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言一臉無奈的看着眼前犯了錯低頭的人,語氣無奈又好笑:“洛小瞳,你能不能不要那麽笨啊,給我寄粽子還能寄丢了。”
洛瞳低着頭,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隻見那頭越縮越低,雙肩耷拉着。
江左言伸手将她的臉擡起來,戲谑看着她,“怎麽,找到地縫了嗎?”
洛瞳臉頰此刻紅彤彤,晶瑩剔透,像一隻熟透了的蘋果,小嘴嘟起,表情郁悶,兩根手指使勁戳着某人的胸,“你笑夠了沒?”
精緻漂亮的小臉無比挫敗,嘴裏嘀咕:“下次不會了。”她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啊,明明地址對了的,怎麽會沒有收到?
又被嘲笑了……
聽到她的嘟囔,江左言故意闆起臉,語氣深深:“還有下次?”
聽到這略帶危險的語氣,洛瞳腦中警鈴頓響,暗道不妙,頓時舉起右手做發誓狀,小身闆挺直,擡頭挺胸,語氣肅然,“保證沒有下次。”
看着江左言松緩的表情,洛瞳很識趣的連忙上前讨好,笑容燦爛,“言,真的沒有下次了,這次是意外,意外。”
看着眼前明晃晃燦爛如曜日般的笑臉,輕撫她的頭,擁抱着女孩。
不管你闖了多大禍,犯了多少錯,我都會在你身邊陪着你,我的女孩。
愛你已成爲我的呼吸一般的習慣。
我會一直陪着你,長大,你隻需要負責開心,幸福。
然而真的會一直這樣嗎
老天就是一個喜歡惡作劇的小孩,有些事情來臨得猝不及防。某天夜晚,某小妞興緻勃勃的想要的想要玩會電腦,畢竟太久沒碰電腦了,差點就被她當成花瓶了都。
很難得的她那麽迷糊的小腦袋還記得住開機密碼。
開機……輸入開機密碼後……
整個頁面一片藍色,隻有一個迷你小圈圈在不停的裝啊轉,她那水霧般的黑眸也随着一起咕碌碌的轉着。
一分鍾……
兩分鍾……
四分鍾……
……
十分鍾後,看着依然和十分鍾前一毛一樣的電腦屏幕,某小妞眼底的光亮霎時變成了煩躁。
她隻是想玩個電腦而已,她容易嗎她。
也許是電腦看不過去了,也許是可憐她,屏幕終于跳出來。
憂愁的小臉瞬間歡天喜地起來。
看來自己的人品還是不錯的嘛。
鼠标點開主屏幕。
顯然某小妞高興得太早了。
加載的小圈圈再次出現。
靈動的黑眸仿佛較勁般緊緊的正盯着小圈圈。
她還就不信了。
今天一定要晚到電腦。
就是這樣一個很簡單的偶然事件就可以輕易的激起某小妞的“鬥志”。
我可愛的小本本,關鍵時刻能不能不要掉鏈子啊喂。
最終在某小妞堅持不懈,悲喜交加的時候,電腦主屏幕“千呼萬喚始出來”。
然而高興不過一秒,點開一個遊戲……
請輸入密碼……
辦公軟件:“請輸入密碼……”
相冊:“請輸入密碼……”
重點是連無線網也被鎖住了……
當某小妞正哭喪着臉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打開音樂軟件時,某小妞哭了……
高興得哭了……
音樂可以聽……
這就好比行走在沙漠中,當你幹渴難耐,幾近絕望的時候,你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綠洲,那種喜悅真的是……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所以其實幸福真的很簡單,大多數人一生孜孜不倦的追求幸福,其實它就藏在每個人的身邊,隻是你并沒有發現而已。
某次下班的晚上,是冬夜,華燈初上,寒風凜冽,在寒風中哆嗦的顫抖着,焦急的等待着綠燈通行,被風吹着,凍得通紅的臉蛋,一雙大眼瞪着對面的紅燈,心裏嘀咕着,怎麽還不變綠,變綠,變綠……
縮着脖子,穿過馬路,進入地鐵,隔絕外面風的世界,地下密閉且溫暖。
下班高峰期,一眼望去,黑壓壓的全是人頭,擁着擠着,大家的目标基本都隻有一個,拖着工作了一天的疲憊的身體擠進地鐵,回家。
當然,某小妞也是這擁擠的大軍中的一員。
上了地鐵,某小妞太過專心的看書,完全忘了她隻有三站路就要換乘,在她反複的熟練直覺中,大概可能也許應該是這站要下車了。
此時,不得不說一句:“鹿小妞,竟然靠直覺坐地鐵,你是越來越能了哈。”此語氣應帶着某種咬牙切齒的意味,丫的,簡直太欠揍了有木有。
換乘後繼續等地鐵,得,這下人比之前還多三倍不止,全是人,密集恐懼症者慎入啊。
一連等了三趟地鐵,某小妞嬌小的身體終于好不容易的被人擠上了地鐵,沒錯,是被别人擠進去,否則,她根本就上不了地鐵的好嗎?
全是人肉餡餅哇……
太太太擠了……
是夜,另一半球,
紐約某别墅住宅區。
黑暗的房間裏,某處屏幕閃着微弱的亮光。
對面黑色的大床上微微凸起,手機突然震動,隻聽床上低低傳來一聲“shit”,長臂一撈,修長的手指輕劃屏幕,電話接通,語氣煩躁帶着危險:“誰?嫌命長是不是?”知道他的人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電話。
所以……黑夜裏狹長的黑眸閃過陰冷的光。
“呵,阿k,别來無恙。”
一聲不帶任何情緒的低笑通過無線電波傳入帝原耳内,聽起來略顯得意味深長,清靈帶着邪痞。
帝原身體微不可察的一僵,“騰”的一下縱身而起,身體站的筆直,哪還見前一刻的怒火和不耐。
快速坐在電腦前,通過設備接通通訊,十指的在鍵盤上快速翻飛。
“夜?!”
聲音微顫卻難掩其中的驚喜。
“在睡覺?”
“沒有,有……事嗎?”
明暗不定的光打在臉上,帝原的亮瞬間清晰起來。
長長的睫毛微遮住那認真的藍眸,流暢的側顔線條有些緊繃,高挺的鼻梁,狹長上挑的眼角有着一朵迷你的藍色鸢尾,妥妥的側顔殺啊。
混血的臉龐,妖冶而不羁。
“你知道我的規矩的……”
聲音不疾不徐,平靜至乎冷靜。
但,帝原的十指忽然停止,那一刻空氣都似乎開始有些冷凝。
目光複雜地盯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屏幕,聲音微沉:“我知道。”
他隻是……有些控制不住。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久到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
眼底情緒翻湧,下一刻已經恢複如常。冬天的夜晚,天氣很冷很冷,小丫頭的頭幾乎都要縮進圍巾裏。
在靠近住的小區門口,小丫頭狠狠吸了吸鼻子,走到路邊的小攤。
“老闆,來一份炒河粉。”
“好嘞。”
五分鍾後,河粉打包好,小丫頭掏出手機準備微信掃碼付錢。
她記得她的微信錢包裏還有8塊錢,剛剛夠。
一掃,
看着付款界面,小丫頭心裏微窘,綁定的三張銀行卡,餘額加起來10塊都沒有,可以想象她這是混到了什麽地步。
你問錢包餘額?
哦,上面顯示零錢不足,隻剩下4塊多,無法支付。
很明顯,某人記錯了。
關掉微信,打開支付寶,她記得餘額寶剛好也有八塊,再掃了一次碼,付了錢,拎着東西走人,不得不說也太窮了,加起來連十塊都沒有,還敢身無分文的出門晃蕩,都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
一家大型的廣告公司裏。
按和喬是市場策劃部的職員,今天兩人一起去見客戶約談合同。
會談的過程雖然曲折不斷,最終還是一圓滿的結局收尾。
在回公司的路上,喬坐在主駕駛座上開着車,副駕駛上安的情緒莫名很低落,她微垂着頭,帶着低低的鼻音說“把音樂關小點。”
喬專心開車,空出右手象征性的調了一下音量。
過了一會,安突然低聲啜泣起來,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
喬心裏一慌,他最見不得女生哭了,女生一哭,他就同意心煩意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側頭快速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慌亂,聲音都不自覺緊張起來:“你……你别哭啊。”
安不理他,越哭越洶湧。
“你爲什麽要哭,我是做錯了什麽嗎?”
“你說啊,我一定改,隻要不要再哭了好嗎?”
安這才邊哭邊傷心的說:“我說了讓你把音樂關小,誰叫你不關的。”
好吧,她承認她确實是有些矯情了。
但是她也不想啊,就是心裏不舒服想哭。
“好好好,我關小,你别哭了。”
急忙調小音樂,同時身邊的哭泣聲也在逐漸減弱。
心裏微微的長松了口氣。
餘光看了一眼那哭花了妝的臉,伸手從抽紙盒扯了幾張紙遞過去。
三十秒後……
安的淚水依然沒有止住,她的眼前不斷地有幹淨的紙遞到她的面前。
一次,
兩次,
三次,
……
……
直到安低吼了一聲:“夠了,紙不要錢啊。”
這人扯紙還扯上瘾了,紙巾也要錢的好嗎,簡直是太浪費了。
喬正扯紙的手一僵,若無其事的收回放在方向盤上,嘴角忍不住的一抽。
他丫的是誰一直哭來着。
這年頭做好事還被怼,他容易嘛她。
冬天的夜晚,天氣很冷很冷,小丫頭的頭幾乎都要縮進圍巾裏。
在靠近住的小區門口,小丫頭狠狠吸了吸鼻子,走到路邊的小攤。
“老闆,來一份炒河粉。”
“好嘞。”
五分鍾後,河粉打包好,小丫頭掏出手機準備微信掃碼付錢。
她記得她的微信錢包裏還有8塊錢,剛剛夠。
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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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錢包餘額?
哦,上面顯示零錢不足,隻剩下4塊多,無法支付。
很明顯,某人記錯了。
關掉微信,打開支付寶,她記得餘額寶剛好也有八塊,再掃了一次碼,付了錢,拎着東西走人,不得不說也太窮了,加起來連十塊都沒有,還敢身無分文的出門晃蕩,都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一家大型的廣告公司裏。
按和喬是市場策劃部的職員,今天兩人一起去見客戶約談合同。
會談的過程雖然曲折不斷,最終還是一圓滿的結局收尾。
在回公司的路上,喬坐在主駕駛座上開着車,副駕駛上安的情緒莫名很低落,她微垂着頭,帶着低低的鼻音說“把音樂關小點。”
喬專心開車,空出右手象征性的調了一下音量。
過了一會,安突然低聲啜泣起來,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
喬心裏一慌,他最見不得女生哭了,女生一哭,他就同意心煩意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側頭快速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慌亂,聲音都不自覺緊張起來:“你……你别哭啊。”
安不理他,越哭越洶湧。
“你爲什麽要哭,我是做錯了什麽嗎?”
“你說啊,我一定改,隻要不要再哭了好嗎?”
安這才邊哭邊傷心的說:“我說了讓你把音樂關小,誰叫你不關的。”
好吧,她承認她确實是有些矯情了。
但是她也不想啊,就是心裏不舒服想哭。
“好好好,我關小,你别哭了。”
急忙調小音樂,同時身邊的哭泣聲也在逐漸減弱。
心裏微微的長松了口氣。
餘光看了一眼那哭花了妝的臉,伸手從抽紙盒扯了幾張紙遞過去。
三十秒後……
安的淚水依然沒有止住,她的眼前不斷地有幹淨的紙遞到她的面前。
一次,
兩次,
三次,
……
……
直到安低吼了一聲:“夠了,紙不要錢啊。”
這人扯紙還扯上瘾了,紙巾也要錢的好嗎,簡直是太浪費了。
喬正扯紙的手一僵,若無其事的收回放在方向盤上,嘴角忍不住的一抽。
他丫的是誰一直哭來着。
這年頭做好事還被怼,他容易嘛她。
古語有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也。昏暗的路燈,來往匆匆的行人,微寒的夜風吹不走萦繞心尖的煩躁,低咒了一聲,邁開腳步開始狂奔。
冷風在耳邊呼呼作響,腳步卻越來越快。
那一刻煩躁的心情似乎開始越來越淡。
此刻不管自己身處何處,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奔跑,奔跑,不斷地奔跑……
全身的細胞開始叫嚣起來,血液不斷沸騰。
似乎整個靈魂脫離了禁锢,遠離紅塵紛擾,完全放空自己。
那種感覺……令人十分愉悅。
一直奔跑着,跑到極限,累到極緻那就睡吧。
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古語有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也。
昏暗的路燈,來往匆匆的行人,微寒的夜風吹不走萦繞心尖的煩躁,低咒了一聲,邁開腳步開始狂奔。
冷風在耳邊呼呼作響,腳步卻越來越快。
那一刻煩躁的心情似乎開始越來越淡。
此刻不管自己身處何處,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奔跑,奔跑,不斷地奔跑……
全身的細胞開始叫嚣起來,血液不斷沸騰。
似乎整個靈魂脫離了禁锢,遠離紅塵紛擾,完全放空自己。
那種感覺……令人十分愉悅。
一直奔跑着,跑到極限,累到極緻那就睡吧。
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本書由潇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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