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北直接睡了兩節課。
陸廣深還在邊上感歎“真是愛情讓人勞累又傷身。”
徐北北腦子裏悶悶的,總感覺周圍都不真實,自己很少熬到天快亮才睡,被陸廣深叫醒的時候他差點沒心髒炸裂。
看着徐北北連臉色,其他人也不好說,就默默等着徐北北收拾好。
“你要不要回寝室補個覺再去?這樣我都懷疑那學姐以爲你是這段時間憂思過度,實在扛不住是去和好的。”
徐北北喝了一口水不說話,下課了教室裏都沒人了,這間教室下節課也沒有課,他們仨決定在這裏看看書什麽的。
“我們在這裏等你,不用我們去吧?”陸廣深拍了拍他。
徐北北喝完最後一口水,起身“不用。”
還是覺得呼吸都有點沉悶,他到了學生會,正看見坐在值班室裏的人,是新生迎接他時候的人。
黃四小。
“學長黃學姐在嗎?”徐北北吸了一口氣,黃四小的表情驚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她她忙她的事去了,你”他看見了徐北北眼底的青色,話語梗到了嗓子眼,“你被退社這件事情不是因爲和黃舒清分手這事兒,是社裏有規定,缺勤超過三天就不行。”
徐北北點點頭“學長,我不是因爲這件事情”
“黃舒清,也不合适,你倆不是一起的人,她一直都喜歡一個人你知道嗎?那男生複讀了一年,跟你現在一年級的,不過學的計算機。”黃學長說得很隐晦。
徐北北心裏清楚,但還是開口問“那她不是因爲誤會什麽的和我分手的?也不是因爲我們班的班長才和我分手的?”
黃四小張了張嘴“啊”
徐北北吸了一口氣“學姐就是單純的喜歡上了别人,然後才和我分手的?”
一時間這個話題很讓人沉默。
“是的。”黃四小還沒說話,黃舒清的聲音響起來了,她穿着一件毛呢外套,摟了摟頭發的樣子看起來女神味兒十足。
徐北北想了很久,想見到黃舒清問清楚。
他構想的對話有很多,哪怕是輕蔑的聲音都想過。
“我的确是喜歡别人,這麽久的時間裏,對不起了。”黃舒清的眼神裏可沒有任何對不起的意思。
徐北北也不想多糾結她那微微上揚的眼神裏表達的具體情感是什麽,他就是覺得松了一口氣。
不是因爲于洵。
不是因爲誤會。
等他走出了學生會的大廳,黃四小啧了一聲“這男孩,你真不要啦?多好一人。”
黃舒清拿出一張資料表,笑了笑“他那家,家大業大的,我去伴什麽灰姑娘?不合适。”
“黃姐,就你這價值觀,我真得給你叫你姐。”黃四小豎了豎大拇指。
黃舒清拿着表打了他一下,不痛不癢的“快好好值班,我走了?”
“不,學姐,你可能得等下走,”黃四小越過她的肩頭看着門外的徐北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一個女生,對着徐北北就推了一下,然後另一個女生趕緊跑過來拉住還喊着,亂成一團,“可能有點事故”
徐北北也是懵了,站在門口看着面前的人。
“好啊!渣男!不回消息我就找不到你了?”這女孩子太激動了,于洵在一邊拉着。
“小慧,你冷靜點兒。”于洵邊說邊看着徐北北。
“于洵你别拉着我,今天我就要打他!”徐北北想着大概這個女孩子就是于洵的閨蜜了。
“我走了。”黃舒清看了一眼,拍了拍黃四小的肩膀。
黃四小回過神來“哎,你不看看?”
“不看,”黃舒清勾着嘴角搖了搖頭,笑着邁出步伐,“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
徐北北一點都不習慣眼前這個張牙舞爪的人,皺着眉頭。
“北北你先走,”于洵按着小慧,“小慧你不要這樣!”
“于洵你就是偏袒他!你看他的樣子,你怎麽就喜歡他?這是學生會吧?她來這裏還是來找那個什麽黃學姐的!你傻不傻一心隻想他!人家心裏全是黃學姐!”徐北北聽着這一聲聲的,心裏的膈應擰成麻瓜了。
剛要說話,于洵就開口了“小慧,你不能這樣說北北!”
徐北北定定的看着于洵。
于洵此刻的表情十分嚴肅,嚴肅到徐北北都有點震驚。
小慧也震驚的看着于洵。
“小慧,我知道你不喜歡北北,”于洵說着還看了徐北北一眼,“但是我喜歡了他好幾年,我不想你說他是渣男,他隻是心裏也有一個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我在追他啊,我不怪他。”
小慧的臉上先是震驚,然後是不可思議,再然後是憤怒。
“那你跟着他好了,看人家要不要你!”說着就走了。
于洵一下子慌了,看了看徐北北,想說什麽,又看着小慧的背影。
“你去吧,我姐姐說過,愛情和友誼,不能避重就輕。”徐北北揉了揉眼睛,腦子裏面一團糟。
于洵點了點頭,跑着去追小慧。
“厲害,小慧,唯一的遺憾就是你沒打到徐北北。”徐周周端着水杯笑得一臉興奮,人一老,就是喜歡聽聽小年輕的事情。
“要不是她拉着,我就上手了,不過還行,我推了一把。”小慧也捧着杯子,笑得差點兒嗆着。
于洵拿着果盤坐下,一臉疑惑。
“那後來呢?”徐周周還是關心後面的事情。
于洵沒說話,小慧含着一塊菠蘿說“後來那學姐給于洵發消息了,讓她喜歡徐北北就抓緊點,應該是那個學姐也對徐北北說了什麽吧。”
“徐北北沒給你說?”徐周周看着與詢問。
于洵搖了搖頭,吃水果“我沒問,我覺得那學姐挺好的,我也不喜歡問這個,後來徐北北給我發消息,說國慶節他要回家,我本來想着在學校裏看書的,想了想還是回來。”
“幸虧是回來了,不然還沒有我們的酒吧奇遇。”徐周周把時間點接上了,興奮。
這樣一說,于洵就笑了,笑着直點頭。
小慧也想起來于洵後來也給他說過國慶的事情,一下子也笑了。
“徐北北那小子就是作!”徐周周捂着肚子喘着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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