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記住,切不可走漏風聲。”她壓低聲音,“敵友不明,不得不防。”
榮見慎重地點頭,“明白。”
一個時辰後,榮五榮六帶着結果回來,“帝姬,那晚李大人生辰宴,不但宴請了各位大人,也爲大人們的車夫轎夫安排了晚膳,據說,我們的車夫便是被府裏一小厮領走的。”
“他們中有誰注意到車夫被帶到哪裏去了嗎?”
“這還需再問,而且牽扯到李大人家的下人,我們也不好直接抓人審問。”
李大人是司法監之長,身份非同尋常,要光明正大地審訊他家的家仆,必需要上面的令牌才行。
暮搖婳了然,“本宮會找父皇說明的,你們先盯好了李府,别放走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用完晚膳之後,暮遠蒼讓暮搖婳陪他到禦花園走走。
見時機正好,暮搖婳便同他說了那件事,“父皇,兒臣是怕李府還潛藏着那個傀儡師的幫兇,不徹查便始終是個隐患。另外,兒臣還想見見傀儡師,或許兒臣能問出些别的來。”
平日裏她說什麽暮遠蒼都依着她的,今日卻滿面不贊同之意,“婳婳,要查李府可以,父皇支使人去辦,金銮衛拿着令牌去查也行,你就不要摻和了,在家裏好生養着身體。
“傀儡師也别見,父皇沒忘你因他做過好幾萬的噩夢,怎麽可能還讓你見他?”
暮遠蒼單純是不想暮搖婳爲某些事煩心操勞,她快快樂樂舒舒服服地生活便好。
可這兩三個月以來她又是生病又是受傷的,這可是從小到大她受的最嚴重的傷了!
暮搖婳也懂得父皇的良苦用心,隻不過暮遠蒼的表情,令她不由自主地多想了一層:父皇是不是介意那個傳聞,不想她碰朝政怕出意外?
她若就做個甩手帝姬,隻知享受不用體驗疾苦,确實不該管太多的。
神情黯了黯,暮搖婳順勢道:“好,那便不見傀儡師,但兒臣想知道最後結果,以及李府那邊,就讓金銮衛查吧,總歸也和榮見有牽連。”
暮遠蒼同意了,回去便寫了聖旨給暮搖婳拿着,她也不緩緩,翌日榮三等四人就去了李大人家中。
李大人在上早朝,家裏便由李夫人管事,見榮三拿出了聖旨令牌,二話不說召集了所有家仆。
管家站在最前面道:“家中的下人們都在此了,除了前些日子被暗害的王小六,其他一個不少。”
王小六便是受傀儡師控制後遭抛棄被榮七找着的人。
榮三點點頭,拿出一幅畫來,“今天找你們過來是有要事相問,”指着帝姬府遇害車夫的畫像道:“這個人,有誰見過嗎?”
榮四補充:“李大人生辰宴那晚,這人來過府上,是誰領着他進來吃飯的?”
看了看畫又交頭接耳一番,大夥都搖頭,“沒見過。”
“那這麽問吧,那一晚領着諸位大人的轎夫車夫們進府用膳的,是那幾個人?”榮三的神情頗爲嚴厲,鷹隼般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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