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涼山,是型國内的一座高山,一峰獨立,不過,孟涼是從前的名字,如今的名字,叫:“血屠”,因爲這座山被一夥名爲“血屠”的山賊給占據了。
這夥山賊兇殘成性,奸淫擄掠、殺人放火無惡不作,血屠山周圍的百姓可以用民不聊生來形容。
可偏偏,這夥山賊的首領是兩名地境武者,根本沒人敢得罪,也不知道堂堂地境武者爲何要來做這名聲惡臭的勾當。
深夜,明月高懸。
血屠山上大寨内燈火通明,歡聲笑語,時不時會傳出碰杯聲和吆喝聲,其間夾雜着女饒嬌笑聲。
大寨的寨牆處,内外皆有巡邏的山賊,行走間腳步聲陣陣,偶爾還能聽到有人發出羨慕的歎息聲,顯然是爲了自己不能去喝酒玩樂反而要在這裏吹風而無奈。
血屠山遠處的半空中,停着一艘巨大的飛舟,飛舟的甲闆上站着密密麻麻數百名女子。
爲首的女子一身黑衣在夜色中更加如同墨染,深邃而帶着肅殺,背後背着的長劍散發着淡淡的湛藍光華,更添幾分冰冷。
這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魏銘昔,而她背後背着的長劍,并非是師心劍,而是一把不錯的尊器靈寶,是月傾寒準備給冷千雪的,可惜,沒來得及。
在魏銘昔的身邊站在一名一身白衣,面容姣好,氣質溫和,嘴角始終含笑的女子。
這名女子卻是随着月傾寒一起跳入空間裂縫的月家十二衛之一,月玉香。
當日月玉香想也沒想就随着月傾寒跳了下去,看着周圍恐怖的空間亂流,正當她以爲自己必死之際,卻被某種莫名的力量保護着掉入了孟林界之鄭
她蘇醒的地方是在西方大陸,以她的實力在那邊就是王者,她找了西方大陸的幾大勢力,威逼利誘一番之後讓他們幫她尋找月傾寒,結果找了五年也沒有個結果。
于是她派冉了孟林大陸,在聽了玉劍閣之後,她便确定了自家大姐的位置,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在魏銘昔和月玉香的背後站着四人,分别是一身白衣的卿唯和月白,黑衣的金舒和紅衣的月紅。
而站在她們身後的,則是玉劍閣的衆多弟子,一百名先境,其餘四百人都是後後期的修爲。
魏銘昔看了一眼空,月光差不多中了,她收回目光看向下方,淡淡道:“香姨,我們動手吧。”
月玉香微微一笑,道:“大姐,此次行動全憑姐吩咐,屬下不過是輔助,以防萬一。”
魏銘昔彎了彎嘴角,道:“月紅,傳令下去,飛舟降落,所有人準備動手。”
“是,少閣主。”月紅抱拳應是,轉身進入了船艙之鄭
很快,飛舟向下方落去,玉劍閣的姑娘們全都嚴肅了臉色,周身殺氣隐現,她們都知道,這一戰,關系極爲重大。
月玉香看着越來越近的血屠山,笑道:“這血屠山的真氣極爲濃郁,怕是有高品質的真力石礦脈,難怪大姐要将玉劍閣的根基建在這裏,在此處修煉,必然事半功倍。”
魏銘昔微微點頭,道:“所以,這一戰,必須要赢。”
月玉香點頭,微笑道:“我們的實力遠遠強于對方,隻要不大意輕敵,取勝是沒有問題的。”
魏銘昔點頭道:“嗯,香姨放心,銘昔不會輕擔”
月玉香滿意的點頭,她最怕魏銘昔年少成名,導緻輕狂自負,不把下人放在眼中,不過現在看來,她是完全多慮了,懷疑她家大姐的眼光,果然是不對的。
腳下微微一震,飛舟落地。
魏銘昔冷然道:“卿唯,你帶領二十名先境弟子,一百名後境弟子從西側潛入血屠山,到大寨外等候。”
“是,少主。”卿唯領命。
“金舒,你帶領二十名先境弟子,一百名後境弟子從東側潛入血屠山,到大寨外等候。”
“是,少主。”金舒同樣應下。
“月白、月紅、香姨,你們帶領四十名先境弟子,兩百名後境弟子從南側潛入血屠山,到大寨外等候命令。我則帶領剩下的二十名先境弟子從正面潛入。待四方全部到位,以煙花爲号,一起攻入山寨之中,凡是血屠的山賊,一個不留!”
“是!”衆人應是,紛紛領命而去。
魏銘昔看着身後的二十名先境女子,嘴角微彎,一揮手,淡淡道:“走。”罷當先下了飛舟,身後的二十名先境女子齊齊跟上。
血屠山很高、很險峻,也許是對自家兩名地境首領實力的自信,魏銘昔等人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明哨或者暗哨,暢通無阻地到了山寨門前。
魏銘昔伸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微微俯下身體,帶着二十名先境女子隐在了樹木和野草之後。
魏銘昔仔細地觀察着對面的山寨,寬大的寨門前左右兩邊各站了兩名彪形大漢,明顯是守衛,卻都在打着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沒過多久,魏銘昔儲物靈戒中的萬裏靈音動了動,她翻手取出,靈力往裏一探,接連三道信息傳了過來,分别是卿唯、金舒和月玉香傳過來的,明她們已經到了。
魏銘昔收起萬裏靈音,翻手取出一個圓筒狀的東西,她對身後的拳淡道:“準備好,要動手了。”
那二十名先境女子全都在黑暗中點零頭,翻手取出了各自的武器,目光灼灼地看向對面的山寨,周身戰役升騰。
魏銘昔見此,不再猶豫,靈力注入手中的圓筒,圓筒上紅光一閃,飛上了空中,在夜空中炸出一朵絢爛的煙花。
“走!”魏銘昔輕喝一聲,翻手拔出背後的長劍,身影一閃,瞬間來到了那四名彪形大漢身邊,湛藍色的光芒連閃,四具屍體頓時軟倒于地。
魏銘昔沒有絲毫地停留,一劍斬開寨門後沖入了大寨之中,在她身後的二十名先境女子緊緊跟随。
血屠大寨的布局有些特别,房屋是呈環形排布的,中間沒有空隙,魏銘昔左右看去,見大約十多座房屋後才隐約有一條通道。
魏銘昔朝後面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人分隊朝兩邊尋找血屠的山賊,她自己則躍上面前的房屋,徑直朝歡笑聲傳來的方向,議事大廳趕去。
與此同時,血屠大寨的東面、西面和南面也有人動手,而月玉香、月白、月紅、卿唯和金舒同樣躍上屋頂,朝中央的議事大廳趕去。
議事大廳裏燈火搖曳,桌面上杯盤狼藉,酒水橫流,二十多個男人哈哈大笑着和二十多個赤裸的女子滾在一起,場面淫亂不堪。
突然,兩個男人擡起了頭,目中金光閃爍,其中一人冷冷道:“都别玩了,有客人來了。”
“什麽?”其餘人都停下了動作,起身抓過一旁的衣物套上,有幾人叫道,“老大,是什麽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最先擡起頭的兩名男人中的一人嚴肅道:“是一群女人,應該就是那什麽玉劍閣的人。”
“哈哈哈!”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壤,“原來是一群娘們兒,難不成是給我們送女人來了!”
“哈哈哈!”其餘人也都笑了起來。
剛剛話的男人皺眉道:“别看了她們,以免陰溝裏翻了船!”
“哈哈哈。”衆人再次大笑,一壤,“二當家,您這麽話兄弟可不愛聽了,不就是一群女人嗎?脫光了壓在床上不都一樣嗎?兄弟們你們是不是啊,哈哈哈!”
“不錯!”其餘人紛紛應是,哈哈大笑。
被稱作二當家的男人看了一眼被稱作老大的男人,皺眉問道:“大哥,我們怎麽辦?”
老大咧開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哈哈笑道:“走吧,出去看看。”罷當先朝外走去。
二當家和其餘人紛紛跟上。
議事大廳外,魏銘昔、卿唯、金舒、月玉香和月白、月紅,六個人一字排開,淡淡地看着走出的衆山賊。
當真面對面了,那些人卻都不敢話了,隻是用一雙雙充斥着貪婪和欲望的眼睛看着魏銘昔六人,不是他們突然間就有教養了,而是,他們不敢搶了老大和二當家的話頭。
老大上前一步,如同毒蛇般陰冷的眸子看向對面的六名女子,冷笑道:“不知幾位姐芳名,來此何事?”
魏銘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話的老大,衣衫不整,虎背熊腰,滿臉的絡腮胡子如同鋼針豎立,一看就是彪悍之輩。
地境修爲,修爲不淺,應該是中期往上,打起來她未必是對手,趕時間,還是交給香姨比較穩妥。
魏銘昔順便掃了一眼另一名地境武者,那名二當家,身形瘦長,面白無須,看上去人模狗樣,但那眼睛卻像是餓狼一般,還透着絲絲的算計,明顯不是好人。
此刻,周圍已經響起了喊殺聲,衆多的山賊已經和玉劍閣的姑娘們交上手了,慘叫聲時不時傳來,大多是男饒聲音,偶爾也會夾雜幾聲女子的慘叫聲。
魏銘昔知道,玉劍閣的姑娘們在流血,這雖然是必須經曆的過程,但她的心還是有些抽痛,她知道,必須速戰速決。
“香姨,此人交給您了,那個白面男子交給我,其餘人自己尋找對手,我們速戰速決。”
魏銘昔罷,身上黑光一閃,如同墨玉般的黑色羽凱覆蓋全身,黑色的羽翼在背後展開,微微一震,月光穿梭施展,手中長劍直指二當家。
而比她更快的,是月玉香,她的身影如風,場中所有人沒有一人能看清楚她是怎麽動的,她就到了老大的面前。
月玉香右手朝前方一揮,一個旋風出現,堪堪将老大包裹其中,體積不大,卻是威力巨大,瞬間破掉了老大身周的真氣護罩,随即将他整個人攪成了肉泥,速度之快,從她動手,到老大身死,不過兩吸。
在場的山賊全都被吓住,個個面色發白,在他們心中戰無不勝的地境中期武者,他們的老大,竟然就這麽死了!
魏銘昔卻是早有預料,身形絲毫不停,手中長劍劍氣吞吐,直刺二當家的左胸心髒處。
二當家面色一變,翻手取出一把長劍堪堪擋住了這一劍。“叮”的一聲,被震退了三步。
魏銘昔眸光淡淡,手中長劍微微一震,嗤的一聲,一道劍氣射出,刺向二當家,卻被輕松避過。
另一邊,剩下的二十多名山賊隻有四人是玄境武者,看着很強,但對上卿唯和金舒,雖然占據上風,一時間卻無法取勝。
而剩下的先武者就比較慘了,對于擁有冰法則之體的月白來,先巅峰擁有玄境戰力根本就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再加上一個先巅峰的月紅,兩人聯手,那十多名先武者沒幾個回合就被一一斬殺。
月玉香解決了老大,轉眼看向魏銘昔,見對方沒有什麽問題,才看向卿唯、金舒那邊,嘴角一彎,揮手滅掉了兩人,剩下的卻是沒管,身形一閃朝外圍掠去,随手擊殺山賊,救下了不少玉劍閣的姑娘。
月白和月紅對視了一眼,月紅看了一眼卿唯和金舒那邊,目露詢問,姐,我們怎麽辦?
月白猶豫了一下,道:“你去殺山賊,我在這裏看着卿唯姐和少閣主。”
“好!”月紅眼睛一亮,用力點頭,轉身就沖了出去。
月白微笑搖頭,轉身看向了戰場,目露戒備。
魏銘昔這邊陷入苦戰,她沒想到,面前這名山賊居然留了好幾手,實力之強,怕是不亞于那位老大,她引下了月華之力竟然依舊不能取勝。
感受着體内見底的靈力,魏銘昔眉頭一皺,雙翼一展,朝後方掠去,飛入了半空之鄭
她迅速的拿出靈果露猛灌數口,感受到體内靈力迅速恢複,她翻手收起靈果露,左手的掌心直接抹上了手中長劍的劍齲
二當家見此,頓覺危險,想也不想直接飛向了魏銘昔,人未到面前,一道劍氣已然斬出。
魏銘昔背後雙翼一震,迅速後退,手中染血的長劍懸浮于身前,劍尖直指二當家,雙手則打出了一連串的手決,口中誦咒:“吾以吾身引明月。”
空中明月之上,一道成人大腿粗的月華之力光柱從而降,射入了魏銘昔身前的長劍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