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房門響起。
躺在床上休息的我被吵醒了,也不算吵,或者說根本沒睡熟。
“進來。”我說完後,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在這裏的任何一個房間說話都要用法術傳音,唉……
走進來的是蒲莖?
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在站崗嗎?
“使者。”
蒲莖對我行了個禮。
我微微點點頭,“嗯。”
“門口有一位叫沐鈴的小女孩說要找您。”蒲莖用她那帶有成熟女性的語氣說着。
鈴兒?這小家夥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嗯,把她帶來這裏,待會讓女仆準備一杯果汁和點心送上來。”我有條有序地吩咐着。
這些吃的我現在還不想吃,身體還有一些不舒服,自然這些當然是給那小家夥的啦!
“是。”蒲莖回應了我的話後就退出我的房間了。
小家夥找我做什麽?
有種不祥的預感。
很快,蒲莖就帶着鈴兒來到我的房間。
“月姐姐!月姐姐,你的身體恢複了沒,聽說你受傷了。”鈴兒那小不點,向我跑來。
臉上有着興奮,但眼神卻透出低沉,而且有哭過的痕迹。
“不得無禮!”蒲莖見鈴兒不懂規矩地向我跑來便趕緊阻止。
“沒事沒事,你退下吧。”我趕緊對蒲莖說道。
那次冥想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鈴兒。
算算日子。
鈴兒應該大部分時間都在“蒲”上學,法術高的她少來到“棠”,蒲莖不認識也正常。
“是。”蒲莖聽見我的話後,也隻能退下了。
而蒲莖剛走到房門,女仆就拿着點心,果汁走上來。
“拿進去吧。”蒲莖簡單地對那位女仆說了,然後就向樓下走去,回到她的崗位。
“來月姐姐這裏,月姐姐的傷恢複地差不多了。”我微笑地對鈴兒說着。
鈴兒興奮地撲倒我的床上,“月姐姐,你不能怪鈴兒不守規矩哦……”
這小家夥委屈地說着。
“沒事沒事,鈴兒喜歡叫月姐姐什麽都行。”我哭笑不得地對她說着。
然後頓了頓繼續說。
“小家夥,你找我做什麽呢?”我一邊對鈴兒說着,一邊用眼神示意拿着點心和果汁的女仆,示意她把點心放我旁邊的梳妝台上。
然後女仆便關門走回樓下了。
“月姐姐……嗚嗚……”說着這小家夥就哭了起來。
“怎麽了?告訴月姐姐。”這是怎麽了,什麽都還沒說就哭了。
我伸手輕輕拍着她的背,讓她平靜下來。
“月,月姐姐……救救……救救我爸爸媽媽……”鈴兒一邊哭一邊說着。
救救?爸爸媽媽?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沒事,别哭,告訴月姐姐,月姐姐幫你。”我把她哄到我的身旁,用被子蓋住她。
鈴兒努力地平複自己的情緒,小小年紀能這樣已經很好了。
“月姐姐,爸爸媽媽去‘幽暮山’找幽暮草了……”她努力清晰地解釋給我。
幽暮山,幽暮草?
這兩個詞我在書室看過,幽暮山是在“棠”的西邊,而那做山有很多不知名的猛獸,其中好像有一個叫幽暮的上古神獸守護着一小片幽暮草,而且那幽暮草長在山洞裏面。
幽暮草好像是用來解毒的,一般的毒應該不用幽暮草啊?
誰重了那麽重的毒,用幽暮草才能解?
“鈴兒,告訴月姐姐,是誰中毒了?”我認真地對上鈴兒的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問着她。
“是……是……”
鈴兒支支吾吾久久不說出是誰。
“鈴兒,告訴月姐姐,月姐姐才能幫你的爸爸媽媽。”我半哄半問着。
“是我,是鈴兒自己……”鈴兒終于說出了。
隻是……
“什麽!”我懵了……
鈴兒中毒了?隻是看她這樣子不像中毒啊!
我趕緊拿起她的手把脈。
果然,發現她的脈象很亂。
體内已經有藥物抑制着,這才使得表面上看不出有中毒的迹象。
是誰這麽狠心對鈴兒下毒!
“鈴兒,告訴月姐姐,是誰下的毒。”我擔心地問着她。
“是魔族公主,月姐姐你别擔心,鈴兒沒事。月姐姐幫我救救我的爸爸媽媽,我知道幽暮山很危險……”鈴兒聲音沙啞地對我說着。
說得我都心疼不已。
“好,月姐姐幫你,你先吃一些點心,果汁。”我示意鈴兒去吃剛剛給她準備的點心和果汁。
“好。”鈴兒走下床乖乖去吃了。
而我則坐在床上一邊看着她吃,一邊想着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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