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給你換血的。”
獄幽王的話說着對上我的眼睛。
我吓得打了個哆嗦。
“換,換血?”
好端端的換什麽血?
“你體内的血不屬于你,包括這副軀殼也不是屬于你靈魂的本身的。”
“這個,我知道。”
“知道就好。”
“那爲什麽……”
“你出生那刻起,你就注定是獄幽公主了,隻是沒有被發現而已,獄幽公主必須有着自己的血才能真正的覺醒獄幽血統。”
“自己真正的血?但是……我的軀殼已經……”
在夢,魔大戰那次我的軀殼早已被毀,自己的軀殼都沒了,我哪還有自己的血。
“在你出生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有那麽一劫,所以,早已想辦法在你體内取出一滴血,保存至今。”
“什麽!”
我自己的血被取走,我自己居然不知道!
這太荒謬了!
“不過,獄幽王,就算有我的一滴血,那又有什麽用?”
隻是一滴血而已,難不成這一滴小小的血能取代我體内這麽多的血?
這怎麽可能!
“你不知道,在你被紮傷了手,而滴下的一粒血掉入了那一棵本已經枯萎的植株上,它在你昏『迷』後重新活過來了。”
“什麽!難道……這是再生?”
“沒錯,你還沒有完全笨呢!一滴血就可以再生出很多了,足夠換你體内的血。”
“不過,那可不是我原本的血啊!”
“你那滴血有獄幽的氣息,你的獄幽法術已經在你體内滋長,體内的血也會有獄幽法術了。”
“那就不用換血啦!”
這樣不就不用換了?
“不,這種情況當到了一定程度,會排斥,而你遭到的傷害可以說不可想象。”
獄幽王嚴肅地說着。
也就說,這次非換不可了……
會不會很疼?
“那是一定的,相當于涅盤重生。”
“什麽!那我……”會不會死啊?
“放心,熬過去就行了,我相信你。”
獄幽王拍了拍我的肩膀。
如果熬不過去呢?不過既然獄幽王都相信我,我總不能自己都不信自己吧?
“好!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跟我來。”
他說着向木屋走去,我緊跟其後。
我盤膝坐在木床上,開始運功。
“無論待會發生什麽,你都要保持你的意志。”
“嗯!”
“開始後不能停下來了,直到完成。”
“嗯!”
别再說了!緊張死我了。
“幽……準備!”
獄幽王這話傳到了幽的耳中。
幽聽完後立刻示意其餘兩個準備。
獄幽王的力量注入我體内,他左手出現一個小小的水晶瓶,裏面放着一滴鮮紅的血。
他單手打開瓶蓋,他往瓶子裏面注入一股力量,随後,那血好像被激發了似的,一滴兩滴三滴……
在不斷的生長分離!
而在獄幽王的右手邊出現了一個火盤,不過那火盤好像不是一般的火盤。
獄幽王找準了時機,從我的左手劃出一道口子,血緩緩流出,向火盤流去。
隻是血是在幽那邊出現并且流出的,看到這樣場景雲楓和穆熙不禁緊張起來,他們都看向幽。
而幽給了他們一個讓他們放心的表情。
體内的血在火盤中聚集……
而在我另外一隻手,獄幽王劃出了一樣的口子,他把這邊的血『逼』到另一邊,随後立刻把一直在生長的我自己的血從這邊輸入。
随着時間流逝。
而原本這身體的血已經全部流出,彙聚在火盤上,而我的狀況很不好,臉『色』蒼白無『色』。
但我努力撐住自己的意志。
而且,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而且脈搏也微弱起來。
“月兒,加油!哥哥在這等着你回來。”
“丫頭,我來了,你要堅持住。”
耳中傳來雲楓和穆熙的聲音,我們都不知道,其實這是雲楓和穆熙在心裏對我說的。
聽到他的的話後,我咬了咬下唇,艱難地堅持着。
獄幽王慢慢收起對我注入的法術,走到我面前朝我剛剛被他劃破的傷口注入法術,我的兩道傷口慢慢地恢複着,很快就恢複了。
而雲楓和穆熙一見我的傷口恢複了,心裏也就松了一點點。
隻是他們又在擔心着另外一件事,我的心跳在減弱……
他們隻能用法術支撐結界,什麽也做不到。
但其實,他們這樣支持結界,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血在我的體内生長,慢慢的很有規律,我的心跳呼吸恢複正常。
“呼……沒事了……”
堂堂獄幽王見這情況也不禁松了一口氣。
當我的一切恢複正常時,我也感覺到自己體内的力量變大了,而且感覺曾經有一種枷鎖鎖住自己,現在一身輕松。
我慢慢張開眼睛,看着獄幽王。
“恭喜你,成功了,你的獄幽血統也在剛剛覺醒了。”
“謝謝前輩……”
我走下床,準備給獄幽王一拜,卻被獄幽王攔下了。
“不不不,起來起來,來,這個給你。”
他把一朵紅『色』的雪花交到我的手中。
“這是?”
“這幅軀殼的血,我把它凝聚起來了,就當做留念吧。”
“謝謝……”
“幽,原本是跟随着我的,但是現在你是新一任獄幽王,那麽以後她就跟着你了,隻是她現在還擁有我和她的記憶,她可能沒辦法接受你,所以我幫你把她的記憶消除吧。”
“不,那記憶留着,我沒有奪取别人的記憶的權利,我隻要她把我當朋友,主不主人的,我不在乎。”
“而且,記憶很珍貴,不可以毀掉。”
我說完後,獄幽王慈祥的看着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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