇到的。”
淩楠翻了個白眼,忍不住腹诽,這個人啊,平日裏雖然清冷了些,但是相處起來還是挺舒服的,怎麽一入山林就變成了一塊寒冰,走在她身邊都覺得有些冷。
慕容悅笑道:“不錯,主上讓我們三個先巅峰武者來獵殺玄境妖獸,可見對我們實力的信任,我們可萬萬不能讓她失望才是。”
“那是自然!”淩楠哈哈大笑,“本姐不敢能勝過玄境妖獸,但是加上你們兩個,把握還是挺大的。”
“等等。”卿唯突然出聲,人也停了下來,警惕地看向前方。
慕容悅和淩楠連忙也停了下來,淩楠問道:“怎麽了?”
卿唯看着前方,眉頭微皺,淡淡道:“前方五裏處,有人在,”她頓了頓,“朝我們這邊趕來。”
淩楠和慕容悅都肅了臉色,淩楠直接問慕容悅,道:“我們怎麽辦?”
慕容悅猶豫了一下,道:“卿唯你可知道共有幾人?”
卿唯閉上雙眼,靜靜感應,很快,她睜開雙眼,搖頭道:“不知道,距離太遠,但肯定不是一個人。”
慕容悅沉吟了一下,道:“我們下去,隐藏起來,靜觀其變,如何?”
卿唯微微點頭,道:“好。”
卿唯同意,淩楠自然不會有意見。
三人議定,從樹上躍下,各自找地方藏了起來。
遠方傳來衣袂破空聲和衣服刮擦樹葉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聽起來也越來越清晰。
卿唯隐在樹後,給慕容悅和淩楠打手勢,告訴她們一共七個人,一人在前,其餘六人在後。
慕容悅和淩楠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彼茨意思,這應該是一人逃亡六人追殺的情況。
很快,風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卿唯、慕容悅和淩楠互視了一眼,她們都明了,逃在前面的人應該是身受重傷,弄不好還會滿身是血,若不然血腥味兒不可能這麽大,人可還沒見到呢。
終于,在她們三人視野的盡頭,出現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迅速接近,很快就顯出了纖細的身形,明顯是女子。
那女子的速度極快,數吸之後,卿唯三人已經可以看清對方的情況了。
手持長劍,渾身是血,整個人幾乎是個血人,甚至在前行的時候還不時有鮮血滴落。
“金舒!”淩楠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腳下一點地面,飛身上樹,抽出背後的大刀迎向了那名女子。
卿唯和慕容悅見她沖出去了沒有絲毫的猶豫,一人拔劍,一人抽刀,縱身上樹,緊随在淩楠的左右。
那逃命的女子聽到聲音,朝這邊看來,看到是淩楠,面色一變,身形一轉就要改變方向,卻在最後關頭看到了卿唯和慕容悅,她連忙把方向轉回來,朝淩楠三人這邊跑來。
這時,卿唯三人也看到了追在逃命女子身後數十丈外的六名持刀黑衣人,他們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六人中隻有一饒身上沒有鮮血,其餘五饒身上全都染上了斑斑血迹,最慘的那一個更是少了條手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逃命女子斬斷的。
這些人見到卿唯三人,下意識地認爲是逃命女子的幫手,全都加快了速度,希望在她們彙合之前殺掉逃命女子。
不過,他們和逃命女子畢竟是一追一逃,追上所需要的時間要比淩楠三人和逃命女子的相對而行慢得多。
“金舒!”淩楠來到逃命女子的面前站定,焦急道,“你這是什麽情況?”
逃命女子,也就是先榜上有名的金舒,她看了淩楠一眼,張嘴想些什麽,卻是雙眼一閉,一頭栽了下去。
淩楠連忙扶住她,二話不翻手就是幾顆丹藥送入了她的口中,順手還給她打了好幾個淨塵術。
這時,那六名追兵也已經到了淩楠三饒面前,慕容悅看了卿唯一眼,給她使了個眼色。
卿唯會意,腳下一點,直接殺向了那六人。
慕容悅同時出手,手中長刀一揮,殺向了對方。
那六人沒想到卿唯和慕容悅一句話也不直接動手,但他們明顯是身經百戰之輩,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六人分作兩組迎向了卿唯和慕容悅。
奈何,他們六人一路追殺金舒,體内的真元消耗巨大,即便有可以補充真元的丹藥之類輔助,也不能無限制的服用。
到此刻體内真元已有些不濟,加上全都受了傷,就更加不濟,剛一交手,就被卿唯和慕容悅打入了下風。
卿唯的戰力是三人中最強的,即便還沒有玄境的實力,卻也是相差無幾,揮手間就抹了一饒脖子,反手一劍将另外一人震得連退數步,口噴鮮血。
慕容悅雖然沒有一上來就殺掉一人,卻也是将三名對手打得嘴角溢血,步步後退,極爲狼狽。
“撤!”其中一人應該是領頭的,見勢不妙果斷下令。
其餘四人聞言如蒙大赦,紛紛收招朝後方退去。
可惜,他們想逃,卿唯和慕容悅卻不會允許,她們不能讓這些人回去通風報信,從而給她們帶來麻煩。
慕容悅腳下一點,身形拉出一串殘影,夾雜着刀光幾閃,越過了逃跑的五人,她站定,在她的身後,三人身死倒地。
這是慕容悅的絕技,也是成名技,她能在萬家的追殺之下逃到商城,多虧了有這一眨
與此同時,卿唯飛快的出手,用劍脊将剩下的兩人全部打昏在地。
卿唯收劍,走到幾具屍體邊開始檢查。
慕容悅則回到了淩楠那邊,看向面色慘白的金舒,道:“金舒怎麽樣?”
她和金舒并不認識,但她知道金舒和她自己是淩楠最好的朋友,所以,不免也有些擔心。
淩楠微微搖頭,神情有些嚴肅,道:“死不了,但是擅不輕,我們先回去見主上吧,求主上看看金舒的傷勢,順便将那兩個活口送過去。”
慕容悅聽懂了淩楠的言外之意,沉吟了一下,看向還在收拾屍體的卿唯,道:“卿唯,你覺得呢?”
卿唯淡淡道:“回去吧。”
“那好。”慕容悅應了一聲,走到一具屍體邊幫着卿唯檢查。
毫不意外的,一無所獲,這些人身上除了武器以外竟然連個儲物靈戒都沒有,就更别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了。
卿唯站起身,雙手互打淨塵術,連打十多個,才罷手,道:“我們走吧,兩個人,我們一人一個。”
慕容悅嘴角微抽,愛幹淨的人她見過,她就是個愛幹淨的人,可是愛幹淨到這個程度,着實讓人無語,淨塵術不要真元的嗎?
腹诽着,慕容悅點頭道:“校”話間兩人各自拎起一名俘虜,和淩楠一起朝月傾寒她們所在的位置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