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瑾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子yy,她現在正忙着和一号交流。
“這麽說赤根草不能直接使用”
一号:“嗯嗯,不行的呢,宿主。”
言瑾郁悶:“那怎麽辦,總不能有材料卻什麽都做不了吧”
一号趕緊安慰她:“沒關系,宿主這次去的地方,是關山尊尊的故居,雖說後頭也有别的主人居住,可是尊尊的筆記應該還沒被人發現。”
言瑾挑了挑眉:“那整個四大陸,還有幾個尊尊的故居”
一号不知道這又是圈套,老老實實的回答:“一共七個呀,環音尊尊,關山尊尊,玉玖尊尊,尚水尊尊,駭火尊尊嘶宿主你壞,又騙我”
言瑾勾了勾嘴角:“沒騙你呀,我老老實實問你的。”
一号小盆友氣鼓鼓,不敢再開口了,再開口,宿主要把她騙的精光光啦差點就把尊尊們的事情都暴露了,這要是被尚水尊尊知道,一定要打她屁股
言瑾也不逗她了,反正隻要知道數量,就足夠了。
七個尊尊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尊尊是什麽意思,但應該是修仙界最高的存在了,看來自己飛升之後,将面對的應該是這些人。
言瑾沉思了片刻後,扭頭看向汪不辭。
“你方才,好像不是很想帶我去,是有什麽原因嗎”
汪不辭松了口氣,言瑾主動搭話了太好了
“并不是不想帶你去,而是那裏對我來說”汪不辭頓了頓:“有些令人不愉快。”
言瑾愣了一下,她還以爲是汪不辭知道那裏是神尊故居呢感情不是啊
“爲何能說說嘛”
汪不辭猶豫了一下,他的來曆,整個春洲大陸無人知道,但是面對言瑾,他又不想有所隐瞞。
思考了片刻,心中的天平還是傾向了自己的“初戀”。
“我原是孤兒,父母是誰,都不知道。隻知道自己從小就被師父收養,一直生活在無名谷裏。我本以爲,自己會跟着師父修煉,直到飛升。可誰知在我五十歲那年,師父突然不見了。
“那時我很是慌張,畢竟一直以來生活裏隻有師父,他這一消失,我就亂了手腳。于是我自作主張,出谷去找師父。這其中吃了不少苦頭,也受過不少罪。”
說到這裏,汪不辭又停頓了一下。
“後來,機緣之下,我遇到了帝君。與他成了莫逆之交,又得他的賞識,被請去做了國師。
“去皇宮之前,我回了無名谷一趟。而那一次,竟發現了師父殘存的靈力波動”
言瑾一怔:“這就是說你師父還在無名谷”
汪不辭艱難的點了點頭:“我當時,苦苦哀求師父現身,可我喊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差點壞了,師父也不肯出來見我一面。于是最後,我心灰意冷,收拾了行李,離開了那裏。
“我不知道爲何師父會突然離開,也不知他後來爲何不肯見我。許是厭倦了照顧我這個孤兒,又或是因爲别的。”
言瑾忍不住問:“别的什麽”
汪不辭扯了扯嘴角:“我的身世。”
言瑾默,難道除了自己,無上門還有别的人逃出來了可是時間上對不上啊,汪不辭都出來百來年了,龍泠音卻是十幾年前才逃出來的。
“你的身世”言瑾試探道:“莫非是你的身世複雜,會惹來殺身之禍,所以你師父爲了避禍,這才”
汪不辭搖了搖頭,苦笑出聲:“不是,據師父說,我的血脈并非凡人,而是仙人血脈。”
言瑾心裏咯噔了一下:“仙人血脈你确定”
是了,汪不辭這長相,跟自己不相上下,這也是他爲何成爲春洲第一美男子的原因。
汪不辭道:“我也不知道師父說的是真是假,但其實我早在五十歲時,便到達洞虛期了,可爲了不過早離開,我一直壓制着境界。後來師父避我不見,我去了春洲皇宮後,這才進階了一次,卡在了大乘期。”
言瑾無語,這人人都想早點飛升,偏偏還有人不想飛升,一個汪不辭如此,一個陳尚如此。
這兩人都有毛病吧
一個是戀父,一個是懶。兩人湊一對得了
不過汪不辭這模樣,着實可憐,言瑾實在是怕他說着說着把自己給說哭了,趕緊安慰他道:“我想你師父避開你的原因,我猜出來了。”
汪不辭猛然扭頭看向言瑾:“你猜出來了”
言瑾點了點頭道:“其實我能理解你師父的心情,畢竟你是仙體,又五十歲便洞虛期,很明顯你飛升的時間要早于你師父。而你一直壓着境界不飛升,你師父會覺得他拖了你的後腿。
“他定是不想耽誤你的飛升,所以故意躲開你,讓你心灰意冷,對這下界再無留戀,也好早日飛升,回到你原來的地方去。”
汪不辭懵了,他考慮過很多理由,可卻從來沒有考慮過會是這樣
“會是這樣嗎”汪不辭喃喃自語:“我還以爲”
言瑾道:“你從小就被你師父收養,他對你的感情,定然是如同親生兒子一般。你說對待親生兒子,會有人如此厭惡嗎他對你的這份心意,絕對是愛,而不是恨。”
汪不辭差點落淚,每次隻要想起無名谷,他都郁郁寡歡,搞了半天,是自己鑽牛角尖,誤會了
“我我要回去問個清楚”汪不辭說着,不由加快了座下法寶的速度,言瑾趕緊給法寶邊緣布置了個防風陣,省的把自己臉皮給刮破了。
原本預計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在汪不辭靈力耗盡之前,隻花了一天時間就到達了。
遠遠地看到無名谷時,汪不辭就降落收了法寶。
言瑾看着花草遍地的山谷,心都蕩漾了。
“這裏真是世外桃源。”這可都是錢啊
汪不辭回頭笑道:“是啊,所以我最喜歡這裏,若不是因爲誤會了師父,我其實也不想去皇宮。你跟好我,這裏看着景色秀麗,可實則危險重重,稍不注意,就會陷入迷陣。”